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就真這麼放他走了?”
手下也是不知道漢森的葫蘆裏賣什麼藥,雖然這個獸人也隻是他們隨便捉的,但就這麼放了還是心有不甘。按照這些人的想法,不殺了他算是開了大恩了,就這麼放了,想不通。
“先別急,你遠遠的吊在後麵,跟著那個獸人,等他拿鐵鍬,其他的事你就不要問了,去吧。”
漢森打發走了,然後就地整頓,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他算計著時間,差不多可以了,隨後把人叫起來。
“走,我們繞路上山!”
從他這裏西南邊四十多裏的路程,便是那個礦洞,但要是直線走過去,肯定能碰到他們,隻要繞路了。不過這繞路得繞出正在三十公裏左右,但為何這樣做,手下心中還是不清楚,但自己主人的命令,他們心中雖然疑惑,但隻能好好的去執行。
“快速整頓好,敢在他們前麵!”
“是!”
……
且說這個獸人朝著礦洞走去,心中還是疑惑不已,但能夠活下來他就很高興,又得了一匹馬,心情更是激動,看著周遭的風景,漸漸把這事情忘了,一路快馬加鞭,朝著礦洞去了。
不多時間,來到一水塘,這個地方離礦洞隻有大約七八裏,他看著水塘,口中幹涸無比,於是便翻身下馬,彎腰下去喝水。
這一喝水不要緊,便看見後麵跟著一個人類,他看了一眼便繼續做事。
果然人類還是信不過他,但現在他反悔也沒用,畢竟發了誓。
在獸人的觀念中,要讓他們反悔,還不如殺了他們呢,他暗自歎了口氣,忽然想起自己進去怎麼個說辭,總不能直說吧?
他站起來,看著不遠處停下來的那人,微微一思考,上了馬。
管他的,去了就說自己逃出來就好,這馬就說在路邊撿的,後麵那個人?到了礦洞他也不敢進去,要是他不跟著,還能活命,要是跟著,那到了礦洞,他隻要一叫,這人就死定了。
我雖然答應拿鐵鍬,但可沒有發誓不攻擊他們?
想到這裏,他心情舒暢了一會,上了馬朝著礦洞去了。
……
礦洞內,這裏駐紮著大約五百來人,為首的是一個獸人,叫鐵斧。
鐵斧貼身武器就是一把半米來長的斧子,鋒利無比,也是拿這裏礦洞裏的鐵自己練的,他雖然力量不大,但心思跟一般獸人不一樣,要不然也不會在礦洞這裏安穩的渡過這麼長的時間。
這個時候,他從礦洞裏出來,他是知道德納聖密贏了,但心中一直有一個疙瘩,因為前些日子他派出去的人,都沒有回來一個。
原本這裏可是有差不多一千來人的隊伍,現在隻有不到五百人,要不是這裏是戰略資源,他早就回去了。
“你過來,”鐵斧叫住一個獸人,“你帶著一個小隊去外麵巡邏一樣。”
“大人,外麵不是有人巡邏嗎?我們出去也沒用啊,再說了,那些人類可不敢攻打這裏,他輸了,沒膽子了。”
這個獸人看著鐵斧,也不怎麼尊重,獸人自古以來就崇尚力量,像鐵斧這樣力量不高的人,他們雖然表麵尊重,但心中很看不起的,要不是他這個首領是上麵吩咐下來的,他們哪裏會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