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個沒良心的,你沒看到人姑娘看你的那眼神兒?”張哲真的想吐血,忍不住腹誹道,自己遇到的到底是什麼人,搶先了自己英雄救美,讓妹子傾心於他,還嫌棄自己在飯桌上不講話。
媽的,夠無恥!
“你看看那姑娘的眼神,一臉沉迷,都快要溺死在你的英雄氣概中了!你還好意思讓我說話!我還泡妹,可別磕磣我了!”
陳鋒走過去就捂著張哲的腦袋,兩人在巷子裏子裏哇啦的亂叫。
樓上的大媽聽到叫聲,直接伸頭出來喊:“兩個神經病啊!大半夜的鬼叫什麼啊!”大媽剛說完,直接就從樓上潑下一盆水下來!
兩人看著對方同時哈哈大笑。
張哲想了一會兒,又問陳鋒:“那個林倩倩的事,你是管,還是不管?”
“切,隨緣吧,今天幫她本來就是緣分而已,沒事的話,少把那些破事朝自己身上攬。”陳鋒說完一臉不屑,這種出力沒有錢的事,誰幹?
張哲哈哈大笑:“陳鋒,我一直以為你可是君子的,誰知道,你怎麼有些地痞?你說你這樣,那個倩倩會傷心麼?”
皺著眉想了一會,陳鋒用很小的聲音說:“我哪裏在乎她。”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自己最愛的人,回頭對著自己笑的女人,自己沒有保護好的女人。
看到陳鋒的臉色有些變化,張哲拍了拍陳鋒的肩膀:“行了行了,別多想,事兒也完了,你別多想,回去好好休息。”
陳鋒點點頭,又在想,自己所在的位置既然早已經暴露了,這沃克,到底是在那裏?他手上的籌碼比自己多,他在暗,自己在明,這可要怎麼搞定呢。
陳鋒有些愁,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之後,房東老大爺又出來看了陳鋒一眼:“回來了。”
“啪!”門又關上了。
陳鋒覺得這個老大爺挺搞笑的,自己每次回來,老大爺都會問一聲,但是又從來不親近自己,明明就是關心,但是又不承認,非得把關心,搞的那麼僵硬,又那麼別扭。
自從陳鋒來到這裏之後,大部分時間都是睡的跟踏實的,不像之前的樣子,睡覺之前都必須在枕頭底下壓一把槍。
現在不需要,至少在這裏,陳鋒感覺沒有那麼心累。
第二天一大早,陳鋒是被一陣大力的拍門聲驚醒。
陳鋒快速坐直了身子,看來,安逸還真的使人墮落,門口來人了,他竟然沒有感覺出來。
一開門,陳鋒有些驚呆,自己的門口站著的,就是金鑲玉老板娘夏至!
今天的夏至依舊很美,有種八十年代的上海的氣息感。
妝還是那個妝,隻是衣服換了而已,一身白色旗袍,上麵點綴梅花,本是素雅的衣服,可是穿在嫵媚夏至的身上,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說真的,這女人的品味獨特的很棒。
陳鋒撓了撓腦袋:“怎麼,這大清早的,什麼風把你這尊大佛刮過來了?”
夏至扭著腰走進陳鋒的房間,先是轉了一圈,好好觀摩了一下陳鋒的房間之後,笑了笑,然後把陳鋒的被子抬起來團成一團,在床上,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上去:“我之前可是說過的,無事不登三寶殿。”
“有話快說,我沒那麼多時間。”
夏至點了一根煙,眉頭一皺,抽了一口,另一隻胳膊放在胸下麵,撐著拿煙的手:“明人不說暗話,你昨天夜裏去的魅色酒吧是我金鑲玉名下的產業,昨天的搞的事,我也知道了。”
“所以?”陳鋒上衣還沒穿,夏至也隻是認真盯著陳鋒說話,根本沒有看陳鋒的身體。
“林倩倩的事情,我奉勸你不要管,這不是你能管的,我夏至欣賞你,但並不代表我就可以任你肆意妄為,既然是出來混的,你就該明白有些規矩。”
陳鋒點點頭,說真的,不得不佩服,夏至的談判功力還是很不錯的,三言兩語,講清利害,再愚蠢的人,也知道哪方有利。
不過陳鋒是不一樣的,他是真的不稀罕什麼他們的規矩,更何況,陳鋒和他們,也不是一個道上的。
“嗯,所以呢?”
夏至突然話題一轉,用手裏拿著的煙指著陳鋒的房間:“你看看你現在住著的這個地方,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整個巷子,連個鬼影都沒有,你到底是怎麼住下去的。”
她的這個意思,明顯又是詔安。
陳鋒皺皺眉:“你說你們金鑲玉什麼總監職位,我是不會去的。”
這次真的是輪到夏至懵了:“為什麼?明明這個地方……”
她的話還沒說完,竟然直接被陳鋒光著身子壓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