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健?”
“對。”李萬豪點點頭,然後起身便離開了,一轉眼,整個包廂內又隻剩下了二人。
李萬豪離去好久,在陳鋒看資料的時候,劉林才歎了口氣,道:“其實你幫了我們這麼大忙,如果這人是你的話,我們肯定會不做餘力的把你救出來,但是聽你說的,你和那女人並沒有什麼太好的關係,所以我真的不建議你鋌而走險。
不過,嗬嗬,這是決定都是由你做出的,你覺得行那就行了,咱們熱的也不是什麼太高層的人,也不會有什麼大麻煩。”
陳鋒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欣慰的看著劉琳,被她握著手,就好像是弟弟在麵對關心自己的姐姐一樣:“謝謝。”
“哎,你看你說的都是哪兒的話呀,既然老天把咱們安排在一起,那麼咱們就是有緣,這也是無法避免的,就平靜麵對唄,晚上一起努力,我都要看看這個讓你朝思暮想的姑娘到底長啥樣。”
劉琳咯咯的笑著,那模樣讓陳鋒看的有些入迷。
“哪有什麼朝思暮想,我就是覺得挺對不起自己的,良心的,就這樣。”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晚上。
他們一天也沒看到李萬豪的身影,直到晚上黑天的時候,李文豪才給劉琳打電話,讓她帶著陳鋒去四方街。
四方街那裏有一個茶館,那茶館兒的特殊性就是不對外開放,隻有手裏有貴賓卡的人才能進去,至於幹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也從來沒有警察管過。
劉琳開了一輛粉紅色的大寶馬,戴著大墨鏡,穿著高跟鞋,又和之前的鄰家小妹妹的氣質截然相反,一副霸氣的女強人模樣。
“可以啊,開著大寶馬,錢也不愁花,你這輩子算是成功人士了吧。”劉琳無奈的撇了撇嘴,搖頭道:“哪有什麼成功不成功的,我也就是混口飯吃,跟你比起來,我可是窮人啊。”
開車的劉琳看似十分不經意的一句話,倒是讓陳鋒對她刮目相看了,其實想要看出一個人往往在一些細節上就可以,就好比現在,這一句話就能看出劉琳不但身手好,還是一個經驗老道的江湖人。
這裏的街道讓陳鋒感覺有些陌生,不過這麼多年來他早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環境。天天風吹雨淋,經常換地方那是常有的事兒,軍人首先要訓練的就是對陌生環境的適應能力。
一路上二人都沒有做過多的交談,直到車停在一家看上去比較古老的門臉房前時劉琳才說了話。
她拉了手刹,將鼻梁上的大墨鏡取下道:“論經驗你也應該不比我少,隻是沒有我們這些人玩心眼玩的多。所以多餘的我也就不跟你說什麼了,去了之後讓李萬豪說話,咱們就在一邊站著就行,規矩點。”
陳鋒很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後推開車門和劉琳一起向茶館內走去。
茶館門口站著一個叼著煙袋鍋的男人,這男人一看就是在門口把風的,從長相看上去倒是憨厚老實,但那眼神卻告訴二人這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這茶館一樓隻有一個小吧台,還有兩張凳子,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空間十分狹小。
“對不起,我們這不對外營業,你們有貴賓卡嗎?”劉琳剛要開口說話,這男人兜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隻是十分恭敬的點了點頭,嗯了幾聲之後,便帶領著二人向樓上走去。
二樓是一條細細的走廊,頂死了也就能讓兩人同時經過。
男人帶著二人來到一間緊閉的房門前,又吧嗒了兩下口中的煙袋鍋,然後客氣的說道:“二偉,那我就送到這裏了,你們自己進去就行,我就先去忙了。”
劉琳完全占據著一個主導位置,陳鋒在一旁就像是小弟一樣默不作聲。
“哎,好,那謝謝你了,你先忙吧。”
這男人離去之後,劉麟轉頭看了一眼陳鋒,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接著便敲響了房門。
裏麵很快就傳來了答複,那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不過陳鋒聽著這聲音總是感覺有些耳熟,卻又想不出來話到底是出自誰之口。
“進來!”房門輕輕推開,一陣濃鬱的茶香味兒撲鼻而來。
當進入房間時,陳鋒一眼就認出了坐在李萬豪對麵的人。
那人就是那個叫孫健的人,陳鋒見過他,不過她並沒有見過陳鋒,當天的情況就是那樣,整個過程雙方都沒有碰過一次麵,一方在明,一方在暗。
整個房間裏都是那種古樸典雅的裝飾,甚至和古代的茶樓很像,小小的房間,一個土炕上邊放著一張桌子,兩個人就坐在桌子的兩側喝茶,看到輕鬆的表情似乎是在談笑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