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也正是因為有人敲門,二人才略顯尷尬的分開。
“程總,明天的訂單這邊已經處理好了,物流公司那邊隨時都可以發貨,而且南非那邊的礦產也已經談妥了,對方同意了咱們的要求。”
來的人是一個貌美的姑娘,正好看到了二人這尷尬的一幕,雖然看向二人的目光有些略微的變化,但她知道自己該做的事。
“嗯,那就安排飛行員那邊,明天咱們就去。”
這姑娘離去之後,寂靜的辦公室內再次陷入了無盡的尷尬之中。
“那個……”過了好久,陳鋒才支支吾吾的開口道:“你明天要忙了,今天晚上可要好好犒勞一下自己啊 ,你下廚,我幫你,咱們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程雨薇羞澀的點了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又坐回了位子上,卻始終不敢和陳鋒的目光對視。
深夜,一直忙碌在廚房中的王姨難得坐在餐桌前等待著,廚房內則是忙碌的二人。
程雨薇不經常下廚,陳鋒對這方麵更是兩眼一抹黑,鍋內的魚都焦糊了還在不停拍打著身軀,一時間黑色的油點四處飛濺。
“你小心點兒,你看那魚,就是不想讓咱們吃。”陳鋒笑嗬嗬的把程雨薇拉在一旁,而自己抓著鏟子的手也是遠遠探著。
後方的程雨薇早就笑得合不攏嘴了,氣氛十分融洽。
整頓飯誰都沒有提起之前發生的事情,隻是在談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把自己生活中遇到的歡樂和大家共享。
一頓飯結束,程雨薇已經有些醉意了,王姨還是照例收拾餐桌,忙自己該忙的。
房間內,陳鋒一件一件整理自己的行囊。
他並不打算帶太多的東西,一件換洗的衣裳以及自己以前做的那些黑科技,當然,最重要的還有兩把槍和數十發子彈。
“明天就要走了嗎?”
正收拾行囊陷入思緒當中的陳鋒被這聲音拉了回來,他並沒有轉頭,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嗯,明天就該走了,這事易早不宜遲,事情進展的速度比我想象的更快。”說完這些,他歎了口氣,繼續手中的動作,卻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人正在靠近。
敏銳的直覺似乎真的在這平凡的生活中被消磨掉了一部分。
一雙潔白的玉手攬在了他的腰間,柔軟的嬌軀從後背貼了上來。
“這樣……”
陳鋒頓時身體一怔,想拒絕卻不知如何開口。
“我們就這樣,靜靜的享受這段時光好嗎?”
陳鋒做夢也沒有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他並沒有拒絕,在沉默了半晌之後,還是點了點頭,就這麼靜靜的感受著,將自己的雙手放在那手上。
“從前我認為時間很長,有很多事情都可以隨著時間的推移,自然水到渠成,但後來我發現我想得太簡單了,如果真的不去做些什麼的話,最終還是隻會留下遺憾。”
“在我經商之前,我媽總是阻攔我幹我自己想幹的事情,所以相比較其他的孩子而言,我不算是有一個完美的童年。
後來我經商了,她們催我大姑娘家家的歲數也不小了,該去找一些屬於自己的幸福,但那時我卻一直以工作太忙沒時間而推脫。
我認為那幸福隻要時間到了,總會到來的,直到我遇見了你,我才發現,屬於我的幸福其實早就來了,隻是我一直沒有發現,或是不願意去發現而已。”
陳鋒靜靜地聽著耳邊的呢喃聲,感受著那溫熱的氣息,噴吐在自己的麵頰上,他似乎有些不受控的轉頭,正好碰上了那雙火熱的唇。
在這一瞬間,那一直被壓著的欲望也升騰了起來,無數畫麵在腦海中閃過,卻沒有任何一副可以將這念頭打壓。
暴雨是那樣的凶猛,狠狠的衝刷著大地上的汙穢,似乎也在為房間內纏綿的二人奏出一首悲傷的離歌。
清晨的露珠順著綠葉不斷滴落在地麵上,被雨後衝刷的大地都散發出一股沁人的芳香,令人聞了心曠神怡。
一縷溫暖的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映射在臥室內,陳鋒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眼圈,看向了身旁正在熟睡的美人兒。
她是那樣的嫵媚動人,漆黑的長發搭在臂彎上,長長的睫毛時不時的閃動,有時還吧嗒兩下小嘴,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勾著陳鋒的心靈。
他不想離開這安逸的生活,但這也變成了他不得不去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