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苒蝶聞言後立刻就站了起來,對逆天行指責道:“你身為修羅界的修羅王,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逆天行畢竟將羽洛視為朋友,並且還救過羽洛,此時的羽洛也是不得不說些什麼,就道:“是啊,你這麼說來,可是有違公平公正的。”
逆天行見所有的人都是盯著自己,一時之間也是很不適應,說道:“也不用這麼看著我了,我隻是考慮到,此事畢竟關係到神帝的威嚴,若是不給此事一個合理的交代,隻怕受到影響的,將會是神帝。”逆天行解釋道。
“所以你想大事化小?”向天依想了想後說道。
逆天行點了下頭,承認向天依的說法。
司空絕也是輕歎了口氣,斟酌了片刻之後說道:“這件事情暫且不急,現在最主要的事情,還是應該等下其它神王的調查情況,若是有其它的線索,當然是最好不過的。”
其它人聽了司空絕的話,都是頗覺在理,也都沒有異議。之後司空絕也覺得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就與逆天行以及向天依二人一並離開了羽洛的房間。
苒蝶見羽洛愁眉不展,為羽洛做了下思量後說道:“你看你,累壞了吧。”
羽洛輕歎了口氣,點頭示意苒蝶說的沒錯。
苒蝶想了想後對羽洛說道:“其它的事情都有神王來料理,你就不用再操那份心了,關鍵的,還是專心麵對明天的比試吧。”
羽洛想到比試,不禁皺起了眉頭,顯得很是煩悶,問道:“你說我明明想要為他們爭取公平,他們為何就要來刺殺我呢?”
羽洛的話讓苒蝶也是感到揪心,斟酌了片刻之後,說道:“並不是所有人都希望進行公平一戰的,他們既然走了不歸路,也得到了他們該有的報應,你就不用再考慮這些了。”
羽洛將手捂住自己的額頭,沉重的內心此刻有種窒息的感覺。腦海中不覺間想起了初入神聖殿時,弓長風對他說過的話,公平在人心,雙手是爭取不來的。此刻的他雖然對這話仍舊有些懵懂,但隱隱間覺得,自己在公平麵前竟然是這麼的無力。
羽洛一時之間似是找不準了自己的目標,恍惚的神情讓他極其痛苦。
苒蝶見羽洛如此,不由得心中隱隱作痛。說道:“我們該相信,一切事情都有天注定,既然他們已經受到了該有的報應,你也就不用再想那麼多了。”
羽洛說道:“以前的我因為神洛傳人的身份沒能來得及思考神洛所說的公平,等我平靜下來之後,這個問題無意識間竟成為我思量的主要問題,所以這次的比試,我也隻是想要盡可能的爭取公平而已,可是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苒蝶輕歎了聲,說道:“事事由天定,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也並非出於我們的本願,我想,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羽洛思來想去也沒能整理出一個合適的思緒,最後也隻能承認苒蝶的說法,很是無奈地點了下頭。心緒異常沉悶的他將目光看向了倒印著燭火的茶杯,頓感愁苦而乏力。
此時,長孫淨的房間裏麵燭火通明,來回踱步的長孫淨顯得心煩意亂,站在他身旁的沃鍾也是頗為焦慮。
“你說,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曆?到底是不是你派去的?”長孫淨停下了來回踱步的步伐,向沃鍾問道。
沃鍾對此大感困惑,麵龐上麵也是寫滿了不知道。
“少主,此事多有蹊蹺,我雖然用金錢慫恿了文居一行人,但是沒想到在他們刺殺羽洛的時候,竟然又有一批刺客殺至,我也搞不清楚這些人的來路。”沃鍾說完後輕出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
“你真的確定這些人不是你的人?”長孫淨問道。
“確定,這些人真的不是我的人。”沃鍾回道。
長孫淨聞言後又急的來回踱步,說道:“那你說怎麼辦?若是神帝查明此事,到時候務必會查到我們,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沃鍾眉頭微凝,平靜地說道:“這點還請少主放心,我們雲霧宗向來行事縝密,不會為他人留下線索的。”
“怎麼說?”長孫淨感到好奇。
沃鍾回道:“就在神帝到來之前,我已經悄悄潛入到了羽洛的廂房處,將文居等人擊殺滅口了,所以隻要少主不說,我不說,就沒有人會知道文居是我們派過去的。”
長孫淨聞言後倒是鬆了口氣,想了想後說道:“好啊,原來文居他們五人的死是你一手促成的。”
沃鍾稍作思量,目光之中閃過一絲慧光,說道:“此舉是為了切斷線索,也是出於少主的安全考慮,這才不得不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