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小光頭。”
白茶伸手摸了摸燕小北的頭頂,光溜溜的還挺好玩,就是有點醜。
燕小北吞了吞口水,白茶今天穿了一件低齡的衣服,這一低頭,頓時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燕小北心狂跳,白茶這丫頭也不知道男女有別,靠的這麼近,一陣陣體香直往腦子裏鑽,就連真氣都似乎活躍了起來。
“咦?你傻了?看什麼?不認識我了?喂,我是白茶啊。哈嘍,能聽到嗎?”
燕小北把腦袋往旁邊挪了挪,有些無語:“行了,別喊了,知道是你。你怎麼在這?”
“這是我家開的醫院,我在這有什麼稀奇?”白茶做了個鬼臉,退了回去,坐在一旁的陪護椅上。
燕小北打量了一下,這應該是私人病房,裝修的很高檔,床邊的床頭櫃上放著幾束鮮花,看來有人來看過自己。
燕小北撓了撓頭,猛然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清潔溜溜,一根頭發都沒有。
“啊!誰幹的!”
燕小北暴怒,猛然坐了起來。兩隻眼睛瞪著白茶,如果說誰敢幹這種事情,燕小北敢肯定,那就是白茶無疑。
白茶根本不怕燕小北,撇了撇嘴:“你看我幹什麼?你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嗎?”
燕小北一愣,腦海中的記憶停留在跟那蘇劍升的對峙階段,再後來就不知道了。
白茶沒好氣的說道:“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誰敢替你的頭發啊,不光是頭發,還有眉毛,身上的一切毛發,都沒了。”
燕小北愣了半晌,下意識的掀開被子看了看,白茶臉一紅。
要說這燕小北的全身,她可都看過了,隻不過這個事情可不能讓這家夥知道。
“呸!看什麼看。醫生說了,這隻是暫時性的,又不是長不出來了。
來來來,跟我說說,那天到底怎麼回事?”
燕小北頹然倒在床上,撓了撓頭,這沒頭發,撓起來倒是方便。
“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你知道嗎?那個先驅者,是我一個認識的人,很熟很熟。
他的女兒是我的愛人,他可以算的上是我的嶽丈。
隻不過我一直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切居然都是他策劃的。
從天啟計劃的開始,我所經曆的一切都是他有意的安排,這讓我有點接受不了。”
燕小北歎了一口氣,感覺心裏堵得慌。這讓他以後如何麵對蘇雪櫻跟蘇雪落。
白茶翻了個白眼:“你女人那麼多,我知道你說的嶽丈是哪一個?”
燕小北一愣,哭笑不得,好好的心情,全都被她給攪合了。
“你說的也對,那他找到了嗎?”
白茶搖了搖頭:“找什麼啊?等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就躺在那裏,其他什麼人都沒見到。”
燕小北有些奇怪,難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蘇劍升跑了?
“好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喏,給你這個。”
白茶從手包裏掏出一張卡片遞給燕小北,燕小北接過一看,這東西非金非玉,上麵光滑無比,什麼東西都沒有,不由狐疑的看了一眼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