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摩智走了,施天來到木婉清的身邊,牽著她的手,另一隻手裏拿著六脈神劍與小無相功,
看著那幾位神僧,施天笑了笑卻一點沒有還回六脈神劍圖譜的意思。
枯榮禪師看著施天,卻也沒有提及六脈神劍,而是開口道:
“施主,你將那吐蕃國師打傷而回,就不怕他興兵來我大理國嗎?”
施天笑了笑,回道:
“神僧,你說笑了,他鳩摩智不過隻是吐蕃國師而已,如今功力十去八、九,那吐蕃國王定不會為了他興起戰事的,最多發來函帖質問罷了,”
話畢,施天又繼續說道:
“當然,如果吐蕃國王真不識趣發兵而來,我也不怕勞頓,親自走它吐蕃一趟就是了,相信經過我的勸說,他會退兵的”
施天那霸道無賴的話,逗笑了段正明幾人,確實,如果施天能夠親自出馬,想來沒有那個帝皇敢無視的。
枯榮禪師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話雖無賴,卻十分有用,:
“那老僧我就代表大理國多謝施主了”
見枯榮禪師站起來想向自己鞠躬,施天趕緊拉著木婉清走到一邊,回道:
“神僧你多慮了,我本就是大理國的人,你不必如此的”
段正明可能已經告訴過幾位神僧,作為世子的結拜哥哥,算來也是大理國人了,半個也是。
枯榮禪師剛想說話,施天一見之下就趕緊打斷道:
“神僧,小子和內子還有要事要辦,這就先走一步了,抱歉”
話畢,施天連忙抱著木婉清,施展出淩波微步離開了,開玩笑,和幾個和尚那那麼多話說,還是趕緊拿著圖譜跑路為好。
幾人隻覺眼前人影一晃就不見了,
施天一走,幾位神僧中的一人立馬看著枯榮禪師說道:
“師兄,那六脈神劍……”
枯榮禪師搖了搖頭,歎道:
“小施主年齡輕輕,卻武力高強,六脈神劍被他得去,也算緣份,依老衲看來,他必定練成六脈神劍,又算是我大理國人,此事以後就不用再提了”
段正明與其它幾人互相看了看,齊齊的苦笑著點了點頭。
當施天和木婉清再次出現之時,已經到了鎮南王府了,
木婉清捂嘴偷笑道:
“老公,你太壞了,拿了人家的東西就跑”
施天嘿嘿笑著回道:
“婉清老婆,你別冤枉我啊,那是人家送的”
“偷得”
“送的”
“偷得”
“哼!既然你說是偷得,那就是偷得吧!嘿嘿,反正都是賊了,那幹脆把你也偷了”
說完話,施天立馬伸出一隻鹹豬手向著木婉清抓去,
木婉清一見之下向著府內跑去大叫道:
“救命啊,抓賊了”
在後麵追趕著木婉清的施天一頭黑線,這又是救命又是抓賊的,到底是色狼還是小偷啊。
兩人一路嘻嘻哈哈的鬧到木婉清的房門口,卻沒有注意到木婉清的房間裏,段正淳正和一個婦女打扮的人正望著他兩。
段正淳聽到兩人的嬉鬧,心裏也很高興的,至少自己的女兒跟著施天過得很是開心。
“咳咳”
施天兩人聽見咳嗽聲,立馬朝著屋內看去,這一看之下馬上收起了嘻哈的笑容,見是段正淳,施天趕緊打著招呼道:
“段叔你怎麼來了”
施天話一出口,一旁的木婉清卻高興的走到那婦女跟前叫道:
“師傅,你怎麼來了”
這話聽得施天愣了愣,木婉清的師傅那不就是她的母親嗎,自己的嶽母大人啊!
此時的木婉清還不知道眼前的兩人正是自己的親生父母,這事施天沒有告訴過她,
看著眼前的嶽父嶽母,施天冷汗都流出來了,在單獨麵對段正淳的時候還好點,這二老一起出現,也讓施天很是緊張。
看了看秦紅綿,施天覺得還是打打招呼為好,想到這裏,施天立馬走到秦紅綿身前拜見道:
“小子施天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