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關於劍皇跟花飛月的事情,燕小北的確是知道的,畢竟跟嵐嵐同床共枕這麼多天,兩個人肯定沒什麼秘密可言。
而讓燕小北對這個劍皇很不爽的不光是他當年始亂終棄,還有一點,就是這個劍皇,整天把自己搞的神神秘秘的。
既然想跟自己交朋友,那麼就直接點,大方點,直接出現不就好了?每次都搞那麼大的排場。
就是劍魔,廉天孤這些人,自己不也跟他們相處的很愉快?
隻不過到了內室,一股子茶水清香頓時撲麵而來,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燕小北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茶水上,而是落在一個神色落寞,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身上。
因為這個人是個瘸子,準確的說是坐在輪椅之上,下肢空蕩蕩的,不知道是被人砍了去,還是截肢。
這人長相很帥氣,燕小北承認這一點,嘴唇上留著兩撇小胡子,平添了幾分儒雅之氣。
而他的一隻手裏把玩著一隻念珠,另一隻手中握著一卷書卷,看樣子是一本古書。
“貴客迎門,劍鋒忝為主人,卻無法遠迎,燕兄弟還請恕罪。”
燕小北這才確信此人正是那天劍堂堂主,劍皇。
隻是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這天劍堂堂主,一代劍皇竟然沒有腿。
不光是燕小北,就是小六見到了劍皇,整個人也愣在了那兒。
準備好的一籮筐嘲諷譏笑甚至辱罵的話語,如今都已煙消雲散。
“劍鋒?你的腿?”
劍皇笑了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沒想到燕兄竟然叫了這麼多人一起來,我讓人加幾個椅子。
不過也好,好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小六顯得有些激動,三兩步走到他的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褲腿,沉聲道:“我問你話呢,你的腿呢?”
劍皇依舊淺笑,一派雲淡風輕。
“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沒了這腿,我也已經習慣了。隻不過小六,我知道你們都恨我,但是還請答應我的一個不情之請。不要告訴飛月。”
小六臉上陰晴不定,甚至身子都隱隱有些發抖:“當年,是不是當年那件事情?你離開大姐也是因為你的腿?”
彩月在一旁勸阻道:“都這麼多年的事情了,你現在又何苦再去翻出來,讓他再心痛一次?”
小六聽了,張了張口,最終閉上了嘴,一言不發,轉身走了出去。
燕小北給嵐嵐使了一個眼色,嵐嵐點了點頭,拉著白茶趕忙追了出去。
小火在一旁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貌似身份有些尷尬。
“彩月,你陪這位姑娘到隔壁坐坐吧,我這麼安排不知道燕兄以為如何?”
燕小北在一個軟墊上跪坐下來,不置可否。
彩月看了看燕小北,然後衝他點了點頭,帶著小火出去了。
頓時茶廳裏就隻剩下了燕小北跟劍皇兩個人。
“燕兄是否以為三番兩次派人相邀,是劍鋒拿架子?”
劍皇給燕小北倒了一杯茶,親手遞給燕小北。
燕小北笑了笑,接過道謝:“在見麵之前,說實話,我對你確實沒什麼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