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永濤掏出了手機,擺弄了幾下之後,放在了陳鋒的麵前。
“明天晚上有一批得到國家簽字的貨運集團要運送一批藥物到海外,明天上午你要偽裝成國家藥監局的人去查貨,這個任務危險性比較高,你要一路跟著他們,直到貨物送到地方。”
“那危險性在哪裏,我也沒看出有啥稀奇的呀。”
薑永濤搖了搖頭,咽了一下口水,繼續道:“你別著急聽我說,送藥的這批人不是什麼正常的單位,或者說隻有這一批不正常。
原本是沒有一路跟從這個規定的,明天你就要憑借著手中的文件硬擠進去,危險就危險在這裏。”
“大哥,那是運送到海外的貨物,你們有那個本事能一屁股捅到境外?我跟他們去了那不是送羊入虎口,估計到時候就連死都不知道咋死的,你這任務太難了,早知道我不從監獄裏出來了 。”
看著陳鋒一副耍無賴的樣子,薑永濤頓時笑了,一邊笑一邊擺手道:“你想錯了,我們又不傻,怎麼可能讓你直接過去送死呢,你要做的就是當一個移動監控,全程監視著他們就行,其他的就交給我們來辦,我們會在路上設卡攔截,到時候就沒有你的事兒了。”
聽到這裏,陳鋒才點頭道:“哦,你的意思是我就是一個全程監控的電子眼是吧,怕他們耍什麼花招跑了你們找不到,所以才安排我進去。”
薑永濤打了個響指:“賓狗!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危險就危險,在這之前你要想辦法避開危險活下去。
假如你死了,金絲楠木絲絨墊,每個月還有一百塊錢的蠟燭元寶錢,待遇一點兒都不會差了你的。”
陳鋒無奈的看著薑永濤,點了點頭。
“嗯,你這想法挺不錯的,我還挺驕傲,能得到國家這樣的重視,你當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陳鋒走到一旁,從桌上拿起幾袋咖啡,直接一股腦的全都倒在了杯裏。
“多喝點,我今天晚上就去打探情況,這可真是玩命的勾當,你跟我說明天早上去,那是給我下套呢吧,想看看我那點小心眼還在不在是吧。”
陳鋒一邊接水,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薑永濤說著。
薑永濤頓時豎起了大拇指,點點頭道:“你小子還挺精明的,看來這一兩個月的監獄沒蹲傻了你,如果你現在真的回去睡覺了,那反而明天我就不讓你去了,很不錯,你沒有讓我失望。”
陳鋒用怪異的眼光看著薑永濤:“我說你這個思想有問題,我又不是退化了。”
一個小時之後,陳峰帶著一份檔案,開著一輛小車向目的地走去。
目的地是一件很平常的運貨場,叫Warrior Logistics,也就是勇士物流,是一家非常小的物流公司,專門接收藥品訂單運送,開立了也才一年的時間,向來以安全高效著稱。
檔案上寫著他們一年的流水並不低,這些錢足夠他們擴大規模或是開一家分店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依舊在做這些小規模的運營。
陳鋒去的時候是晚上十二點,那裏是接近火車站的一個雲貨場,隻有一個倉庫亮著燈,周圍被照得燈火通明,十幾個工人在不停的忙碌著,搬著一箱箱藥品上車。
陳鋒過去的時候並沒有吸引多少目光,倒是有兩個人看他的目光很怪異。
陳鋒穿著一身西服,拎著一個公文箱,這一身打扮倒真像那麼回事兒,反正不認識他的人,第一眼肯定會把他定義成文人。
多年來,陳鋒不僅熟練掌握多個國家的語言,就連中國的土話他也會不少,而且說的味道地地道道,這可以很好的當作他的掩飾。
“儂好,碰到儂交關開心。”陳鋒相當熱情的向著那個向他投去怪異目光的人走去打著招呼。
而那個人大眼一瞪,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一看就是沒聽懂他說的到底是啥。
陳鋒露出一個相當和善的笑,然後道:“對不起,在我們那邊方言說慣了,你好,碰到你很開心。”
這人才明白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笑著點了點頭,和他握手。
“你誰啊?來這有什麼問題嗎?”此時另外一個戴著安全帽,滿臉橫肉的大漢走了過來,對陳鋒問道。
陳鋒眼珠轉了轉,嘿嘿一笑,從兜裏掏出自己事先準備好的證件道:“我是藥品監督局的,你們明天有一份訂單要送到海外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