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洛雖然得到神洛的傳功,但是對他來說卻沒有任何以往的記憶,神洛在位時究竟如何,羽洛可以說是分毫不知。
“後來發生了什麼?”羽洛終歸還是忍不住問出,想要了解一下這名被苒蝶苦思了十年的第一神王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莊楚修一聲苦笑,看著羽洛也是半天沒說出話,隻是用握著酒杯的手指著羽洛。
稍許之後莊楚修將酒杯中的酒飲入口中,羽洛的反應讓他無法理解,身為神都的修士,觀看羽洛的年紀,也該有了雙十年華,又是神洛的親傳,照理說他應該比自己更加的了解神洛的狀況,可是看羽洛的樣子,卻似孩童般完全不知所以。
莊楚修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看你請我吃飯的份上,我就多說幾句你那不是你師傅卻傳你術法的恩人的好話吧!”
羽洛聽著莊楚修說著這句繞口的話,但是卻也無話可說,因為畢竟是事實,一臉慚愧地說道:“我真的不了解他的事情,雖然我得到了他的傳功。”
莊楚修氣的將酒杯緊緊抓在手裏停滯在空中,也不再看這令人難以理解的羽洛。隻是隨後想到羽洛的處境,也算是爽朗地回道:“好,我告訴你。”
莊楚修將酒杯再度添滿,說道:“就在神洛身在第一神王位的第四年,神洛被元帝詔令前往一向與神都不太和睦的魔都洽談事宜,這本來並不算是什麼大事,以神洛的修為,就算是在魔都出事,也能夠有半數的把握從魔都脫離。”說完又是感到難解,感慨道:“隻是天數難料,元帝卻在神洛離開神都之後突發病急,永遠的撒手而去。”
“什麼?”羽洛聞言也是心中一凜,倒也並不是為元帝離世而感到驚訝,畢竟現在在位的人是神帝,也就是元帝的兒子宇,也就是鴛妃與苒蝶的大哥,隻是唯一讓人感到突然的是元帝在詔令神洛前往魔都的時候突然駕崩,這就很讓人感到蹊蹺。
莊楚修也是一聲幹笑,道:“很令人想不通不是嗎?隻是神都也並不將這件事情太當回事,因為在他們看來,無論神帝如何,各方麵的事情都需要如常進行,也要盡快輔佐新帝登基,也並沒有將神洛前往魔都的事情太當回事。”
“這不是也沒有什麼嗎?”羽洛眉頭微蹙,既然各方麵都在如常進行,總的來說,神都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莊楚修見羽洛如此神態,也算是明白了羽洛是真的對神洛的事情一無所知。歎了聲說道:“如果是就好了。”說完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入。
羽洛也了然事情已經開始朝著不能控製的地方發展,不然神洛也不會成為神都的逆賊!
莊楚修將酒杯放置回桌上,說道:“所有的事情便是從傳位的詔令開始的。”
羽洛輕出了口氣,也是飲了口酒,猜道:“詔令上麵出了問題?”
莊楚修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之後便吃了些菜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問題,傳位的詔令有兩份,一份出現在了尚且在魔都的神洛手上,而另一份則是出現在了現在的神帝手上!”莊楚修說完也是一臉茫然,不明白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羽洛也是感到了事情的嚴重,神帝隻有一位,詔令卻出現了兩份,這其中定是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莊楚修再度將菜往自己的嘴裏送了些,咽下之後說道:“如神洛逆賊之名,兩份詔令皆是傳位詔書,唯一有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兩份詔令上的名字不同!”莊楚修說完之後直接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入!
羽洛眉頭蹙到了一起,按莊楚修所言,定是神洛的詔令上麵是神洛的名字,而神帝的詔令上麵卻是神帝的名字。
莊楚修也是覺得好笑地笑出了聲,講道:“得到詔令的神洛急速從魔都趕回,途徑第七神王城,也就是我們的滄州時,向第七神王公孫斷道出了繼位之事,卻怎料太宰也在我們滄州城中,也是恰巧在與公孫斷商談宇帝繼位的事情!”
“這太宰?”羽洛很是震驚,如此巧合實在是讓人有些想說什麼,但卻也說不上來。
莊楚修見羽洛如此,也是好笑地笑出了聲,再度吃了些菜,喝了口酒,道:“很巧是嗎?別急,還有更巧的!”
羽洛隻覺這其中似乎大有問題,但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畢竟都在為登基的事情操勞,又有兩份詔令,能碰上也不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