燕小北接這個任務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可以讓自己從這場風波中摘出去,這是其一。
而這第二點就是他自己感覺自己的實力到達了一個瓶頸階段,在宗師境停留了這麼久,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但是總是少了一點東西,致使到現在遲遲沒有突破。
本來燕小北也不著急,順其自然就好,但現在出現的高手,一個比一個厲害,讓他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這一次或許是一個契機,讓自己突破到傳說中的境界。
隻不過這個事情該怎麼開口跟她們解釋,這倒是一個問題。
燕小北從兩個老爺子那裏出來,滿腦子都是這個事情,不知不覺真的就走到了白芷的房間。
燕小北一愣,隨即苦笑一聲,還真是積習難改。
在門口徘徊了半天,燕小北想了想最終還是狠了狠心沒有進去,扭頭毅然離去。
白芷換了一套黑色蕾絲長裙,鏤空的輕紗花紋,讓整個身材若隱若現,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隻不過她在房間裏等候了半天,依舊沒有等到燕小北的身影。
從一開始的期待,繼而慢慢的變成失落,失望。
“他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一定是這樣。”
白芷暗暗給自己打著氣,她堅信燕小北對自己是有感覺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在諸葛流雲麵前對自己那樣。
一想到這個事情,白芷內心就喜悅無比。
因為這麼一鬧,而且是在陸瑞瑞的葬禮上,所以陸老爺子很憤怒,跟諸葛家大鬧了一場,那諸葛家也知道理虧,再加上白老爺子出麵,這場婚約也是順利的解除了。
隻不過對於諸葛流雲那邊,她並沒有細想,也不願意去想。因為她知道不管有什麼事情,這個男人都會替她扛起一片天。
所以她滿懷希望的在那兒等著,等著,直到天黑。
“唉,難道自己暗示的還不夠明顯嗎?這個小冤家。”
白芷一肚子的幽怨,望啊望,都快把房門給望穿了。
燕小北離開了白家大院之後,剛離開這片區域沒多久,就被人給截住了去路。
一個頭上帶著貝雷帽,黑色墨鏡,以及一個鐵製麵罩的家夥就那麼立在大路正中間,燕小北不得不停下車子。
“你就是燕小北?”
燕小北從車裏下來,歪著腦袋看了看這個打扮奇怪,背後還背著一個鐵箱子的家夥。
“是我,閣下攔住我的去路,是有何用意?”
“沒什麼,就是想請你去喝杯酒。”
燕小北笑了:“我這個人通常跟兩種人喝酒,一個是女人,一個是朋友。不知道閣下是屬於哪種?”
“哈哈哈,有意思。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傭兵之王燕小北居然這麼有意思。我叫貝塔,如今你知道了我的名字,咱們就算是朋友了。現在可以走了嗎?”
貝塔?燕小北一愣,下意識的問道:“你來了,那舒克來了沒有?”
貝塔哈哈一笑,衝燕小北豎了個大拇指:“厲害,果然不愧是傭兵之王。舒克,出來吧,人家已經發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