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天驚醒後,發現那朱蛤正在自己的嘴巴裏,於是連忙吐了出來,
夢中的母親弟弟,讓施天淚流滿麵,擦了擦臉與嘴,施天拿上了莽枯朱蛤的屍體,
現在已經天黑了,施天知道段譽中的毒快要發作了,得趕緊送去讓他少受一次折磨。
一邊向著白天的山頂趕路,施天一邊在思考著,必須盡快解決這邊的事,回家看看去,自己被傳銷綁了大半個月,家裏應該很是著急。
不多時,施天來到了山頂上,
“段譽,你別看了,施天肯定會沒事的,說不定快回來了”
木婉清勸著正在焦急的段譽,從下午回來,段譽一直站在洞外等著施天。
“施大哥!你快回來吧!都是賢弟不好,拖累你去找那莽枯朱蛤”
段譽沒有回答木婉清,仍然焦急的自言自語。
隔著老遠,施天就聽見段譽的話,心裏一暖,這段譽還真是真性情啊。
“這麼遠的距離都能聽見,我耳朵聽力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施天看了看自己到段譽那的距離,怕不下百米,不管了,先過去,免得兩人著急。
人未到,施天就對著段譽叫道:
“段弟,木姑娘,我回來了,”
聽見施天的聲音,段譽一下看了過去,果然,遠處有一道身影疾馳而來,
“施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此時木婉清也站了起來,看著遠處的那道身影,不知怎麼的,自己心裏十分歡喜,
走到近前,施天拍了拍段譽的肩膀,將左手提著的莽枯朱蛤在他麵前晃了晃。笑著說道:
“段弟,你看我給你帶了啥好吃的”
段譽沒有去看施天手上的東西,而是死死的盯著施天的嘴巴,說道:
“施大哥,你嘴怎麼了,還有血”
當施天提起莽枯朱蛤時,木婉清就清晰的看見了莽枯朱蛤那屁股上的一排牙印,再聽道段譽的問話,木婉清就心裏一顫。
眼前的男人居然為了一個剛認識兩天的人,拚死用嘴咬死了毒王莽枯朱蛤,雖然不知道他怎麼沒有中毒而死,但木婉清能夠想像得到,這個男人今天經曆過了怎樣的磨難。
施天無所謂的擦了擦嘴,眼中的餘光借助火光照射瞟到了莽枯朱蛤那屁股上的牙印,
施天一頭的黑線,咬那裏不好,偏偏咬到這家夥的屁股上,也不知道這家夥是公是母。
強忍住惡心,施天將提著莽枯朱蛤的手放了下來,怕段譽看到,而後笑道:
“段弟別擔心,沒事的,莽枯朱蛤我給你抓來了,它能給你解毒,你先去坐會,哥哥這就給你將它烤了”
不待段譽繼續問什麼,施天轉身就去找木棍準備燒烤去了,
“施……”
望著大哥的背影,段譽感動的想哭,
這時木婉清走到段譽的身邊,說道:
“積火不怎麼旺了,段譽你去找點柴火回來,我去幫你施大哥”
“好的”
將段譽支開後,木婉清從腰間拿出一把小刀,走到施天麵前說道:
“給,用這個吧!沒上毒的”
“謝謝!”
看了一眼木婉清,施天接過小刀,蹲在地上處理起了莽枯朱蛤的屍體。
看著施天的背影,那不算寬大的肩膀,此刻在木婉清的眼裏卻能挑起所有的重擔,
“值得嗎?”
張了張嘴,木婉清還是將心中的話問了出來。
施天正在剮莽枯朱蛤的皮子,忽聽見身後木婉清的問話,頭也不回的答道:
“值得!”
話畢後,施天又接著說道:
“你也一樣”
這一刻木婉清感動了,被眼前這個才認識兩天的男人觸動了心房。
木婉清沒有再說什麼,回到了石頭邊坐了下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施天。
處理好了手中的莽枯朱蛤,施天將其串在了木棍之上,走到積火處烤了起來。
“對了,你們還沒有吃飯吧!餓了嗎?一會烤完我去給你們抓好吃的”
木婉清看著施天,點了點頭說道:
“是有點餓了”
施天一聽,將手中的木棍遞給木婉清,溫柔的說道:
“那你先拿著烤一下,這莽枯朱蛤也沒二兩肉,我這就去給你們抓吃的”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