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齊基爾島,魔法之島。
這裏並沒有受到戰爭的荼毒,島上的居民依舊如往常一般,該幹什麼幹什麼,隻是見麵言語交談之間,多了一些其他的話題。
“聽說了嗎?王國輸了,現在好像再弄什麼割地賠款的協議。”
“真的假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太慫了吧,不就是一個獸人,打過去不就得了!”
“……”
好在魔法島上的獸人因為戰爭的原因都回去了,不然聽到這樣的話,估計早就打起來了。
格雷的武器店依舊沒什麼生意,他百無聊賴的坐在門前,看著來來玩玩的行人,心中有些煩悶,奧利弗已經出去快一個月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倒是不擔心奧利弗的安慰,因為每一個出去的學生,學校都給了一個保命的卷軸——傳送卷軸。
這個卷軸在學生遇到極其危險的時候,會自動觸發,然後把學生傳送到魔法學院中來。格雷非常相信學院的能力,畢竟是大陸上唯一的一個魔法學院,要是出去曆練連自己學生的安慰都保證不了,這個學校也就不用開下去了。
但是這個魔法卷軸從有以來,就很少被觸發過。究其原因,除了外出曆練的學生本領在,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便是如果在曆練期間,沒有觸發卷軸,那麼回來後這個將會得到一個一模一樣的卷軸,外加進入圖書館學習一個月時間的機會。所以出去曆練的學生都想盡辦法的保住卷軸,生怕一不小心觸發,要是觸發了不但曆練的成績沒有,還要遭到體罰。
那多劃不來啊。
格雷對這些事情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他並不擔心。現在他擔心的是隔壁的魔法藥劑店主人——蘇珊。
蘇珊最近很怪,自從王文出去之後,店鋪基本三天一小關,五天一大關,其他在街上賣東西的人都有些奇怪,一度以為是不是格雷和她吵架了。每每到此,格雷都是有苦說不出,吵架?
根本不存在。
他隻有被揍的份。
他打不過蘇珊,就算打得過也不可能打,他不敢。
“誒,格雷,蘇珊呢?”
格雷抬眼一看,原來是隔壁一條街上的托馬斯老頭。
“你找她幹什麼?”格雷剛剛說完就覺得不對,連忙補充道:“她去哪裏又不用跟我彙報,我怎麼知道?”
“嘁,魔法島上的誰不知道你們的關係?她不在了不找你找誰?”托馬斯搖搖頭,“我來找他買瓶藥,我家那個孫子啊,真是鬧騰,吃了萱花,現在變成一個隻會傻笑的小子,煩死了。”
“萱花?那個不是幾天後就自動消失了嗎?你管他幹什麼,讓他多笑幾天,長個記性不野挺好?”格雷說著就笑起來,“我們加奧利弗還不是一樣,以前也是吃了這個花,足足笑了一個多月,下巴都笑脫臼了,自從那次,他就再也不敢亂弄島上的東西了。”
托馬斯搖搖頭,“格雷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我頭疼的厲害,而那個小崽子一天到晚的笑,我是實在受不了,不然我吃多了花一個銀幣來買解毒藥水?島上的人誰會花這個冤枉錢。”
“你也真是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