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緩緩飄過,撩動了羽洛與苒蝶的發梢,吹拂著兩人的衣袂。如同親人輕柔的手掌般慢慢喚醒著羽洛與苒蝶兩人於沉睡中的意識,讓兩人緩緩的從昏迷中蘇醒。
“你們醒了?”一名老者的聲音由遠及近,使得羽洛與苒蝶兩人都是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弓長風。”苒蝶驚訝的道出了老者的姓名。雖有與羽洛兩人從地上站立而起,迎著弓長風走了過去。
“公主還記得老朽,實在是老朽的福氣啊!”弓長風笑著回答了苒蝶的話,很是滿意的模樣。
“不用說這些沒用的,你告訴我,當年帝都之戰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一直因為鴛妃以及羽洛的事情壓著沒能找神洛的她顯得很是急切,對神洛的事情想要盡快了解。但如此開門見山的問話卻讓弓長風感到非常詫異。
弓長風隨即問道:“公主何出此言呢?”
羽洛見苒蝶急的有些說不出話,就代她問道:“公主其實就想問你,你曾經是不是神洛身旁的神禦使?”
弓長風聽了羽洛的話後,似是被勾起了一段不開心的往事,臉龐更顯滄桑,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弓長風的回答讓苒蝶更為急切,說道:“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哪裏來的如何?”
弓長風輕歎了一聲,說道:“都是陳年舊事了,提它做什麼!”弓長風說著便擺了擺手,又道:“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不行,你必須要告訴我,當年帝都之戰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詔令會有兩份?”苒蝶見弓長風言詞含糊,便料定了這個弓長風,確實是神洛身旁的神禦使。打定主意的苒蝶挺身上前了一步,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弓長風聞言後感到為難,說道:“公主,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就能夠比不知道來的好,還是聽老朽一句勸,這個問題的答案,就是不知道也罷。”
“不行,隻要是有關於神洛的,我都要了解清楚。”苒蝶更加堅信了此人就是神洛身旁的神禦使,但是她的堅定讓弓長風更感為難。
弓長風斟酌了片刻後,語重心長地說道“公主,老朽可以告訴你,你所要知道的事情對你尋找神洛而言沒有一絲一毫的幫助,即使有一定的幫助,那也隻能是害了神洛的幫助,如此,你還要知道這個答案嗎?”
弓長風的話也並沒有否認自己是神洛身旁的神禦使,弓長風的身份,在羽洛看來,也是明朗了起來。隻是弓長風的態度顯然是不願意告訴苒蝶關於神洛的一些情況的,這就讓苒蝶感到非常氣憤。
“你!”苒蝶被弓長風的話氣的不知道說些什麼,仔細思量了片刻之後,說道:“你不告訴我,難道是因為真相真的如那些種種跡象所指的那樣,是神帝想要篡位,最後將罪名嫁禍到了神洛的身上嗎?”
“公主,無憑無據的話可不能亂說啊!”弓長風說道。
“要是有憑有據的話,我還能來問你嗎?”苒蝶說道。
弓長風輕出了一口氣,想了片刻之後說道:“公主,其實老朽知道的也並不多,隻是這詔令確實有兩份,並且兩份上麵都蓋有元帝玉璽的印章,但是這詔令究竟哪一份才是假的,我不能夠知道,即使是神洛,他也不能確定。”
“既然他不能夠確定,那他為何在傳授我術法的時候,說篡位的人是神帝,而並不是他神洛呢?”羽洛向弓長風問道。
弓長風眉頭微凝,說道:“或許,他是為了讓他的術法在你的身上得到繼承,所以才想用這種方法來激勵你。也或許,他在臨終前知道了真相。”
“這種話起不到任何的激勵作用!那也就是說,神洛在臨終前是知道了真相了?”羽洛很是肯定的說道。
弓長風輕歎了一口氣,說道:“是真是假老朽也不方便言說,畢竟這都已經是陳年舊事了,再提也起不到任何的益處。”弓長風說完之後稍作了下思量,之後對羽洛與苒蝶說道:“老朽還是想勸你們一句,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不要再追著不放了,那樣對你們而言,真的沒有任何好處。”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篡位的人竟然是現任的神帝,這十年來都是那個逼迫我們稱其為大哥的人在坐著帝位!”苒蝶很難接受這個現實,巨大的壓力讓她險些崩潰。
弓長風見苒蝶如此,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事實皆有因果,我們所知道的也無非是猜測而已,無憑無據的事情,也不好下定論,公主還是要冷靜才是。”
“我怎麼冷靜,被擊殺的那個人是我認定的人,你讓我怎麼冷靜。”苒蝶失聲怒喊,讓弓長風與羽洛兩人不禁無奈地緊了緊眉頭。
“你告訴我,這件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苒蝶恢複了稍許的冷靜,向弓長風問道。
弓長風猶豫了有一會兒,臉龐之上多有掙紮之色,但看苒蝶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弓長風又覺不回答不行,就對苒蝶說道:“公主,不是老朽不告訴你,實在是老朽真的隻知道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