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陳鋒向對方發起了詢問,然而對方就像是沒聽到一樣,根本不做理會,這讓他很是無奈。
照這個樣子,看來對方是奔著要命來的。
對方如果是一個小毛賊的話,那麼陳鋒還是有一定把握把對方擊倒或是逃走的,但如果是比較厲害的人他就沒有把握了。
整個房間都處於一片漆黑之中,陳鋒甚至根本就看不清對方長什麼樣子,就更別提分析對方的實力了,隻是能看到對方來勢洶洶,這更是加大了他判斷的難度。
陳鋒正四處摸索著,尋找一切可以用來攻擊的工具時,沒想到對方卻忽然說話了,這可是讓他心頭一驚。
那聲音十分沙啞又低沉,就像是來自於地獄一般。“是來要你命的,其他都不用問太多,下去了跟閻王說吧。”
話音落下,那人剛剛停頓的身軀又動了起來,然而也就在對方即將要接觸到自己的時候,陳鋒拎起一旁的暖瓶,照著對方的腦袋就扔了過去。
因為身體的原因,他這一下的力度並不大,但確實是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畢竟對方也沒有夜視儀之類的裝備,也是僅憑肉眼分辨眼前所看到的,在這方麵,他和陳鋒沒有任何差別。
這一暖瓶把對方打了一個趔趄,但很顯然,對方生氣了,甚至是怒不可遏,因為暖瓶在接觸到對方頭部的時候發出哢嚓一聲碎響。
這就代表著內部的壺膽破裂了,毫無疑問的,瓶身也凹陷了進去,承受了如此沉重的打擊,對方又怎能不生氣呢。
陳鋒眯著眼看著對方,忽然笑了,這笑聲可把他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便十分詫異的問道:“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陳鋒搖了搖頭,就那麼靜靜地坐在原地,借助著周圍的黑暗,他已經在神不知鬼不覺下做出了一個小動作。
那男人很顯然是一種容易被情緒控製的人,他怒視著陳鋒手中的刀揮舞的甚至發出了刷刷的聲音。
“笑吧,看你能笑多長時間,然後下地獄給老子賠罪吧。”
說完,這男人直接向陳鋒撲了過去,在那一瞬間,陳鋒向右翻滾了幾圈,隨後一腳將那打吊瓶的支架踹倒。
那支架的頂端是有尖銳物體的,並且是實心的鐵,很沉,所以呢,這也算是那男人唯一的失誤,也是他失敗的根源。
距離被陳鋒掌握得恰到好處,鐵架子的頂端直直向著那人的腦袋砸去,幾乎是在那男人還沒下意識的防守時,鐵架子尖銳的部分就已經深深的紮入了眼睛。
一聲慘叫響起,伴隨著疼痛,他整個人也跌坐在了地上,手中的刀嘩啦一聲掉到了一旁。
這一下陳鋒也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畢竟這裏的值班護士可不是傻子。
那男人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連憤怒都顧不上了,隻是在專心承受著頭部帶來的劇烈疼痛。
這男人哭嚎了大約十幾秒之後房門被人猛的推開,下一刻,光芒驅散了房間內的黑暗。
陳鋒微笑閉上了眼睛靠在牆角,就那麼靜靜的感受著周圍的一切,甚至都沒有睜眼去看。
進來的正是值班護士,她十分驚訝的看著在地上翻滾的男人,還有一旁的刀,反應了一會兒之後才終於撕心裂肺的尖叫了起來。
那一片被噴灑的到處都是鮮血,還有粘稠的白漿,看上去真是惡心至極。
天蒙蒙亮的時候,程雨薇和陳薇焦急的衝進病房,而那個男人在這裏接受了簡單的治療之後,也被警察帶走了。
一切都不用說,他殺人連手套都沒有戴,無論是指紋還是種種結的證據,都足以將他送進監牢,以一個持刀殺人未遂的罪名判個幾年肯定是沒問題的。
“有人偷襲你怎麼不給我們打電話呢?”
看著一臉驚慌在自己身上到處打探的程雨薇,陳鋒無奈一笑,輕輕推開她的手:“我要是能給你打電話的話,那小子估計都不敢來,你一天天想啥呢。”
兄弟之間的情誼就是這樣,劉威沒有說出任何關心的話,風涼話倒是不停,不過這也讓陳鋒笑嗬嗬的。
“你怎麼沒死呢?你要是死了的話,這保鏢的位置就給我了,高薪厚祿啊!”
陳鋒白了他一眼,笑嗬嗬的向上挺了挺身體。“你要是想要現在我就可以送給你,然後我扛著你的槍去天涯海角流浪。”
“為啥要扛著我的槍呢?”劉威很顯然有些疑惑,更不明白這番好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