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就是麵對任何危險時候的心靈寄托。
車向前開的很快,直到向前行進了大約一百米的時候陳鋒才將車停下,並沒有熄火,坐在車內靜靜的等待著,看上去再正常不過了。
直到那個女人再次超過他們大約一百米之後,陳鋒才重新發動了車輛。
如果一路都是這樣的話陳鋒還有些擔心對方會發現,不過好在他的擔心是多餘的,那女人就帶著他們七扭八扭的穿過了好多條小巷,最終在一處舊住宅區停下了。
寧小夏並不缺錢,以前程雨薇可給她不少好處,況且她工作比較努力,本人的獎金也不少拿。
這一路那女人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陳鋒還特意觀察了一下,確實是沒有任何異常表現出來。
“看這樣子,他應該就在這小區裏生活。”陳鋒一邊拉手刹一邊說道。
一旁係安全帶的程雨薇有些不解,急忙問道:“你要幹什麼?”
“進去看看啊,能幹什麼?要不然跟這麼長時間白跟了。”
說著陳鋒就要下車,一旁的程雨薇眼疾手快,急忙將他拉住:“你不能去啊,這是小區,可不是那邊的無人區一樣,你這樣過去找人家萬一把人家嚇著怎麼辦,如果不是,人家報警是個麻煩,如果是人家不跟你走,還是個麻煩。”
聽著這番話,陳鋒頓時笑了:“你對我還是不太了解,你聽我的,就在車裏等著就好,我過去偷偷看一眼,然後就回來,放心,這過程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說完,陳鋒便笑嗬嗬的下車離去了,隻剩下程雨薇一人鬱悶的坐在原位。
確實,程雨薇的分析很有道理,考慮的還是比較全麵的,但陳鋒不聽話她也沒轍,也就隻能任他去了,照他的看法就是人家這麼做肯定有人家的理由。
陳鋒的行動並不隱蔽,確切的說,在這種露天的環境下他根本沒法隱蔽,隻要正常表現就可以,盡力躲藏反而會給人一種鬼鬼祟祟的感覺。
他隻是看著那女人拎著東西進入了最裏邊那棟樓的二單元,就算是現在跟過去,心裏也是模棱兩可的。
不過好在那女人住的樓層比較高,陳鋒進了樓道之後還能聽到緩慢的腳步聲。
這更加堅定了陳鋒的想法,一般高樓層要是租的話肯定沒有低樓層租的快,也就是說,如果這人真是寧小夏的話那麼也就是剛搬過來了。
陳鋒的腳步很輕盈,不一會兒便上了頂層,值得她慶幸的是,那女人剛拎著東西進屋,門還沒有關,於是陳鋒便藏在了門後,順便從錢包中將自己一直都隨身攜帶的小塑料片拿了出來。
這小塑料片是專門用來撬防盜門的,如果用法得當的話,比一般的開鎖工具都要快很多。
門再次砰的一聲關上了,陳鋒在稍等了兩三分鍾之後湊到門前,將塑料片插了進去,隻是一下便聽到啪的一聲脆響,門開了。
他輕輕將門掰開一條縫,好在裏麵沒有任何聲音發出,看樣子那人並沒有發現門口的異常。
看到這裏,他大膽起來,直接將門拉開了可供一人鑽進去的空隙,再次將頭伸進去四處望了望,那女人並不在這客廳中,於是他便直接鑽了進去。
那女人不知道去了哪裏?東西還在茶幾上放著。
這房子是屬於那種拎包入住型的,對住戶來說是相當的方便,大部分家具都還很新,一般家裏有的設施這裏幾乎都有了,隻是那電視之類的東西都落滿了灰塵。
看樣子這裏之前好久都沒有人住過了,畢竟這個地方太偏,而一個女孩子要是住在這種房間內的話肯定會打掃一下,這也讓陳鋒再次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人就是剛搬過來。
衛生間的門關著,但燈是亮著的,於是陳鋒便直接坐在了沙發上,靜靜的等待著。
他四處觀望著,看到茶幾上扔了一串鑰匙。他便直接拿了起來。
那鑰匙並沒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主要是鑰匙上掛的小牌子,他記得很清楚。這個牌子是程雨薇送給寧小夏的。
寧小夏當初還專門給他看了一眼,說是她們二人在曼穀機場領到的紀念品,離別過後,這種小東西無疑成為了最好的紀念物。
他盯著這牌子上的一行字母發呆,而衛生間那裏也傳來了馬桶衝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