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兄,看出什麼來了?”
金西開舉著一枚棋子,遲遲未曾落下,此刻雖然是他占了上風,再看這棋盤上的優勢,頓時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唉,不下了。這局就當是你贏了罷了。”
封不平笑了笑,把棋子收了:“何須你相讓,不到最後一刻,焉知不是我勝。
看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燕小北,把金兄刺激的不輕啊。”
金西開冷笑了一聲:“封兄豈非五十步笑百步?”
“好好好,我不與你爭辯,隻是這個燕小北,實力不容小覷。
金無鋒我與他交手不是一次兩次,若真拚了命,也不敢說就一定勝了他,沒想到跟這燕小北交手,竟然敗了。”
金西開歎了一口氣:“雖說他未曾使用那柄詭異的無鋒,但想要一招勝他,怕也不容易,這個燕小北難不成當真是老侯爺的親傳嗎?”
“不管如何,從這一刻開始,此人,咱們應該認真對待了。”
安親王府,國舅爺躺在擔架上,下麵一片狼藉,此時正衝著自己的親妹妹,當今的安親王妃嚎啕大哭。
“妹妹啊,你可要給我做主啊。自從咱們爹娘上了天,哥哥可就隻有你這麼一個親人了啊。
那鎮北侯府,實在是欺人太甚,我報了妹夫的名號,他們硬是不聽,還叫人,還叫人……這叫我以後怎麼活啊,咱們家可要絕後了啊。
妹妹,這麼多年,哥哥我在王府鞍前馬後,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啊。
我怎麼樣無所謂,但我一想到,鎮北侯府這幫人,連你都不放眼裏,連妹夫他們都不放在眼裏,他們這是要造反啊。
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安親王妃看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哥哥捶胸砸地,嚎啕大哭,雖然心中煩亂,但也氣憤不已。
鎮北侯府是何等的龐然大物,別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就算是安親王見到了那燕十方,都得口稱老哥哥,不敢不敬半分。
自己的哥哥是個混賬,她自然也知道,但不管如何,終究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兄弟,而且如今卻再也不能傳宗接代了,自己娘家可真要絕後了,這口氣,無論如何她也咽不下。
“行了,別哭了!成何體統!來人,把國舅爺抬下去,請供奉醫師來瞧瞧,無論如何,也要治好他。”
“是,王妃。”
兩個執甲大漢走了進來,將國舅爺抬了下去。
安親王妃站了起來,煩躁的來回走了兩圈。
“想我堂堂皇親國戚,安親王妃,竟然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這事決不能這麼算了。
來人,請林先生過來一敘。”
城東木家,此時卻是熱鬧非凡,木天霸頭戴簪花,臉上塗著胭脂,穿的五顏六色此時正在府裏前後張羅著。
“快點快點,磨磨蹭蹭的,都沒吃飯啊。你,那花是擺這嗎?豬腦子你。
還有你,那邊……”
“少爺,少爺,小姐出關了,小姐出關了。”
木天霸一聽,頓時喜上眉梢:“哎呦,我的好妹妹,可算是出關了,這邊你盯著,你,隨我去迎接小姐。可曾通知了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