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略顯邋遢的男人似乎是受傷了,因為之前她在房間裏和秦虎聊天,也並不知道外界所發生的情況。
按照現在這個樣子,看來應該是之前人家要把他拘禁起來的時候他拒絕並且反抗,才會導致自己受傷。
“讓他出去吧,我看他也受傷了。”陳鋒幾乎想都沒想,便伸手指了那個邋遢男人。
他這一舉動造成了周圍很多人的不滿,他們全都在為自己抱不平,一時間這裏吵雜的就像是個馬蜂窩一樣,令人心煩意亂。
“憑什麼讓他出去呀,你看那個邋遢勁兒,就算放出去了又隻會危害社會。”
“對啊,受傷了怎麼了,死有餘辜!”
看來這些人對這個男人的印象並不好,不過陳鋒可不會理會這些。
他直接走上前去,蹲在這個男人的麵前,伸手撩了撩他有些雜亂的長發。
他的頭發很長,遮住了大半張臉,而且也正像那些人說的那樣,當陳鋒湊近他的時候,嗅到了一股很濃的刺鼻氣息,甚至令人作嘔。
“你感覺怎麼樣。”
這男人無精打采的靠在那裏,低著個頭,額頭上的汗水不斷下落,可能是額頭出現了傷口,跌落下的汗水都變成了淡淡的紅色。
見這人沒有回答自己的話,陳鋒再次發起詢問:“你感覺怎麼樣?現在就讓你出去,別害怕。”
說著,陳鋒直接將他從地麵上扶了起來。
這人還真是髒到了一定地步,那衣服都黏糊糊的,但陳鋒並不會在意這些,他無視著身後吵雜抱怨的男男女女,直接扶著他向門口走去。
秦虎端著酒杯坐在那裏,很安靜,門隻是開了一個不大的縫,但足夠把這個男人送出去了。
外邊接應的是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在把這人接走之後,還有一隻手伸過來,遞給了陳鋒一個白色的小東西。
當這人被送出去之後,陳鋒再次轉頭看向了其餘的人。
“還有一個名額,你自己挑吧。”
話音落下,秦虎揮了揮手,那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拎著棍子直接將那比較激動的人打趴下了。
這算是殺雞儆猴,其他人也頓時蔫兒了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加一個,讓那母親帶孩子出去。”
之前諷刺邋遢男的那個女人就是這個母親,說實話,如果不是她懷裏抱著個孩子,陳鋒真不想讓她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走,這種人往往要比他們口中死有餘辜的人更加可惡。
那女人很顯然有些喜出望外,還一邊嘩眾取寵,拍著自己的孩子,對秦虎高聲道:“對,讓我離開吧,我懷裏還有個孩子!”
秦虎似乎也看出了陳鋒的心思,便直接站起身來,從懷中掏出手槍走了過去。
就算是仇人,陳鋒也知道秦虎不會做些太出格的事情,便隻是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
“你,你要幹什麼!她還是個孩子呀!”
母親使勁的護著自己的孩子,實際是自己不敢麵對死亡罷了,拿孩子當擋箭牌,之前可並沒有太過在意孩子的表現。
“我沒說要動這個孩子,不可能,我現在把你殺了,然後你的孩子會得到一筆非常可觀的數字,並且還會幫她找個後媽。反正在可以獨立生活之前,肯定衣食無憂,怎麼樣?要不要做出個選擇?”
秦虎用手槍敲著一旁的柵欄,發出叮叮的響聲。
這女人愣了一下,頓時鼻涕眼淚都下來了:“我不想死啊,大哥!孩子跟著我挺好的,她認生,就隻認識我這一個碼!”
聽這一套措辭,再看這孩子,明明就是處於那種還未記事兒的階段。一般領養孩子也是從這個歲數開始的,因為長大了之後如果不告訴真相,就一直以為後媽就是親生的。
“你少在這給我玩這些,如果一個母親真的愛孩子的話,就不會帶著她來這種地方,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再給你一個選擇,孩子你可以送走,並且也可以得到一筆可觀的撫恤金,怎麼樣?”
聽到這話的時候,女人猶豫了。
是的,她眼神飄忽不定,很顯然對錢產生了興趣。
秦虎不願看那讓人心涼的一幕,便冷笑一聲,讓自己的人把這女人按在地上打斷了胳膊,然後將她拖出去了。
孩子脖子上被掛了一個包,也被抱著一起送了出去。
大家並沒有因為這女人的哭嚎而對她產生憐憫之心,反而歡呼不停,有種大快人心的意思。
雖然秦虎做的這一切觸犯法律,但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件正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