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喝咱們的酒,管那麼多閑事幹啥,咱一個平民老百姓,我覺得過好自己的日子這就足了。”
“說說咋了,還不讓說了?新鮮了,就是平民老百姓才說呢。”
正盯著上方看的陳鋒可把這一切都聽的清清楚楚。
他皺了皺眉,有些不滿,低下頭道:“二位還是好好喝酒比較好,人家都私生活都和咱們無關不是,是吧。”
陳鋒的目光十分犀利,直接把那兩人嚇住了,那兩顆頭也點的相當勤快:“放心吧哥,放心吧。”
陳鋒本身也沒想對他們怎麼樣,就是用眼神嚇唬一下而已,他當然知道這是新開的酒吧,本來就沒有什麼關係,都是財力疏通,這會兒出現什麼茬子那可是明擺著往人家的槍口上撞呢。
看這二人老實之後,陳鋒也懶得繼續和他們多說什麼,直接扔下抹布向上邊走去。
劉琳已經被推的站起來了,不過還是沒有跳他們所要求的脫衣舞,隻是醉醺醺的站在那裏,因為酒精的緣故,就連嘴巴都不是那麼疼了。
陳鋒走過去的時候也正好看到這一幕,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謝頂男帶來的人大部分也都喝多了,沒喝多的也就是一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在那裏玩手機。
令他驚訝的是,這其中甚至還有一個濃妝豔抹的姑娘,長相也不難看,就是行為舉止有些太粗俗了,滿口汙言穢語,就跟吃了屎一樣髒。
這類女人是陳鋒最為厭惡的,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和人起爭執,就在一旁站了一會兒,打算靜觀其變,如果他們沒有太出格的,不是太為難人就算了。
不過劉琳的無動於衷看樣子並不會讓他們失去興趣,甚至變本加厲。
那女人的反應是最為激烈的,還未入冬,身上那些厚厚的毛毛卻隨著她激烈的動作被甩的到處亂飛,一看就是次等品。
“找死嗎?啊?姐讓你跳你就跳,給我們他媽找點樂子,老娘花錢了!”她就像是瘋狗一樣咆哮,十足一個大街上撒潑的瘋婆娘:“跟你說話你沒聽見是不是?啊?”
她身手使勁杵了杵劉琳的腦袋,而醉醺醺的劉琳卻流著淚轉頭對她笑了,還打了一個嗝。
她輕輕招了招手,示意這人附耳過來。
也不知道劉琳說了些什麼,當她附耳過去傾聽的時候,瞬間性情大變,比剛才更加暴躁,現在簡直可以用怒火衝天來形容了,直接抬起手向劉琳的臉扇去。
見劉琳連點躲的意思都沒有,眼疾手快的陳鋒上前一把抓住她正要扇過去的手。
自己的巴掌被攔住了,這女人也是一愣,隨後便將槍口對準了陳鋒,而其餘的人也紛紛站起身來,甚至還有兩個抄起了酒瓶子。
故技重施!
陳鋒又把之前嚇唬那兩個小子的本事拿了出來,其實也就是眼神氣勢恐嚇,他曾經身上甚至都被血浸泡過,那殺氣釋放出來也不是一般人敢麵對的,恰巧這群人就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主。
這一刻,甚至連之前播放的那首DJ都停止了,進入了下一個階段,也就是這寂靜片刻,奇怪的是竟然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安靜的可怕。
麵對著那雙目光,女人不敢說話了,其它的人也不敢有任何動作,雙方就這麼對峙著,真有種猛虎麵對群“狗”的感覺。
咣當!一聲,空酒瓶跌落在了大理石地麵上,本身十分不起眼的聲音在此刻卻顯得那麼刺耳。
“陳……嘻嘻,陳鋒。”劉琳指著陳鋒嗬嗬的笑著,這傻乎乎的狀態,可想而知到底喝了多少了。
“我們就喝點酒,啥……啥都沒幹啊。”謝頂男率先開口。
陳鋒將陰冷仿佛能射出數把利劍的目光投向了那個女人,這女人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好像在說和我沒關係一樣。
“你想幹什麼!”謝頂男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氣勢,眯著眼看著陳鋒,和那目光針鋒相對,不過很容易從那目光中看出他的恐懼,和另一副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陳鋒眯了眯眼,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那謝頂男甚至都開始微微向後退了,隻是動作相當小而已,基本上不會被人察覺。
就這樣又僵持了三五秒,陳鋒本陰冷的臉忽然掛上了親切的笑容,這變化也讓那謝頂男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喝就喝吧,大家都是來玩兒的,各位爺注意點行為舉止好嗎?有什麼事兒別在這裏幹,人多又眼雜的,對自己影響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