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好多事,你知道嗎?”程雨薇朦朧的雙眼看著麵前的人,就如同夢幻一樣不真實。
“我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確實挺多,你也挺不容易的,很累,我知道。”
雖然二人之間漸漸無話不談,但中間似乎還有那麼一層隔閡讓陳鋒不敢與對方有過多的接觸,最多也就是讓她依偎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感覺好安全,之前這段時間可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我總是感覺周圍都空落落的,很沒有安全感。”
“自己一個人,我感覺這樣活著好累,其實我不止一次有把公司賣掉的念頭,粗茶淡飯,有個一畝三分地,哪怕貧困潦倒,一無所有,就那樣我也願意。”
陳雨薇紅撲撲的臉,就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樣美,那張精致的臉龐仿佛是上帝用最好的材料創造的尤物一般。
陳鋒就這樣靜靜聆聽著她訴的苦楚,不知不覺,深夜了。
月光灑落地麵,讓整片大地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色,加上天涼了,更是讓孤獨的人感受到難以忍受的涼意。
“這一次你不要走了好不好,如果你發生什麼危險去死的話,我也不會獨活,曾經我好麵子,從來不敢把這些話說出口,但當真的失去某些重要的東西的時候,才發現麵子是那麼不值錢,有多少事兒是因為不好意思而錯過的,我再也不會錯過那樣的機會了,哪怕跌入萬丈深淵,我也不想讓自己留下遺憾。”
“放心吧,不走了,我答應你的承諾一定會兌現,一個木屋,一片田地,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直到流入大地,化為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程雨薇露出了難得的笑意,點著頭,依偎在陳鋒的懷中睡著了。
她抱陳鋒抱的格外緊,就像是懷中有一個什麼寶物一樣不舍放手。
其實這是內心中的空虛,希望有一個穩靠的人來填補,而且好懷中的這個就是穩靠的人。
陳鋒就這樣一直坐著,回憶著過往,不知不覺淩晨一點多了。
陳鋒抱著熟睡的她緩緩向樓上走去,把她放在床上,然後轉身就離去了。
他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那張熟悉的床上帶來的確是無比的安心。
漸漸的,他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一直到現在為止,他們都不知道刺芒的總部在哪裏,但這個城市的勢力分布絕對是最主要的,因為這個城市已經冒出了兩個龍頭老大,一般情況下而言,他們是不會把主心骨派到一個無關緊要的地方去的。
所以這也就是上級的意思,把這裏盯緊了,那基本上就已經牽住刺芒了,而牽住的方式也很簡單,針對他們的這些勢力一點一點的搞垮,或是用法律手段,或是用一些非法手段,隻要還能造出曾經的那些威脅感,這就足夠了。
第二天清晨,陳鋒的房門早早就被敲響了。
之前這幾天的生活加上在監獄的那段時間,已經讓他重新適應了軍營的日子,所以敲響房門的時候,他正好穿完衣服。
打開房門,出現在眼前的是頂著厚厚眼袋的程雨薇。
直到看見陳鋒的時候,才長出了一口氣:“我們下去吃飯吧。”
陳鋒點了點頭,跟隨程雨薇一起下了樓。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從前,但不同的是,這一次采訪並不會陪她一起去上班。
“這個城市一共多少勢力,我是說比較大的那些小字就不用提了。”
程雨薇打了一個哈欠,一口氣把杯中的牛奶喝了個精光,這才回答道:“據我所知應該不多,鳳翔酒店那邊的老板已經告老還鄉了,除了他就是鼎盛集團和萬維,還有一個通達物流,這三處是這個城市最主要的勢力分布,他們現在應該都站好了隊,至於底下的那些排不上號的小企業也都變成了人家的小弟了。”
聽著這些話,陳鋒腦中分析著,然後給程雨薇製定了一個計劃。
“你拍點人盯緊了他們這幾個集團,一旦發現有任何非法交易或是別的行為就立馬報警,把他們盯緊了,牽住了。”
程雨薇點了點頭,但好像對陳鋒的想法並不是很讚同。
“其實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太緊張,咱們也沒必要一直想辦法抓人家的馬腳,時機到了,馬腳自然就出來了,反正他們早晚肯定也會對我們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