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以後,陳鋒開始了莫名的慌張,這已經是他好久都沒有過的感覺了。
確實,劉威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可能是以前從未明白的表現出這些,正所謂患難見真情,就是這個樣子的,非到關鍵時刻不能體現。
對方無非就是想和他玩一個遊戲,而這個遊戲很可能就是關係到劉威性命的一個遊戲,說的再簡單點兒,就是劉威的姓名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這種事他以前可經曆了不少,能做出這事兒的人,無非也就是那種殺人來尋求快感的瘋子。
他並不知道這個遊戲到底是幹什麼,不過既然讓自己單槍匹馬去,而且還會發給自己武器,那麼絕對好不到哪去。
這也沒有什麼好準備的,她唯一要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恐怕也就是在對方通知自己的幾天內,加強體能訓練,讓自己盡量找回巔峰時期的感覺,那樣才有更高的把握能夠挽救回自己和劉威的性命。
二人吃飯很快就回來了,女人好像話題就是多,二人就像是親姐妹一樣,回來的時候已經比走時更加親密了。
“你不想吃點東西嗎?要吃的話就趕緊去吃吧。”
陳鋒眼珠轉了轉,皺眉道:“你們難道就不想著給我帶一點回來嗎?”
其實他這完全就是開玩笑,而二人自然也清楚,所以也就順勢道:“我們這不是忘了嘛,再說你有手有腳不會自己去吃啊。”
聽了這話,陳鋒惡狠狠的看向了小蘭。
不出意外的,小藍也嬉皮笑臉的看著他:“就是就是,你自己有手有腳不會出去吃啊,長這麼大了,一點都不獨立,真是讓人操碎了心。”
陳鋒無奈的歎了口氣,站起身來,伸手點點這二人:“行,你們真夠可以的,還有你小蘭,我算是白把你帶出來了,這麼相信你,才一天就胳膊肘往外拐。”
陳鋒憤憤的離去,後方的笑聲依舊未停。
或許這種生活才是相對而言更有意義的,沒事的時候拌拌嘴,聊聊天兒,又何嚐不是一種幸福的事情呢。
陳鋒隻是隨便找了個小餐館花六七塊錢吃了一碗麵,這地方實在是太熱了,所以他兩口扒拉完就出去了。
當初去的時候,汗水已經浸濕了後背的衣衫,這麼多年來還是無法克服炎熱的夏季,即便在寒冷,他也能最高限度的保證和生命安全,但是熱的話就沒有一點辦法了。
當然,這一切的習慣都是後天養成的,那件令他記憶深刻的事情至今清晰,就仿佛還是親身經曆一般。
當時他受命執行一個任務,一批非法的地下礦產老板在地下約五十米的地方發現了一些什麼稀有物質,具體他也不清楚,因為隻有一個入口,上級指派了他一個人去,目的也很簡單,一顆定時炸彈然後盡快逃出就可以了。
地下開著一些儀器,那些人都穿著防護服,就他沒有,所以他必須耐著極高的溫度,更不湊巧的是他竟然因為太熱了而在一些地方留下了自己汗水的痕跡,地方本來就那麼多,他往上爬肯定是不現實的,絕對會被人當成活靶子來打,所以也隻能束手就擒。
在那樣高溫的環境下他整整呆了兩天兩夜,身體嚴重脫水,大麵積皮膚已經出現了浮腫的狀態,如果不是薑永濤想到了一些突發情況,他恐怕就要熱死在那裏了。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對炎熱就有了一種極為嚴重的抗拒感,甚至於可以嚴重到環境太熱的時候會使他失去理智。說白了也就是陷入到對曾經的恐懼當中。
腦子裏想著這個事兒,一邊呼扇著衣服,一邊往錦繡集團走。
外邊的環境格外涼爽,別讓他整個人頓時清醒了很多。
不過奇怪的是,在炎熱消失之後,他總感覺到有一個人在後麵跟蹤自己,但真正回頭去看的時候,後方依舊是那般模樣,並沒有任何稀奇的地方,就這樣一路疑神疑鬼的回到了錦繡集團。
兩個姑娘看樣子真的已經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姐妹了,甚至比一個娘胎生出來的還要親切上許多。
“我說你倆都膩了一天了,不麻煩呀。”
陳鋒笑嗬嗬的坐在沙發上,腦子裏那個事兒卻一直都沒有忘掉,就是之前在路上所發生的。
“哎?對了,劉威那邊打電話是要幹什麼?要錢還是要什麼,如果要是要錢的話,咱們就趕緊去把人接回來呀。”
陳鋒搖了搖頭,轉頭看了一眼小蘭,發現她也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