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蝶輕點了下姿首,見司空絕言詞肯定,心裏也算是鬆了口氣。
“這場比試的情況現在進展的如何?”苒蝶再度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司空絕愁眉緊鎖,說道:“先前我剛接到消息,魔帝也已經察覺到這是我們神都有意拖延,已經開始催促我們神都盡快選出可靠人選,將這場婚事盡快辦下來,這點對於我們而言,並不是一件值得樂觀的事情。據我的暗探收集到的信息,我神都的七大勢力以及新崛起的兩大勢力都已經籌備好了修為可靠的修士,且都各懷鬼胎,並不都是為了幫助鴛妃,這一點在第八神王雲塵身上體現的尤為強烈,更打出了誓要為其子雲千弘取得鴛妃為其的保證,信心之大讓整個神都各大勢力都為之動容。”
苒蝶聞言也是眉頭輕蹙,說道:“他雲塵的算盤到底是怎麼打的,這場比試場麵之大涉及整個神皇界,出麵的人更是八大皇族,就算雲千弘是我們神都年輕一輩之中的首位,但是放眼整個神皇界,他雲千弘也未必是第一人,更何況能夠參加這場比試的人,境界也被定在了聖王境界,以他神將的修為,又怎麼能夠參加這場比試?”
司空絕輕歎了聲,道:“雲塵被封為第八神王不久,在整個神皇界的名聲並不是太過響亮,有此聲勢浩大的比試在眼前,雲塵一方麵想要擴大自己的勢力與鞏固自己的地位,一方麵也想要讓雲千弘的聲名傳響整個神皇界,成為真正的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所以雲塵才以此法行事。”
苒蝶冷哼了一聲,冷聲說道:“他倒是好大的氣勢,我倒是希望他不會在這次比試中栽了坑。”
秋雨婼有些迫不及待,更有幾分的惶恐,說道:“那我爹呢?他也應該準備好了才是?我想他不會有其它的心思才對。”
司空絕神色稍有放鬆,道:“你爹已經將年輕一輩的修士挑選完成,待到準決賽之時,就可將這股可靠戰力投入戰局,助鴛妃一臂之力。”
苒蝶聞言也替鴛妃感到壓力稍減,說道:“現在的第一神王以及其它勢力的人呢?他們又是作何打算?”
司空絕微歎了口氣,臉色怎麼樣也是輕鬆不下來,說道:“第一神王蒙述海所掌管的錦州,籌備鬆懈,似無意成敗。第二神王江雨柔,第四神王祁滄河,第六神王龐自通以及第七神王左丘月這些神都自創立以來都已經成氣候的勢力,也都已經將各自所管轄地域的高手篩選完畢,隻是願不願幫助鴛妃,到現在還是個未知數,而這其中最讓我關心的人,就是你大哥剛冊封的第九神王,上官玉嬋,雖然也見其動作篩選可靠之人,隻是據我的探子回報,曾在上官玉嬋所管轄的閩州遇到過魔都的來使,我也懷疑上官玉嬋可能與魔都的勢力有所牽扯,隻是目前尚且沒有證據,這點還未有定論。”
苒蝶沉思片刻,神色也是凝重異常,說道:“大哥登基不久,根基尚且不穩,雖然七位神王表麵上都願意服從大哥,但是因為神洛的事情,心裏麵也未必就真的原意承認我大哥,所以大哥調整了以往神都的舊製,新冊封了兩位神王,其用意也不難懂,就是想要鞏固自己的地位,畢竟新起的勢力,是最具備可控性的活力,隻是這一力量畢竟也不乏負麵因素,你所探查的閩州確實是個值得注意的問題,不知道你現在作何安排?”
司空絕雙眸慢慢合上,雖然苒蝶的話讓他不太好受,但想了想後再度睜開雙眼,依舊平靜地說道:“隻是派出了可靠的人選盡可能的滲透到內部,目前並沒有確鑿的消息,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苒蝶見司空絕如此,也是明白司空絕對自己所言有一定的意見,幹笑了聲,道:“此間事情複雜,想必也不會如現在這樣表麵上的井然有序,不知道其它皇族現在如何?”
司空絕神情仍舊不能放鬆,說道:“除下一直與我們神都交好的精靈穀,聖天閣願意竭力幫助我們神都之外,其它的各方勢力,除下魔都張牙舞爪,都是戰意不太明顯,但是對於比試,還是很重視,畢竟麵子的事情,也是茲事體大。”
“這!”苒蝶一時之間也是理不清楚究竟是何狀況。
一直都在旁聽的羽洛稍作思量,說道:“各方皇族所關心的事情,無非也是各界的相安無事,或者拉近可用的戰力,至於鴛妃最後嫁到何處,卻也未必不是他們所關注的問題,畢竟鴛妃是我神都的長公主,除下下嫁到魔都之外,任何皇族若能得到鴛妃,必定也有不同的作用。總的來說,精靈穀與聖天閣既然與我神都交好,那必然是竭力想要爭取到鴛妃,因為這樣做既不會影響與我們神都之間的善交,也不會因為失敗而有任何的損失,畢竟修為隻是聖王而已。而這點對鴛妃來說,自然是好事,因為嫁到這兩方皇族,在已經交好的關係上,他們不會侮辱鴛妃,對鴛妃並沒有什麼不利。如此八大皇族勢力去其二,我們隻要竭力爭取,那就去其三,其它的五方皇族,就是我們需要對付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