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婼的話讓邏閻麵色生肅,讓他也有些不太好受。
邏閻說道:“爾時地藏菩薩白聖母言。南閻浮提,罪報名號如是。若有眾生,不孝父母,或至殺害,當墮無間地獄,千萬億劫,求出無期。而今我鬼王之身秉行地藏菩薩教誨,又哪裏能是強詞奪理。”說完之後話鋒一轉,笑道:“倒是你,如此不尊敬真經,可是會墮入惡道,千萬億劫,求出無期的。”
“你!”秋雨婼被邏閻說的無話可說,氣的臉龐煞白。
“別說了,這兩人,今天我是必須要救的。”神洛出言說道。
邏閻看著非常堅定的羽洛,眉頭也是微凝,說道:“你還要執意堅持那不該有的愚忠嗎?”
神洛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立在虛空之中。
“那你就能接受那些山莊裏的修士慘死嗎?”邏閻又道。
“邏閻,我已經說過了,這件事情一定有蹊蹺,等我查明之後,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一直未有言語的神玉心開口說道。
就在這時,天際一道金色的光芒越行越近。邏閻見狀後,輕歎了聲,身後隨機現出了一條幽森的鬼路。
“人已經死了,這點是不容狡辯的事實,如果你們真的能夠查明是他們罪有應當,那我自當不再追究。”邏閻說完之後,又看向神洛,道:“你真的不跟我走嗎?”
神洛看了眼神玉心,之後回道:“是。”
“既然你執意堅持,那我也就不再強求了。”邏閻一語道完,身形慢慢融入身後的鬼路,與那條鬼路一並消失而去了。
邏閻的話音剛落,羽洛周圍的景象便猛然散去,驚訝中的羽洛不明究竟發生了何事。恐懼瞬間催動他猛然從床上坐起,之後再度昏迷了過去。
祈神道上人潮湧動,眾多參加儀式的巫女跟在神妃,江雨柔以及上官玉嬋的身後,於神意庭上跳著唯美而有神秘的舞蹈。為逐漸走向神龍的神妃三人舞動著儀式的進程。
此時,一身柔白衣衫鑲配著金晶玉石的神妃與換上神王裝束的江雨柔與上官玉嬋三人都是慢慢的站立在龍首之下。之後三人都時舉起雙手,交錯成蘭花之態,隨後身體慢慢半伏於地,隨即雙手合十,之後閉上眼睛默默地向神龍祈願。
就在神妃三人祈願的同時,石龍仿似有靈性一般,雙眼猛然點亮,之後周圍的虛空都遍布出了一道道金色的光芒。
神妃慢慢拿出一個白玉瓶,拔開瓶蓋雙手將瓶子舉起,周圍的金色光芒如同受到了召喚一般,紛紛湧入玉瓶,直到光芒盡數被玉瓶吸納,神妃才將瓶子蓋上。之後向神龍祈願,說道:“願我神界永昌,百姓世代安康。”
神妃說完之後,上官玉嬋與江雨柔也都紛紛說道:“願我神界永昌,百姓世代安康。”
祈完願後的神妃慢慢轉身,與上官玉嬋以及江雨柔三人就離開了祈神道,在舞女的讓路與尾隨下,朝著祈願山莊行了去。
金色的光芒愈發閃耀,陽光懶散的從窗扉射入,掛在簾櫳之上。
時間慢慢推移至又一天的清晨,溫暖的陽光將寬敞的房屋照亮。
慢慢睜開雙眼,一身的舒爽讓羽洛感到非常的舒適,正當他起身站立之時,卻發現胸膛之上意外的沉重。
心驚之際,卻發現是苒蝶將姿首放在了他的胸口,一雙手臂也疊放在他的身旁。
“你醒了。”
是苒蝶察覺到了羽洛的動靜,先起身坐了在了羽洛的身旁。
“我……”羽洛向苒蝶問道,內心中也不知道該怎麼向苒蝶解釋自己獨自一人離開的事情,這讓他很是揪心。
“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神洛?”苒蝶不等羽洛將話說完,就問出了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