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妃雙眸在羽洛身上看了片刻,心裏也是琢磨了一番。
“你能為我這麼著想,我想我該感謝你,隻是你現在身處我們神都,畢竟隻身一人,我也須得提醒你,小心才是。”鴛妃不動聲色地看著台階之下的羽洛。
依照羽洛現今所擁有的記憶,也是想不到有什麼親近的人,若說有,那苒蝶也是他在茫茫人海中的唯一。
苒蝶眼眸也是看向身旁的羽洛,代羽洛說道:“這點不勞你掛懷,倒是你這麼快來這裏,可是隻因為羽洛一人?”
鴛妃將話語拋給了司空絕,說道:“我來這裏的另一個目的,也是想讓參與過定下這場比試的在場人之一。”鴛妃說著看向了司空絕,繼續說道:“幫我思考一下我還能夠有什麼後手。”鴛妃說完之後,眼眸之中變得有些暗淡,久經奔波,已經讓她感到疲憊。
司空絕輕歎了聲,也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苒蝶的目光之中也是流露出了不忍,說道:“我想你該返回神皇聖殿,隻有在那裏,成為被所有人都仰望的你,你才能夠去找到更多的人選。”
鴛妃苦笑了聲,道:“如果真的能有,我想我就不用偷跑出來了。比起回到那裏,我倒是更希望遊覽一下我們神都的大好山水。”鴛妃眼眸之中帶著難以言明的傷感,看著苒蝶身旁的羽洛,說道:“苒蝶,其實你比我幸運。”
苒蝶聽鴛妃這麼說,也是感到了鴛妃的悲痛,卻也並沒有說話。要說幸運,苒蝶自認為絕對稱不上,苦苦尋覓了十年,不也一樣得不到她想要的結局?這點相較於鴛妃而言,她們是一樣的。
司空絕輕歎了聲,看著神都的兩位公主,眉頭不覺間也是微微凝起。
“所有可靠的人選,我自然會用盡全力幫你張羅,隻是勝敗如何,卻也不全是人為可定,所謂七分靠人為,三分天注定,你們也都不要太過在意這個本就縹緲的結果。”司空絕雖做此言,但是心裏的愁悶與無奈也是顯露在語氣之上。
大殿之上鴉雀無聲,每個人臉上都沒有輕鬆的神色,而兩位公主,則更是讓人心生憐憫,卻又無可奈何。
司空絕繼續說道:“現如今八方皇族的人選基本已經決定,但是該有的進度,尚且在神帝未言明的口諭下拖延著,這也就是說,所有未達到聖王修為的修士,還有機會將自己的修為更進一層,為最終的勝利做下最後的爭取。”
周圍的人聞言,都將目光看向了尚且被測定為聖使境界的羽洛。
“你想讓羽洛的修為再度精進一層?”鴛妃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希望的亮光。
司空絕點了點頭,說道:“在桃花坊之時,我以術法壓製了羽洛的修為,若是不提升境界,恐怕日後對他的修為多有影響,甚至還有可能經脈盡斷。”司空絕說完之後,也很是擔憂的看著麵前的羽洛,繼續說道:“他現在是外修,無法用通常的術法破掉這一層禁製,若是長此以往,假以時日,隻怕會醞釀成不可收拾的後果。”
莊楚修聞言也是輕歎一聲,邵黎四人則是震驚莫名,與羽洛的比試尚且不能忘記,這一刻才明白,原來他表現出來的修為,是被第五神王禁錮過之後的!
苒蝶見司空絕如此,目光之中的恨意已經無法掩飾,道:“早在最開始你就不該將他的修為禁錮,並且還是用這種惡毒的術法去禁錮。”
司空絕臉上顯出為難之色,道:“畢竟他的術法太過敏感,放任下去並不是什麼好事,當時也沒有想到他術法的特性……”司空絕說完之後也是唏噓出聲。
羽洛也是感到了事情的嚴重,但是想到當時畢竟是自己讓司空絕禁錮修為的,雖然多有神洛的關係,但是現在看來,倒也確實得想辦法來解決下這個問題了。
“神王也不必如此,當時讓禁錮修為也是我的選擇,我自當竭盡全力去提升我的修為。”羽洛說道。
秋雨婼看著身旁的羽洛,麵龐之上露出笑意,甜聲說道:“如果是你,我想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羽洛也是向秋雨婼報以微笑,算是謝過了她的打氣與支持。
苒蝶見羽洛如此,說道:“雖然你得到他的真傳,修為進展神速,但是想要突破聖王之境終究不是容易的事情,如果沒有那個自信,也不必強撐著。”說完之後又看向司空絕,說道:“你現在就沒有辦法幫他解除你設下的術法?”
司空絕搖了搖頭,說道:“這個術法本來就是對敵方勢力做滲透的術法,此術法一旦對受術者施展,就無法再靠外力解除,並且術法特征也會在施展之後完全消散而去,任何人也沒有辦法。”司空絕說完之後也是一聲輕歎,這術法正是因為連神王都無法破除,才會被列為設置內應的不二術法,可沒想到的是,術法用在了外修的羽洛身上,竟然會多出如此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