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玉的照顧,他的待遇還算不錯,夥食並不是很好,但住的條件還是可以的,一個人一間牢房,甚至還給他配了一床嶄新的被子。
夜裏,李玉去找陳鋒談話,卻被警察攔在了外邊。“上級隻是在監管期間,任何人不能接觸陳鋒,所以您就別為難我們了。”
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怕的就是給一些洗清自己的證據以及串口供什麼的。李玉也是一個明事理的人,隻是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而監牢內的陳鋒完全不知道外邊所發生的一切。躺在床上,他靜靜的思考著,思考這一切的緣由。
其實一切都非常簡單,他隻是簡單的一會兒便想到了。自己被抓起來,肯定是有人蓄意而為之,這也是一場有目的性的謀殺,所以他才會在臨走之前反應過來讓程雨薇派足人手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他知道那些對她圖謀不軌的人無法對他直接動手,而他和程雨薇簡單來說就像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是相互依靠的,缺了哪一方也會造成一定的打擊。
當然,這隻是片麵的說法而已,要是說他們內心中真實的感受,那就是對方早已在自己的心中建立了一個不可取代的位置。
陳鋒想要通電話,但和警察商量了半天,還是無果,也就是說,此時被監管的他誰都不能接觸,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他並不擔心自己會被判刑,大不了關幾天就放了,他擔心的是,在這幾天之內程雨薇的安全會受到威脅。
也正如他所想的,程雨薇此時的處境並不安全。
程雨薇當時全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陳鋒被抓走的原因上,根本沒有注意到陳鋒最後到底說了什麼,所以也就沒有遵從陳鋒的意願派足夠的人手來保護自己。
依舊是一個深夜,二人的耳朵都熱熱的,互相掛念著,這是一個在房間,一個在監牢。
整個別墅內異常的安靜,似乎就連平時吵鬧不停的大擺鍾都停止了運作。
午夜,十二點整,大擺鍾忽然鐺鐺的響了起來,這平時習以為常的聲音,在此時聽上去卻是那麼的刺耳,驚心動魄。
陳雨薇的身體猛的一抖,隨即便回過神來,正準備趴下睡覺,卻忽然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她四處張望著,漆黑的房間中好像總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
一向不會在黑暗中低頭的她此時竟然有了一些恐懼。就是那種莫名的恐懼感,具體來源於什麼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陳鋒被抓起來了,第一個知道的是劉威,不過知道的也有些晚了,便拿著自己的武器,急忙向程雨薇的別墅趕去。
這是他和陳鋒長久以來建立的一種無言的默契,根本不用對方說些什麼自己便知道怎麼做了。
別墅內,程雨薇不安的四處走動著,她總感覺著有什麼東西在房間內看著她,但真的將目光移去的時候,那邊什麼都沒有,窗外也隻是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其實這並不是一種錯覺,真的有人在看著她,一個單筒的望遠鏡,監視著這裏的一舉一動。
接近淩晨三點鍾的時候陳雨薇感覺自己實在是累了,困了,仔細琢磨琢磨,似乎自己是神經,太過於緊繃了,所以便躺在床上準備睡了。
然而也就在他剛躺下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了一陣輕微的響動,剛剛萌生些睡意的她頓時一個激靈,又清醒過來,猛的抬頭看去。
也就在這時,一陣香氣撲鼻而來,那香氣是從門縫鑽進來的,甚至還帶著一股白煙。
她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不好,但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因為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雙眼皮就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的難以抬起。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過三五秒的時間而已,她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牢房內的陳鋒在耳朵的溫熱感消失之後便也不再多想,畢竟現在的他沒有任何辦法,於是便閉上眼睛睡了。
因為李玉的看管,並且陳鋒這個人幫助警察破了不少案子,所以看守也就相對於放鬆了一些。
陳鋒被關在靠外的位置,門口右側是一個牆壁內凹進去的空間,禦景正坐在那裏無聊的玩著手中的鑰匙。
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邊忽然傳起一陣巨響,這爆炸甚至震蕩的裏邊的空間都輕微抖動起來,上方灰塵飄落,頓時引起了這個獄警的警覺心,便從一旁抽出自己的警棍站起身來緩緩向外移動著腳步。
他的職責就是在這裏看守被暫時關押的犯人,所以並不能離開,最大限度也就隻是走到陳鋒的房門口便不能向前了,隻能趴在鐵柵欄上向外張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