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叫做李默然的男人確是可以,或者說這個人為人實在是太低調了,並且步步為營,處處小心,所以才在網上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陳鋒想接觸的就是這個叫做李默然的人,他認為一切的操縱者就是李默然,而在李默然身後,肯定還會有別的人,這點陳鋒是肯定的,心中也愈發不安起來,因為李默然身後的人,很可能就和當初的那個刺芒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刺芒組織的手下,無論是地盤還是人脈都分布極廣,其實平心而論,陳鋒是不想伸腳進來的,但沒辦法了,現實擺在眼前,讓他不得不這麼去做。
國家方麵沒有給他任何的保護和支持,陳鋒覺得自己都快成為已經要被拋棄的存在了,心也有些寒,但他依然堅持這麼做,那無疑就是因為程雨薇了。
然而這些小動作程雨薇都不知道,她除了在公司沒日沒夜拚命的工作之外,就是宅在家裏,甚至都不會出去轉一圈,見太陽的次數更是少的可憐。
周玉被綁起來這件事周天宇是第一個知道的,但他選擇了不管不問,不是周天宇不想管,而是他不敢去管。
周天宇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這件事情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發生,他們兄弟倆呀,惹的仇人不少,但真敢對他們動手的還真的可以說是沒有,至少暫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周玉回到家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家中空蕩蕩的,隻有他一個人。而這一晚無疑也是周天宇手下場子最忙的一晚,所以他一直在場子忙到了深夜。
這也或許是周天宇這個人唯一的一個優點了,願意和自己的手下共進退,也算是一種難能可貴的心態。
周天宇的場子是一家屬於豪華級的洗浴中心,手下員工眾多,分店開遍中國各地,這裏無疑就是總部了,一棟高約三十層的商業大樓。
一到二樓是洗浴中心,三樓是休息室,四樓再往上一直到八樓都是其他的娛樂項目,比如說台球,網吧,KTV,可以說,麻雀雖小,但五髒俱全。
就這麼一個小地方,幾乎堆積了所有娛樂行業都有的東西,當然,最主要的並不是這裏的項目多少,而是這裏的消費水平實在是普通。
隻要一張門票幾乎可以在整個大樓裏邊隨意亂竄持續二十四小時,就連飯都是定時定點的自助餐,隻有一些特殊的項目,比如說是按摩或是找個姑娘進房去談談心之類的服務是要另收費。
所以說這裏的生意一直都很火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卻格外的興隆,除了高層的客房之外,到處都能看到人,連平時那些一天不見個人影的犄角旮旯甚至都可以碰到人,人們在這裏玩兒的很是盡興。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也有一個人在這裏玩兒,但玩得並不盡興,甚至還帶著點惱怒的情緒對著服務生吆五喝六。
這種人在娛樂場所真的是見得太多了,認為自己花了一些錢就可以把自己當作皇帝那樣想享受皇帝般的待遇。
這種待遇,其實任何人都可以享受得到,隻是要有個度,在要向上發展的話,那就需要金錢的支撐了,可是陳鋒偏偏要事事挑刺。
無疑,陳鋒是想利用這樣的事情來把這場子的大魚鉤出來。雖然這種方法看上去有些危險,但從目前的情況看來,也隻能這樣做了。
終於在經過三番五次的尋釁滋事後,陳鋒終於算是如願以償了,一個穿西裝打領帶,耳朵上掛著對講機的男人向他徐徐走來。
“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你要有什麼難處的話也可以提出來,但咱們都是出來玩兒的,沒必要這樣做吧。”
陳鋒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看著這個人,隨即便很囂張的問道:“你誰呀?說話好使不?”
其實光看外表穿著,就大概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了,恐怕就是那個叫做周天宇的,這些是從氣質上就能看出來的,裝是裝不來的。
不過這周天宇也並沒有掩飾,隻是微笑著,十分有禮貌的點頭:“好使,我說話絕對好使,您要是有什麼的話就直接說吧。”
陳鋒正要繼續說的時候,這周天宇卻又忽然補上一句:“我們要是什麼地方做的不周,那麼我們一定會給予一定的賠償,一定順了您的心意,但是如果您在這裏尋釁滋事的話,那對不起,我們的場子還要開,就請您離開這裏,當然了,錢是可以原封不動的退給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