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超,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做人是要有底線的,你難道就這點羞恥心都沒有嗎?”陳峰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李景超,語氣十分冰冷,冰冷中還摻雜著嘲諷與不屑。
俗話說,多行不義必自斃,就是這樣的,老天不會讓一個壞人一直猖狂下去。
當李景超剛要帶著哭腔繼續說話的時候,陳峰二話不說,直接走上前去一拳將李靜超撂倒。
他這一拳的力度非常大,直接把李景超打了個跟頭重重地摔在地麵上。
“你,你竟然敢打我!”李景超捂著自己的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峰。
陳楓冷笑了一聲,他的態度之冰冷,仿佛讓周圍的溫度都隨之降低了幾度,而議論的人群也安靜了許多。
“我怎麼敢打你?”陳峰把自己的拳頭捏得哢哢作響:“我告訴你,我就是敢打你,不服你起來打我啊,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和她隻是同事關係,一起出來吃頓飯怎麼了?先不說你們現在有沒有關係,我們做什麼了嗎?”
麵對著陳峰的一連串質問,李景超卻忽然語塞了,他本身想好了一套屬於自己的措辭,但在此時,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怕了,在自己眼前站著的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個魔鬼,他從塵封的眼中看到了殺戮,看到了凶狠,那是無法偽裝出來的,唯有經過血與淚的錘煉方可鍛造出這氣勢。
“我,我可是錦繡集團的設計顧問,你是哪個部門的?”
見在氣勢上無法唬住陳峰,李景超所幸搬出了自己在錦繡集團的超然位置。
確實在錦繡集團工作這方麵,保鏢與設計顧問是沒法比的,可以說設計顧問是一個相當核心的崗位,如果要是幹好了的話,就連老板都要給三分麵子,就更別提保鏢了。
李景超的眼睛十分刁鑽,他一眼就看出了陳峰並不是什麼關鍵的職位,因為在整個錦繡集團內,隻有保鏢穿的最正式,最有氣場,相反像他們這些其他的崗位穿的就比較隨便了,沒有西裝沒有領帶,有的隻是自己的一生運動衣,甚至居家服。
“設計顧問?”陳鋒摸著下巴假不思索著:“我怎麼沒聽說過那個崗位還有你這麼個人渣,我看讓你到錦繡集團做設計顧問真是瞎了眼了,你這種人品的也就適合倒倒垃圾,打掃打掃衛生,不,打掃衛生倒垃圾你都配不上,你就適合刷馬桶。”
望著李景超菜色的臉,陳峰知道自己贏了,他絲毫沒有掩飾內心中的喜悅,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對周邊的人群大聲喊道:“這小子的人品,如果不認識他的話,可以去打聽一下,我對他並不是很了解,甚至今天是第一次見麵,我剛來到這個公司沒幾天,因為平時沒有什麼事情做,我就讓寧小夏給我安排一些工作可以讓我實踐一下,學習一下,今天是上午,忙完了,我們打算中午出來吃一口東西,卻沒想到在半路上碰到這麼一個人渣。大家都是聰明人,不要被他的這一副賤相蠱惑了。”
陳峰自認為自己說的沒有什麼問題,該說的也都說完了。而在場圍觀的人都是成年人,都有了屬於自己的思想。誰黑誰白,稍微判斷一下就能出來……
說完,陳峰走上前去,又照著李敬超的屁股踢了一腳,然後走到寧小夏麵前拉了拉她的胳膊:“走了走了,不用理這個人渣。當心一會兒連吃飯的胃口都沒了。”
寧小夏還在盯著地上十分委屈的李景超,要說到現在為止,她做過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情,那便是認識了李景超。
寧小夏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盯著李景超,沉默半晌之後,走上前去,淡淡的說道:“李景超,其實我應該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還真的沒法看透,你這醜惡的嘴臉,簡直令人作嘔,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也掩飾不了你人渣的本質,人要臉,樹要皮,希望你活得有點自尊,別把自己的臉看的太不值錢了。”
說完,寧小夏拽了一把陳峰兩人便離開了,而在原地的李景超卻盯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愣了好久。
寧小夏最後的這一番話,就像是刀子一樣深深的紮進了他的胸膛。
李景超卻忽然沒有了先前的憎恨,在原地愣著,直到周邊的人都反應過來,向他投來憎恨的目光時他才回過神來,起來拍拍屁股灰溜溜的離去了。
一路上,寧小夏都是悶悶不樂的,她的心情有些低落,大多是為自己曾經做過的決定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