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有三成的利益就值得考慮一下,有五成的利益便可以去嚐試了,有六成以上的利益,便足以讓人去拚命,就是這個樣子的,在利益麵前,很少人能夠抵得住這樣的誘惑,甚至可以拋棄自己的生命而不顧。
外邊的大規模行動陳鋒自然也看在眼裏,他藏的地方其實非常好找,就是一個農家樂的客房,他看著新聞吃著農家菜喝著小酒,生活過得別提多愜意了。
不過細心的人可以看出他眼中帶有些許憤怒,那就是因為頭條上的一則新聞。山頂出現了一具無名女屍,死相極其淒慘。
當陳鋒看到這則消息的時候,心裏咯噔一下,同時也在為小然祈禱,願她在天國的日子一切都好。
一失足成千古恨,就是這個樣子的,很多事情,一旦邁出了步伐,便再也無法回頭了,而前方隻有一條路,盡頭便是等待著你的無底深淵,你能做的隻是向前走。
這次大規模的行動,並沒有任何人來鎮壓,這是最奇怪的,其實是黑道勢力太過於廣泛,並且他們也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沒有打人沒有撞人,甚至連交通規則都很遵守,這樣一來,就構不成犯罪,警察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擦肩而過也隻是多看兩眼罷了。
這次行動大約持續了一個多星期才停歇下來,這停歇毫無預兆,一夜之間,大街上少了這些穿西裝的人,而那些在這一個星期時間已經習慣的人,卻忽然感覺少了點什麼,反倒有些不適應了。
陳鋒就在農家樂躲了一個星期,直到第八天的時候他才離開,走的時候身上套著的是從農家樂買來的紀念品,也就是所謂的村夫服裝,加上他本身就掩飾的很好,彎著腰,駝著背,不看他的長相,還真以為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老人。
陳鋒住的地方太遠了,他必須尋找一處可供藏身,並且隨時可以行動的地方,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隱蔽,安全,畢竟李默然也不是傻子。
陳鋒又回到了之前那個村子中,在一個比較偏僻的死胡同裏麵租了一個小房子,房租倒是很便宜,一個月六十塊錢。
他的小實驗室又被他再次弄了出來,這一次,陳鋒將矛頭直接對準了李默然,除了藥,幫自己洗清在程雨薇麵前的身份之外,他還有了不死不休的打算。
那些化學用品他不能一次性買的太多,否則會引起人的注意,雖然那邊的行動結束了,但那任務依舊還在,隻要陳鋒一天沒有被抓起來,那懸賞就一直有效,所以大街上還是偶爾會碰到一些零零星星的黑道人員在到處打聽,到處尋找。
就這樣一趟又一趟,這個過程中,陳鋒在街上倒是不止一次碰到那些人員,甚至其中還有一個在問他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不過陳鋒裝的是一個彎腰駝背的老漢,甚至還哇哇的喊了兩聲,證明自己是一個啞巴,那人也就沒有起疑心,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李默然簡直要瘋掉了,他從未感覺,尋找一個人竟是如此的艱難,就好像大海撈針一般,希望是那麼的渺茫。
站在自己的房間內,李默然用力揉著自己眼睛。
自己已經好久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了,自從那天晚上開始,陳鋒已經成為了他的一塊心病,隻要這心病一日不除,他就一日無法睡個好覺。
猶豫了好久,李默然還是把電話拿了起來打了出去。
電話那邊傳來的是一個聽上去十分稚嫩的聲音:“幹爹,你有什麼事兒嗎?”
這個小秋是他在社會上剛有了一些名號時收養的一個孤兒,當時他喝完酒在一條小巷子裏走,路過垃圾堆時看到一個男孩子在那裏撿東西吃。
他的保鏢可不管那麼多事兒,直接將著孩子轟走,而這孩子卻展現了自己強大的一麵,三拳兩腳就把他的保鏢全部放倒,這可吸引了李默然的注意力,用盡一切方法,將這孩子收入自己的旗下。
你對人家好,人家肯定也會報答你,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正是因為如此,還沒結婚的李默然便有了一個幹兒子。
他把小秋送到國外去深造學習,主要練習的就是各種叢林野戰及擒拿技術,小秋本身的功夫就不錯,再加上這些深造,更是如虎添翼。
沒多久,小秋便在自己的圈子裏打出了一番名號,而在國外的他也擔任了李默然殺手鐧的任務,算是李默然眾多底牌中最大的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