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北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個右手空蕩蕩的男子,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這個家夥還這麼猖狂,是不是看不清形勢啊?
就在這個關頭,那蘇劍升趁燕小北不注意化為一道電光,衝向了出口。
夜帝看了他一眼,並未追趕,反而冷冰冰的看著花飛月。
因為他知道,燕小北是他們冰心堂的人,既然被他們搶了晶石鑰匙,這東西必然是在花飛月的身上。
花飛月歎了一口氣:“師兄,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你還惦記著那個寶藏嗎?這裏麵實在是太危險了,你還是回去吧。”
“回去,哈哈哈,笑話,我夜帝好不容易才等到這一天,怎麼可能要回去!
花飛月,我承認,我以前倒是小看了你們。沒想到你們的手段這麼高明,不費吹灰之力,就從我這兒得到鑰匙,如今我還成了一個廢人。
你卻讓我放棄這唾手可得的寶藏,休想。今天我就是死,也要跟你們拚上一拚。”
燕小北擺了擺手:“不必了,用不著你跟我們拚命,你要這晶石鑰匙,那便還你。這東西對我們而言,沒有用處。”
燕小北抬手把夜帝的乾坤袋扔了回去,夜帝一懵,下意識的接過,檢查了一下,發現什麼東西都沒少,有些難以置信。
“你就這麼還給我了?”
燕小北聳了聳肩:“不然呢?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一個學院的校友。我們之前搗亂,隻不過是看不慣你吃獨食而已。
如今你都成了這個樣子,我也不忍心跟你為難。而且真講起來,我們也是得到了不少好處,所以這鑰匙換給你了。”
夜帝臉上陰晴不定,最終咬了咬牙:“好,你們這份同窗之誼,我心領了,他日我定然有所回報。”說著化為一道黑霧急速的飄了過去。
花飛月古怪的看了看燕小北:“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好心了?”
“這叫什麼話,我一向都是很仁慈的好不好?”
花飛月翻了個白眼:“信你才怪,你肯定在打著壞主意。”
“嘿嘿,倒也談不上。你也看到了,那夜帝對這力量的追逐已經到了魔障的邊緣了,跟他拚也是沒什麼好處,不妨給他就是。
再說了,這寶藏到底花落誰家,現在可不好說。
走吧,他們要走遠了。”
然而就在兩人到達棋盤大廳出口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原本一動不動的兩個大守衛雕像,突然睜開了眼睛,然後齊齊衝著燕小北跪了下去。
這個動作把兩個人嚇的不輕,都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結果沒想到,竟然迎來了這種大禮。
燕小北心裏泛起一種古怪的感覺,這個地方的一切,似乎都跟自己有一定的關聯。
那些五彩斑斕的毒蛇,怕自己。
棋盤大廳的神通被自己吸收了,而如今這守衛也在跪拜自己。
可是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呢?想不通啊。
花飛月下意識的往燕小北身邊靠了靠:“什麼情況啊,這些家夥好像認識你唉。”
燕小北訕訕的笑了笑:“啊哈哈,不用多禮,平身,起來吧。”然而石頭守衛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依舊單膝跪地,這就讓燕小北感覺很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