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沒當初弄死你,你這個畜生再出來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就是老子這一生最大的敗筆。”
陳鋒的聲音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很顯然他是累壞了,確實是這樣,他這樣的戰績已經足夠傲人了,孤身一人和二十幾個人打車輪戰,不斷的有人填補上來,就光是這一點已經可以吹噓一輩子了。
“嗬嗬,幹了他。”
憤怒是很容易支配一個人的,就比如此時的陳天,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下出了這個決定。
他手裏有一把槍,完全可以開槍,隨時了解了陳鋒的生命,但他並沒有這麼做,其實這原因也很簡單,這就是底層人物和上層人物的區別,一個想著謀利,一個想著貪圖一時之快。
人們大氣都不敢喘,沒有一個人再敢上前,都站在那裏等待著,他們是在等待著其中一個出頭鳥,每個人都是這樣的想法,場麵開始到了對峙的時候,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市中心的位置,十輛蘭博基尼跑車正急速向這裏衝來,就像是在城區中飆車一樣,連闖了無數個紅綠燈。
而他們的車技也是相當令人敬佩的,大街上的車不多但也不少,不論是逆行還是正行,他們總是能找出一條正確的路來,並且不會與邊上的車發生任何擦模碰撞。
它們之間的距離在一個十分恐怖的速度縮減著,而車越往偏僻的地方開速度就越快,直到到了濕地公園這一條路的時候車速已經接近了一百六。
“怎麼沒人上?給老子上啊!”陳天有些氣急敗壞,他狠狠的踹了其中一個人一腳。
一轉眼,時間都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鍾,而他們雙方也沒有再發生任何的碰撞,這不禁讓陳天都有些急了。
一個人嚐試著向前探了一步,陳鋒眼疾手快,狠狠一刀劃過,立馬就又把他逼了回去。
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場麵寂靜的瞬間,一陣聲音再次從巷口響起,依舊是那個略帶青澀的甜美聲音,隻不過這一次充滿了憤怒。
“我看你們誰敢動他一下!”
陳天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向那邊看去,臉上頓時出現了喜色:“對對,你快過來,你過來了,我們就不打他了。”
小蘭能回來,對他來說無疑是一件喜訊,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小蘭一邊向前走,一邊陰沉著臉喊道:“我告訴你們,有的時候,血債就必須要血來償。”
這番話說的相當霸氣,很難有人相信是從一個女孩口中說出的。
聲音剛剛落下,四周忽然嘈雜起來,那是汽車的油門聲,都已經到了炸街的地步,轟隆隆的距離,這個巷子越來越近。
在牆壁另一側的那個,戴著鴨舌帽的人,聽到這段聲音時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不妙,然後便帶著人急匆匆的離去了,直接把在這邊的人棄之不顧。
所有人都在四處張望,這個巷子是誠實的入口形態的,距離他們身後約十米的位置有兩個岔口。
一輛接一輛的汽車,開著遠光燈,從四麵八方行駛而來,一轉眼就把他們堵在了中間。
汽車散發著無可比擬的王者氣息,轟鳴的油門聲依舊未斷,但對於這些人來說,就像是死神的宣言一樣,已經奠定了他們接下來的走向,就算是把陳鋒殺掉,他們也難逃一死,但話說回來了,如果他們不殺的話,恐怕也就隻是挨頓打罷了。
所以在車上下人的時候,他們便統一扔掉了武器,一時間潰不成軍。
陳天是真的都快被氣瘋了,但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廢物!一群廢物!”他像一頭發了瘋的瘋狗一樣亂叫著,但看到前方逼近的黑西裝的人時,自己也主動繳械投降了。
陳雨薇從其中一輛鎏金的車下來,四處看了看,陰沉著臉:“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誰給你們的膽子。”
成天盯著程雨薇,愣了片刻,忽然露出了笑容:“怎麼你還敢露麵?你是不想繼續好好開你的公司了是嗎?”
聽到這番話的時候,程雨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而那邊的陳鋒自然也聽得出來這話外音,恐怕成天真的知道些什麼內幕。
“少廢話,敢光明正大動我男人的,你是第一個。”
說完,大片人衝上前來,直接將他們圍在了中間,二話不說拎起甩棍就打。
這些人被打得抱頭鼠竄,但被人群圍在中央也沒處可逃,就像是之前的陳鋒一樣,不過這一次他們多了一層含義,關門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