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北看了看這塊古樸的青銅色的令牌,正麵刻著天聖兩個字,後麵則是自己的名字。
按照禦劍的說的法子,燕小北注入真元,令牌上頓時亮起一道金光,隨後隱匿不見。
一股子信息傳入腦海中:“燕小北,男,二十歲,境界不明。花生院三號房,室友秦大明。積分暫無。”
“咦?”
燕小北驚訝出聲,境界不明?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燕小北的樣子,禦劍以為他是被這令牌的神奇給驚住了,笑了笑說道:“你以後會發現這令牌的更多功能,好了,我還要迎接其他新生,這上麵有你的宿舍信息,你自己前去吧,你的一切學院用品都被放在你的專用儲物櫃裏,用這令牌可以打開。”
燕小北道了謝,禦劍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哦,對了,忘了一件事情,雖然覺得有點不大可能,但是還是要提醒你一下。
在學院上空有禁製飛行的法陣,一旦觸碰,必死無疑。所以除了執劍弟子以外,任何人都不可以飛行,這一點要切記。”
交代完之後,禦劍劍訣一引,背後的劍頓時從劍匣中飛出,瞬間變大數十米,禦劍得意一笑,跳了上去,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看的燕小北一陣豔羨。
燕小北四周看了看,卻沒看到白茶,那禦劍給自己介紹的時候,白茶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走到集會廣場,中間有一個大大的八卦圖案,此時日頭正好,但是院子裏卻空無一人。
燕小北撓了撓頭,找了一個路牌指示,看了看宿舍區,這才一個人走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激動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公!真的是你嗎?”
燕小北愕然回頭,頓時愣住了。麵前的女孩穿著一身粉色的練功袍,頭發紮了一個高馬尾,那張宜嗔宜喜的臉在腦海中出現了過無數回,此刻正梨花帶雨的看著自己。
旁邊白茶在跟燕小北做鬼臉,然後指了指嵐嵐,隨後背著手一蹦一跳的走開了。
燕小北心裏激動極了,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抱住嵐嵐,很用力,似乎是想把她融入到身體裏麵一般。
“嵐嵐,我的寶貝老婆,我可想死你了。”
嵐嵐趴在他懷裏,嚎啕大哭,說不出的委屈,讓燕小北心裏一陣陣抽痛。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乖,不哭了,不哭了。”
燕小北此時似乎變得極為笨拙,以前的花言巧語此刻通通不見了,隻剩下幾句幹巴巴的語句。
嵐嵐哭了一會覺得著實好笑,窩在燕小北的懷裏,捶了他幾下,抱怨道:“你這個花心大蘿卜,這麼久才來找我,我簡直要恨死你了。
我就想著,你再不來,我就,我就改嫁。”
燕小北一愣,隨即哭笑不得:“你敢,你要是敢改嫁,我就把你的新郎胖揍一頓,然後在你的婚禮上把你搶走。”
嵐嵐恨恨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還覺得不解氣,然後張口在燕小北胸前咬了一口。
燕小北咧嘴笑了笑,這丫頭終究還是下不了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