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理由相當不錯,但陳鋒可是清楚的很,不過就是來監視自己的,但話又說回來,在這種緊張的時刻,他倒是想看看這小子是否真的有尿了,如果你尿不出來,看他一會兒怎麼收場。
這廁所確實是髒得離譜,摸著黑都讓陳鋒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陳鋒站在那裏小便完了之後,轉頭看向了一旁黑暗中的人,他並沒有聽到任何流水聲,便突發奇想調侃道:“你不是說你水也喝多了嗎?是不是因為這廁所太髒,尿不出來了。”
黑暗中,陳鋒感受到了那目光的犀利,隨後聽到了那人詭異尷尬的笑聲:“不知道咋回事,從小就有這個毛病,有人的時候尿不出來,你先出去吧,在辦公室等著我,我很快就回來,到時候咱們兩個看玩點什麼,好幫你打發打發時間。”
陳鋒撇了撇嘴,笑了一聲,也沒有回答,轉身便離去了,這一次,他沒有四處走動,直接回到了房間,不一會那人便又回來了。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的過程中,那人都在不停的找話題,但這話題有一句每一句總是想要套他的話。
很快就到了該吃飯的時候,整個過程中也沒有讓陳鋒覺得危險的地方,不過他清楚的很,這是對方沒有抓住這個把柄,否則的話危險一觸即發,一切都卡在那個點兒上。
這裏的工人很明顯並不待見陳鋒,一個個都敬而遠之,也隻有陳壽不斷和他尋找著一些尷尬的話題。
陳峰確實是到了自己的房間,但這房間距離的也太過遠了,距離這個貨場大約有五百米的距離。
這裏好像是一個員工宿舍,他的房間就在最裏邊兒,那一排走廊全都住著這裏的工人。
在他進入這個房間的時候,隻是一眼就看出了這其中的貓膩,房間很明顯是被人臨時挪用出來的,而且十分匆忙。
這也就很好的證明了一點,陳壽想要把他控製在這裏,說是有把他甩掉的想法也不是不可能。
確實,正如他所想,兩個小時過去了,依舊沒有任何人過來通知他要走的消息,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之後,他直接一路小跑去了貨場。
當他到貨場的時候,那些人都已經開始上車了,很明顯並沒有帶他的意思。
他四處尋找了一下,正好看到了剛要上車的陳壽,然後便跑了過去問道:“大哥,你不地道啊,你這是想讓我丟了工作,我馬上就要升職了,你們跑了,我職也升不了了,沒準還得讓辭退了。”
陳壽尷尬的笑了一聲,又編出了一個近乎完美的理由來搪塞他。
“剛剛我們過去看你了,敲了半天門,也沒人答應,可能你已經睡著了吧,不好意思再繼續打擾你了,我們就打算先出發,然後等你醒了坐別的車呢。”
聽了這番話,陳鋒笑嗬嗬的點了點頭。
“剛剛確實是困了,睡著了,沒聽見敲門聲,那咱們就趕緊出發吧,我要想睡的話路上再睡,這年頭找一份工作可不好找了,還幸虧我趕得及時,要不然我的工作可就丟了。”
說完,陳峰直接擠上了車,甚至都沒有等陳壽說些什麼。
看著車門關上的陳壽冷笑一聲,也挑了一輛車上去了,就這樣,浩浩蕩蕩的車隊趁著夜色出發了,就像是一條奔波在夜色中的長龍,一輛接一輛。
中途陳鋒還拿到了一份地圖,地圖上畫著的路線是全縣的距離,大約有四千公裏,汽車要跑將近一個星期。
而且中間路上還有那些檢查站或是國家安全局之類的地方檢查,肯定還要耽擱不少時間,反正這一趟來回半個月的時間是有了。
這一夜陳鋒都沒有睡,因為在上車之前他看到了掛著大鎖的集裝箱也在重型卡車上,他怕自己睡著了,萬一有一輛車掉隊那就不好了。
還好,這一夜都是行駛在有路燈的地方,並沒有任何偏僻的位置可以讓那些汽車隱藏起來,尋找機會掉隊,或是偷梁換柱更換藥品。
他很清楚,陳壽是對自己保持著很強的戒心,所以才沒有在路上搞什麼小花花腸子,因為這種事兒失誤所造成的風險是沒人可以承擔得起的。
隻要在檢查站那裏出現任何問題,別說是跑完全程了,連一公裏都出不了就得被抓住,簡單來說,他不敢賭。
大約天快亮的時候,他們才到了第一個休息站,所有的工人都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