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轎車內隻坐著三個人,陳鋒,李萬豪,劉琳。
這三個人算是李萬豪手下的全部力量了,三個人看似都是赤手空拳,實際每個人都帶了足夠的裝備以應變突發情況。
在來的路上,李萬豪可是和他們講述過這個買主的精彩人生。
道上的人管它叫悶騷,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字,甚至連他的出身都沒有人清楚。這悶騷實際寓意也就是一肚子壞水,其實本人相當能說,隻是在看見女人的時候就不會說話了。
要說這人的輝煌曆史,那可真是吃喝嫖賭一樣不落,到處坑蒙拐騙,幾乎就是靠一張嘴起家的,道上的人都對他敬而遠之,不過就算是這樣,人家憑借一張嘴也能招攬不少生意。
不得不佩服人家,這也是一種本事,一般人還真沒這能力,而李萬豪這一次的交易則是一批上好的古董。
這古董並不是偷來搶來的,而是一群盜墓賊以低價賣給他的,李萬豪低價把這批古物買到手裏,然後再以高價賣給這個叫做悶騷的人。
其實這種好貨,有很多人都願意以高價收,但價格不會高到離譜,更不可能直接幫李萬豪渡過難關。
所以,這一次你問好,選擇了悶騷,選擇了鋌而走險,可以拿到一筆足夠自己渡過難關的數字。
“老大來了。”那個端著機槍的,抬起夜視望遠鏡一看,便向船上躺著喝酒的男人報告了一聲。
這喝酒的男人剛剛還五迷三倒的,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頓時來了精神,一個激靈,便從床上坐了起來,直直的向離萬豪那邊望去。
“都機靈點兒,靠譜點兒,那胖子可不是他媽什麼好惹的東西。”
這個喝酒的男人就是道上稱之為悶騷的男人,從來沒殺過人,但他背負的命案真是不少,也就隻有他敢在法律這麼嚴格的時代,讓夥計端著槍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俗話說富貴險中求,他追尋的就是這個道理,奇怪的是,人家都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但他走了這幾十年也從來沒有濕過一次。
“久仰啊,騷哥!”李萬豪拄著拐棍,一瘸一拐的向著悶騷走了過去。
悶騷眯著眼看他好久,甚至那目光還有一種歧視他殘疾的意味。
“哈哈哈!你就是豪哥,總是聞聲不曾謀麵,今日一見,還真有種豪氣萬丈的感覺啊,真是讓兄弟我和你做生意加倍放心,一看就是個實在人。”
李萬豪撇了撇嘴,自然知道悶騷的畫外音是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歧視自己的殘疾,不過他並不在意這些,俗話說,成大事者不拘泥小節,如果連這點度量都沒有,那他還怎麼混到今天。
“一樣的,我也很仰慕你啊,今天可真是見著活的了,膽大細心,像你這樣成功的人,在這時代上可是難找嘍。”李萬豪笑著上前和悶騷握手,而雙方各自帶的人緊緊跟在後方。
他們都有隨機應變的警覺,一旦出現一點問題,會毫不猶豫的第一時間將對方製服或是擊斃。
要知道,真刀真槍威懾下的生意,那絕對不會是小事情,出了事也都是大事,所以殺了人當逃犯總比死在子彈下要強得多。
陳峰的手中拎著一個密碼箱,但是悶騷帶來的人手中卻是什麼都沒有,這倒是讓劉琳起了疑心,不過自己老大沒發話,他們也不好說些什麼,就隻能靜觀其變,靜靜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咱們閑話少說,等過了這陣兒,咱們再好好聚聚,好好喝兩杯,你覺得呢?騷哥。”
悶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住的豎大拇指。
“就喜歡你豪哥這氣勢,真是豪爽啊,人如其名,萬豪萬豪,就是講究一個豪子,既然您都開口了,那咱們過了今晚,肯定要好好聚聚。”
李萬豪輕輕點頭,自然不可能被悶騷這油嘴滑舌所蒙蔽,神情也變得開始嚴肅起來:“那個……騷哥,那既然這樣咱們都挺忙的,就開門見山,也別兜圈子了,先辦正事要緊,我貨帶來了,你的錢呢?”
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騷哥竟然把手伸進了兜中,這也讓李萬豪身後的二人提起了警覺心。
陳峰是反應最快的他,向後退了兩步,躲在了劉琳的身後。
這並不是膽小怕死,而是一種相當高明的手段,說不好聽的,如果騷哥想吞這批貨的話,那麼劉琳,和李萬豪能給陳峰當個肉盾。
有機會讓他第一時間逃跑,但對方下手的幾率實在是不高,人家也有腦子知道你能跑,自然不可能平白無故就殺兩個人,多點麻煩,這也算是一種製約手段,隻是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