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叫做趙坤,長相平淡無奇,身材也不算高大,屬於扔在人群裏也蹦不出個浪花那種,但他的目光格外尖銳,十分犀利,好像能隔著外表洞穿到內心最深處一樣令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當時你們兩個是遇襲是吧,但是他們為什麼要襲擊你們兩個呢,他們是誰派來的?”趙坤皺著眉頭,沉思著,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李玉保持了一貫囂張的作風,這一點也是在整個警局出了名的。
“我咋知道,我們是被襲擊者,你應該好好查查呀,載著我們還要你幹啥。”
趙坤白了一眼李玉。
“我他媽是人,又不是神仙,當時你們兩個在場,事情的經過你們都看得清楚,但我想不清楚那小子為啥要自殺呢?
更奇怪的是,這小子甚至連身份信息都查不到,好像是黑戶一樣,查不到姓名,家庭住址,聯係方式,身份證,啥都沒有,我破了這麼多年案,他頭一次見到這種事兒。”
這無疑讓幾人大為苦惱,最可怕的就是凶手是黑戶,而且人家還自殺了,那樣的話就算殺了你,你也沒處說理去,畢竟人家償命了,你隻能認栽。
場麵寂靜了許久,陳鋒的聲音卻忽然打破了沉靜。
“我想他們應該是出自於一個組織。”
“組織?”二人都向陳鋒投去了不解的目光。
陳鋒點了點頭,道:“你們聽我說,你們想會不會有那麼一種組織,派手下的人出去執行任務,如果任務執行不成的話,他們就必須要死。
這是一種絕對嚴格,滴水不漏的管理方式,絕對不會泄露出任何消息,而且他們也肯定用一種方式來保證這種規則的運營,讓執行任務失敗的人心甘情願的自殺。”
聽到這裏的時候,趙坤忽然醒悟,他皺著眉頭淡淡的開口道:“你的意思就是說,他們之所以自殺是因為就算不自殺,到頭來也會死,而且死前還要承受劇烈的痛苦,與其相比都不如自己自殺更舒服了,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咱們手裏現在這幾個人還會遭到襲擊?”
陳鋒打了一個響指,點頭道:“對,聰明,如果不出所料的話,事情應該是這樣的,咱們手裏這點人還會遭到襲擊。他們的目的是把這點人弄死,以保證消息絕不會外露。
不過既然話說到這裏,他們什麼時候會進行二次襲擊呢?他們又怎麼知道這倆人被抓回監獄了呢,而且他們隻是襲警,關不了多長時間,罰點款也就放出去了,畢竟他們沒有殺人,也不至於判刑。
如果你的想法是準確的,而且在這段時間,他們不會遭到襲擊的話那就一切都白費了,我們不能一直監視人家。”
陳鋒本來就不是這警局的一員,相對而言,他也是受害者,畢竟自己還有那麼多事情沒辦完,所以他並沒有幫助趙坤把這個案子破掉的打算。
“那就是你們的事了,我隻是提供我的一些建議而已,我也不能百分百保證可行性,筆錄做完了,那麼我就走了。”
說完,陳鋒便站起身來,直接向門口走去。
誰都沒有攔著她帶到陳鋒的身影消失在二人視線之中之後,趙坤才對李玉問道:“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李玉民直言簡單,沉思片刻,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對他一點了解都沒有,不過應該挺厲害的,不過至少沒有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你惦記人家也惦記不到。”
陳鋒獨自一人在路上走著,腦中不停的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在回憶中尋找那蛛絲馬腳。
當然,他的目的隻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而已,就是那所謂的組織,這一切的一切很明顯都是衝著他來的。
從開始到現在,每一次都是直奔著他的命,這不得不讓他擔心,他甚至開始懷疑這對麵的領導者會不會是自己正在逃避躲藏的人呢?
如果要真的應證了他的猜測,那他可就麻煩了。
他之所以不去相信自己這大膽的猜測是因為在他的記憶中那組織下手極其狠毒,手下也高手如雲,根本不可能派這點下三濫出來。
他想了半天,發現腦子越來越亂,便索性不再想直接回到了酒店。
酒店內,程雨薇和寧小夏正坐在那裏研究一些文件,陳鋒把東西隨意扔在一旁便進了浴室。
抽了一個涼水澡之後回到房間,卻發現二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你們看啥呢,兩個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