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北笑了笑,這個問題卻沒回答。
在地球上,他一手帶大了鷹隼他們,那幾個家夥,哪一個不是身世淒慘,對於這方麵,他太熟悉了。
“我就是知道,你以後多多開導開導她,這孩子心性不錯,觀察力也不錯。好好教導一番,以後一定會是一個很好的煉丹師。”
柳心兒把手蓋在他的大手上,乖巧的點了點頭。
“壞人,我最近感覺我快要突破了呢,你的那個陰陽雙修法真的挺厲害的。”
燕小北嘿嘿一笑:“怎麼,是不是想再修煉一番啊?現在可是白天呦。”
“啊,我沒有啊,我……嗚嗚……”
次日一早,燕小北早早起床,柳心兒臉上還殘留著未曾退去的紅暈睡的正熟,燕小北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這才打開房門。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還有人比他起的更早。
庭院已經被打掃的幹幹淨淨,柳心兒最喜歡的秋千架子纏繞的小花藤蔓也被換上了新的,開的正嬌豔。
花圃中土地是濕的,顯然這些藥苗已經被澆灌過了。
廚房內煙囪還在冒著煙,顯然是有人在做飯。
燕小北悄無聲息的走到廚房門口,就看到一個歡快的身影正在裏頭穿梭,好像一隻忙碌的蝴蝶。
燕小北並未出聲,靠在門框上看著郭宇把手擀麵條放進鍋裏。
一夜的時間這丫頭似乎開朗了很多,不知道在想什麼,時不時咯咯笑上一陣,嘴裏還哼著不知名的曲子。
偶然間一回頭,正看到燕小北靠在門上看著她默默出神,把她嚇了一跳。
“師尊,你起來啦。”
燕小北微微一笑:“怎麼?嚇到你了?”
“啊,沒,沒有,我沒想到昨晚你跟師娘,那什麼今天還起來這麼早。”
燕小北難得的老臉一紅:“好你個小丫頭片子,敢取笑為師了?”
“啊,沒有啊,我是覺得你跟師娘晚上練功練的辛苦,早上怕是起不來。”
“練功?”
郭宇滿臉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你們晚上不是在練功嗎?師尊你也真是的,也不知道讓著師娘一點,我聽著師娘叫的可痛苦了。”
燕小北麵色古怪了起來,輕輕咳了兩聲,隻覺得尷尬無比。
“這個,我們當然是在練功。練功這種事情怎麼能讓,現在讓她吃點苦頭,以後關鍵的時候才能保住性命。”
郭宇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嗯嗯嗯,師尊說的有道理。那師尊,你以後能不能也帶著我練功啊。”
“哈?咳咳咳。”
燕小北聽到這裏,瞬間腦補了一出練功的畫麵,老臉頓時紅了起來。
“這事情好說,隻是你現在還小,不著急,嗯,不著急。那個你忙著,我出去溜達溜達。”
燕小北落荒而逃,看著這丫頭滿是求知欲的眼神,這讓燕小北產生了一種罪惡感。
郭宇有些納悶:“哼,練功還分年紀大小麼?師尊果然又在騙我。”
她卻不知道,有些功夫,練起來的確是分大小的。
燕小北打開大門嚇了一跳,門口東倒西歪的一群少年,有些人更是互相抱在一起取暖。
燕小北看著這群稚氣尚未完全脫落的少年,微微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