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你們可算回來了,我們這一群人也沒個近親近鄰的,再不回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屍體找回來了,雖然有些晚,但還能看,你要看一眼嗎?”
看藏龍那意思就不想讓程雨薇去看,但程雨薇偏偏打破了這樣的思想邏輯,毫不猶豫的點頭。
“我當然要去,我要是不去看看的話,那就太沒道義了。”
說完,程雨薇率先向那棺材走去而那棺材旁有一個道士在不停的撒著紙錢,嘴中振振有詞,還真像是那麼回事,如果不懂行的,真被騙了,隻是她很清楚,這道士恐怕也是個騙子。
棺材蓋一直都開著,裏麵有一個水晶棺,水晶棺下麵有一個冷凍器,屍體就靜靜地擺放在那裏。
確實,那屍體和陳鋒幾乎沒有任何的兩樣,但很快就被程雨薇發現了,這是假的。
原因很簡單,二人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別的不說,那體格程雨薇是相當清楚的。
一般人都認為特工是有多麼壯碩的肌肉,其實不然,膘肥體壯的人才會有特別壯碩的肌肉,而陳鋒就屬於那種瘦小的腱子肉。
這兩者概念是完全不同的,最主要的是上麵缺少了一個紋身,那個紋身,陳鋒專門給她看過,就是在離開的前一晚,紋在胳膊肘上方,一個特別小的標誌。
但是這個人並沒有可以說,除了頭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像。
但就算是這樣,程雨薇還是打算裝下去,倒真想看看接下來藏龍到底能鬧出什麼花花來。
錦繡集團的生意確實是在走下坡路,公司的訂單一直都是那樣,一直在維持著正常的運轉,隻是突然沒了兩個副業很不習慣而已。
但維持最基本的經營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就算公司在第二天塌了,她還有足夠的現金,兩輩子都花不完,所以說她玩得起。
她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但心裏卻是樂開了花,觀測了這個是假的,那就說明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行蹤。這也就代表著會有生還的希望,體驗了一下,絕境中看到希望的感覺,她又怎能不開心呢。
“你怎麼這麼早就走了呀!龍哥啊!”程雨薇哭天抹淚的跪在那裏,但稱呼卻換了另外一個人。
這傷到底是給誰哭的?誰心裏跟明鏡似的。
另一邊的劉威就緊緊的盯著這頭,如果他們要敢有什麼動作的話,他敢保證,第一時間就能把那個出頭鳥的腦袋打開花。
“藏龍的臉色陰沉不定,看起來心情並不算好,程雨薇也算是大大的出了一口惡氣。”
再哭了一會兒之後,程雨薇擦了擦淚水,然後走到藏龍的麵前問道:“你還好吧,看這樣子,你們倆的關係應該也很不錯。你是一個比較理智來看待問題的,所以我很欽佩你,你不要太傷心了,路還是要走,人還是要活。”
藏龍盯著程雨薇,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立馬點頭笑道:“那是自然,我也感覺挺惋惜的,如果和他不熟悉的話,也就不會這麼提前操辦了,說什麼也要等你回來呀。”
說到這裏,二人握手,程雨薇忽然道:“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你不是說外地的兩個企業要開張了嗎?要正式易主是吧。”
藏龍不假思索點頭:“對啊,不過估計也得推遲到明天了,今天哪有心情啊,陳鋒一走,我的心如刀割呀,這作為兄弟的感覺真是愧疚,挺對不起他的。”
程雨薇撇了一下嘴,沒有說話,鬆開藏龍的手,向著另一邊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打哈欠道:“走吧,咱們回去睡覺吧,我也困了,今天跑了一天,明天還有不少事要幹呢。”
劉威笑嗬嗬的點頭答應著,餘光卻不停的掃向藏龍那張如菜色的嘴臉。
他把車開了過來,停在這裏,讓程雨薇進去之後,走到藏龍的麵前問道:“我們簡單的了解了一下,那個案子是一個月之前發生的,陳鋒是一個月之前失蹤的,你又是從哪找到的屍體呢?難道說他的嘴裏含了什麼神器?什麼神珠子?”
劉威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後開著車便離開了。
站在這裏的藏龍雙手背後一臉冰冷,麵色陰沉不定:“你就好好囂張吧,我看你到底能囂張到什麼時候,一個跳梁小醜還想挑大梁?”
“龍哥,那我們還繼續在這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