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2室1廳的房子,兩個人算是合租,但是房租卻貴的離譜,而且每次交都必須一整年,這就是很不人道的地方,也算是房東獨特的捆綁交易吧。
但陳鋒並不會在意這些,在談好了之後,他就準備交錢了,掏出卡刷p o s機的時候,卻猛的發現,卡根本用不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情況,無可奈何的是,如果你再不相信,它就是發生了。
所有銀行卡全部被凍結,徹底都成了廢卡,錢也在賬戶裏分文取不出來,不過這凍結隻是臨時凍結,要解凍的話,長時間不用,自然也就解凍了。
雖然不是永久性的傷害,但對此時的陳鋒來說,也算是夠致命的了。
一看見多次刷卡無效,那女人頓時炸了毛,之前的客氣和善的樣子也沒了,雙手叉腰,惡狠狠的看著陳鋒說:“請問您這是新的玩法嗎?專門就把人騙過來,騙過去,很有意思嗎?”
既然如此,再多說什麼也隻是借口罷了,於是便點頭唯唯諾諾的正準備離開,另一個聲音卻忽然傳來。
他向那邊看去,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男人,穿著一件睡衣站在哪裏,應該也是這裏的住客。
“房東太太,咱們可以把這位先生留下嗎?他的房租我來付。”
當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陳鋒頓時愣住了,而看樣子,就連那房東太太都沒有反應過來。
確實,這一切來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根本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甚至見都沒見過,腦子裏沒有一丁點兒的印象。
不過正所謂見錢眼開,就是這個樣的,這房東太太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態度立馬又是一個八十度的大轉變,但這種轉變並不是針對陳鋒的。
“好啊,看你也在這住了這麼長時間了,你要是想付的話,你就先替他付吧。”那男人看上去還是一個知識分子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長得很有氣質。
“那請您稍等我一下,我回屋拿一下東西。”說完,這男人便轉身回去了,站在原地的陳鋒忽然感覺到十分的尷尬。
“你呀,真是碰上了一個好人,找個時間你可真要好好謝謝他。”
陳鋒也不好多說些什麼,點點頭。
這男人說到做到,拿著銀行卡出來刷了p o s機,給了一年的房租。待到房東離去之後,房間內忽然變的異常沉靜。
二人在這裏站了好一會兒,還是這男人率先開口:“時間也不早了,那就早點洗洗睡吧,有什麼事咱們明天再說。”
說完,這人笑了一下,然後轉身便回去了。
房門緊緊的關閉,陳鋒也陷入了沉思。
他是一個很理智的人,要說人間自有真情在,這是沒錯的,但是第一次見麵,二人根本連話都沒有說過,就這樣給了一年的房租,這換成誰,誰心裏也不踏實。
警覺性讓他不敢和陌生的人有太多交集,回到房間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第二天早晨還是那個時間,自然而然的便醒來了,打開房門出去的時候,一陣雞蛋的香味傳來。
飛機,便是那個男人端著東西從廚房走出來,他一看到陳鋒,頓時笑了,笑的是那樣和善,毫不違和。
“醒啦,那就一起吃點東西吧,反正我做的也很多。”
陳鋒有些不好意思,搖頭道:“算了吧,那怎麼好意思呢,最多一天的時間,我就把房錢給你,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幫我找一個忙。”
這男人似乎對陳鋒的回答有些意外,隨後便笑著搖頭道:“真的不著急,你先住著吧。”
這番話讓陳鋒的警覺性更高了。
能這樣的,除了兜裏有的是錢,那也再也沒有別的說法了,但兜裏有的是錢,又為什麼在這裏租房子住呢?
“請問你貴姓。”陳鋒還是禮貌性的對對方發起來詢問。
男人把手中的粥放在桌子上:“叫我小王吧,你可以把這個吧去掉,叫的時候帶上這個字,總是感覺怪怪的。”
陳鋒嗬嗬的笑了兩聲,正要開口,小王卻繼續道:“不是我不告訴你真名,我真名真是不好聽,感覺這個姓氏還可以,主要是不叫不行,爹媽給起的。”
他東一句西一句的扯著,陳鋒卻一直在思考這個人。
和以往他碰見的人不同,看上去這人並不會給陳鋒帶來什麼威脅,又是一個很和善的知識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