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印證(1 / 2)

再度轉動了下茶杯,苒蝶輕起粉色的唇,將杯中氤氳的熱氣輕輕吹散,眼眸之中的迷茫逐漸煥發出神彩。

“你不用胡亂猜測,我對你師傅的感情,從來都沒有變過。”苒蝶話語之中多出了幾分的堅定。

羽洛聞言之後又是一聲不願相信的笑,說道:“言不由衷,人的思緒從來都不能夠按照既定的原則去直線行進,它總有太多自由的空間,麵對讚賞,它會喜悅,麵對挫折,它會悲傷。就像樹枝,你輕輕彎曲,它還能恢複原狀,你要是加大力量,它就很容易折斷。”羽洛說完之後很是自信地笑了笑,見苒蝶也若有所思,繼續說道:“你被流言蜚語困擾了那麼久都沒能找到能讓自己喜悅的線索,又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獨自傷心的想要放棄。”羽洛說完之後再度伸手示意苒蝶喝下杯中的茶水。

羽洛英氣十足,麵龐俊美,一席話又是句句敲中人心,苒蝶聞言之後眉頭不禁微蹙,看著羽洛伸出請意的手掌,麵龐之上也是流露出了動搖,堅定的神色很快變的猶豫,有些不知所措的抿了一小口杯中的茶水。茶水苦澀,讓苒蝶露出不適的神色。

羽洛很是滿足的欣賞著苒蝶抿茶的媚態,神態有些癡醉地說道:“不愧是我那不能算是師傅的師傅所中意的女人,即使覺得茶水苦澀,也隻能更添姿色。”

苒蝶聞言之後心裏猛然跳動了幾下,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狠狠衝擊了她孤寂已久的心房。但是可以算得上久經世故的苒蝶很快便抑製住了這種情緒,再度恢複了平靜,輕輕吹了吹杯中的熱氣,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別人可以欣賞我,但是唯獨你,絕對不行嗎?”

羽洛很是無奈,有些為難地說道:“不用這麼認真吧,在我幫你找到我那不負責任的師傅之前,我們需要在一起的日子還長,每天都能看到難得一見的美景,但卻得裝出視若無睹的樣子,你不覺得我很變態嗎?”羽洛說完之後也是感到有些後怕。

苒蝶有些好氣地說道:“能這麼坦然的說出這種話的人,才更加的變態,更有幾分的下流。”

苒蝶說話也沒有要有顧忌羽洛感受的意思,讓羽洛頓感乍舌,無奈說道:“好吧,下流就下流吧,那說點正經的,你既然肯定有想過放棄,那為什麼不能夠果斷一些呢?”

苒蝶對羽洛的坦率感到無言以對,但是很快收起了尷尬的神態,將如水般的雙眸定在羽洛很是俊朗的臉龐之上,見羽洛仍舊神態自若,心裏又是升起了幾分的衝動,但是很快又恢複了冷靜,了然瞞不過羽洛,但是仍舊不願承認羽洛的話,說道:“你真的以為,我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嗎?”

羽洛也是露出了感慨的神情,道:“我在遇到神洛的時候,他的狂妄也深深驚到了我,他說他能教給我別人教不了的東西。”羽洛說完不禁更加感慨,繼續說道:“也許正如你所言,你忘不了他,但是分析這其中的原因,本質而言,還是你那顆不願意低頭的心。”

苒蝶聽羽洛這麼說,竟然也是覺得麵前的這個人所說的話雖然句句戳中自己的禁忌與內心深處,但卻也並不反感,反倒是更加的想聽聽羽洛究竟想要說些什麼,有些好奇地問道:“怎麼說?”

羽洛微微露出自信的笑,說道:“對一個人的感情可以深,但是要持久,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你久經流言蜚語的指責,所以更加不願意放棄對神洛的堅持,又不願放下自己的貞潔,所以一直以來都將別人拒之不理,一意孤行,所以這十年來你的名聲才會是不願放下對逆賊的情,一直都是獨自行動。”

苒蝶有些難以去承認羽洛的話,但是羽洛說的話卻又非常在理,一時之間也是有些忸怩了幾下,將頭微微扭開,很不情願地說道:“是又怎麼樣?”

羽洛很是好奇的將頭探了過去,想要直視苒蝶的雙眼,但是苒蝶仍舊有躲閃的意思,場麵一時之間變的有些滑稽。

羽洛笑了笑後很是沉重地繼續說道:“你雖然不願意放棄神洛,但是我還是勸你不要太過執著的為好,那樣做隻會讓你在神都逐漸勢微,變得讓人難以接近,這種勢頭要是等到宇帝完全穩固根基,待到你大權瓦解之時,你所喪失的不單單是你的光陰,更是你止步的修為與崩解的勢利,隻怕到時候你會寸步難行。”

苒蝶聞言之後也是心神大震,神情也是變的有些恍惚,著急之下也是任性說道:“要你管。”說著就猛然站立而起,準備離開羽洛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