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柔聽了逆天行的話後頓時就不樂意了,說道:“法器認錯了主人,逆天行,虧你還是修羅王,這種可笑的玩笑都能開的出來。”
逆天行身形一滯,說道:“既然你覺得不可能,那你可有合理的解釋嗎?”
江雨柔雖然有心想要反駁逆天行的話,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猶豫再三之後,說道:“依我看,羽洛分明就是神洛,所以幻龍神劍才會排斥他,而不反噬他。隻有這樣,才能合理解釋這其中的排斥狀況。”
向天依這時說道:“二殿神王此言差矣,若是真的是這劍的主人,那為何還要排斥他?這顯然是自相矛盾的。”
江雨柔聽了向天依的說法,也覺得極為在理,一時之間也是感到了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神帝這時說道:“難道真的如逆天行所言,是神劍糊塗了?”
魔帝這時想了想,說道:“若說是神劍糊塗了,可有什麼可以證明的嗎?”
逆天行說道:“簡單,魔帝您收一個弟子,然後傳授他術法,再然後,再等個十年的時間,或許也會出現同樣的現象。”
“簡單?”
“十年?”
……
在坐的王階修士一時之間都議論了起來,都認為這個時間實在是太長了,談不上簡單。
魔帝聽了眾人的議論之後臉上的肉抽,動了下,隨後仍舊擺出了一張笑臉,對逆天行說道:“七殿修羅王真是好魄力,連我的玩笑都敢開。”
逆天行笑道:“魔帝哪裏話,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可並沒有開你的玩笑。”
魔帝又聽了周圍人的議論,還是覺得這個測試有點像玩笑了。之後說道:“本帝從來不受弟子,也無心用十年的時間來證明這一個小小的偶然。”
逆天行笑了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隻能是神劍糊塗了。”之後指了指演武場中的鏡像,說道:“羽洛還是羽洛,並不是神洛。”
江雨柔說道:“難道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來檢測嗎?”
逆天行這時有些不樂意了,說道:“二殿神王是非要置羽洛於死地嗎?現在都已經證明出結論了,為何還要再測。”
江雨柔大感不快,說道:“那修羅王你是非要幫助羽洛嗎?”
所有人都看向逆天行,聯想到逆天行曾經為羽洛而跟神帝起過衝突的事情之後,都覺得江雨柔所言是極為在理的。
逆天行見眾人都對自己大加指點,也不避諱人們的指責,說道:“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神帝說道:“好一個實話實說!”
神妃這時說道:“羽洛既然被神劍排斥,那就意味著他並不是神洛。作為我的弟子而言,我想,這應該是他的造化吧。”
神帝見神妃如此說,就道:“一次的偶然並不能說明什麼,我們繼續觀看此劍的變化,再做決定也不遲。”
秋明覩輕歎了一聲,有些遺憾的對神帝說道:“神帝聖明。”之後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了鏡像之上。
與陰輯武保持了距離的羽洛看著陰輯武身旁飛著的魔流,眼眸之中不覺間生出了幾分的警惕。
“你這魔流很厲害!”羽洛說道。
陰輯武得意的說道:“我這魔流珠一旦與我融為一體,就會成為一個攻守兼備的法器,雖然你的身法很厲害,但是絕對傷不到我。”
羽洛運轉靈力調運幻龍神劍,於身體周圍翻旋運轉,隨即就感到有幾分的吃力,但仍舊逞強著說道:“能不能傷到你,這可真不好說。”
陰輯武朗聲笑了笑,說道:“不要騙我了,這把劍的封印已經在剛才被解,開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從你運劍上麵不難看出,你根本就不是這把劍的真正主人。再戰下去,你未必能發揮出你的全力。”
羽洛不覺間感到這場決鬥很是吃力,說道:“縱然不能使出全力,也定要戰敗你。”
陰輯武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說道:“既然你執意要戰,那便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陰輯武說完之後,隨即運轉魔流珠的魔流朝著羽洛急速攻去。
羽洛見狀後隨即運轉幻龍神劍的,朝著這兩道魔流斬出了一道劍氣,飛馳的劍氣隨著距離的擴大逐漸擴張,之後數息之間,就將魔流給擊退了回去。
幻龍劍式隨即運轉,羽洛閃身出現到了陰輯武的身旁,提劍便朝著陰輯武的麵門斬去。
陰輯武說道:“沒用的!你是傷不到我的。”
魔流隨著羽洛的攻擊交叉而出,很快纏繞在了羽洛的神劍之上,與羽洛兩相爭奪之間,羽洛也是頓感吃力,不禁說道:“還真是難纏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