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止第一回了,但我怎麼總覺得像是第一回一樣呢?你說奇不奇怪。”陳鋒咧著嘴,笑得比鬼還難看,拉著林軒走到錦繡集團門口的台階旁坐下。
“這裏不是私人場地,雖說是公共場合,但也不是一般現在車輛能入內的。你今天來恐怕是有什麼事兒吧,是想給我們介紹什麼生意嗎?那我們可求之不得,這段時間都快閑死了。”
林軒也不是一個繞彎子的人輕輕點了點頭,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道:“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今天來確實是有事兒的,不過看你怎麼理解了,你要是覺得我是來和你們談生意的也可以,這也確實是一個生意,我覺得咱們還有得談。”
陳鋒心知肚明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卻還是裝作一副茫然的樣子,點頭:“那你也得說到底是什麼事兒啊,你不說我怎麼能知道呢。”
林軒四處看了看,然後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湊在陳鋒的耳邊,輕聲道:“這種事是見不得光的,你也知道,我也不會和你玩什麼心眼兒,我們把南非礦產以及第一康複中心的所有權歸還給你們,我們隻抽走我們應得的一點利潤,其他的原封不動還給你們,而且現在南非礦產那邊發展的越來越大了,那確實是一個風水寶地,淘出來的東西更是價值連城,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陳鋒簡單想了一下,然後笑著搖頭,聲音卻有些冰冷了:“不是我和你說啊,你這話說的有點不講理,好像沒有你們應得的利潤吧,一點兒都沒有,那醫院可不是我們賣給你的,裏麵所有的設備以及員工都搭上了,肯定知道那是多龐大的一個數字,你現在說這話不覺得有點臉紅嗎?燒的慌嗎?”
林軒點了點頭,尷尬的笑了一聲:“反正不管你怎麼說吧你怎麼說都行,我承認,當時這件事兒我們做的確實是不地道了,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懂得彌補還是好的,不是嗎?”
陳鋒撅著嘴,不住的點頭,還一邊在四處張望,看似根本沒有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這場談話上一樣:“咱們先不說那個醫院,就算你想歸還給我們,我相信我有權能說上話,我們還不一定要呢,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家醫院最近一直在賠錢吧,而且口碑暴跌,你們販賣假藥,除了這些,還弄死不少病人,對吧?這時間估計都摞起兩層樓高了吧,我們這麼要活著有什麼意義呢?無非就是給土地工商局交保證金,這樣的話我們還不如不要呢。”
林軒似乎早就想到陳鋒會這麼說了,隨後竟然從包裏拿出一張相片,放在了一旁的石台上。
“你也就不用硬撐著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誰都清楚。行,就算怎麼不說那家醫院。那個好說,有錢就行,然後就是這個南非的礦產,還給我們,我們確實是有一定的利益,畢竟礦這個行業很特殊,要麼付出了一輩子受益,要麼不放棄的前提下,也就隻有付出了,醫院那裏就算是礦產的附屬品,所以什麼放在一邊,暫且不提,就單單拿咱們眼前這個說。”
“那你到底是想要什麼呢?你還給我們,我也做不了這個決定,我是能說上話,但不代表我可以掌控這個集團啊,大小王我還是分得清的,所以你得去找我主子,去辦公室找我老大。”
林軒打了一個哈欠,看上去好久都沒有休息了:“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先去找她,等著把這個事談妥之後再下來找你好吧。”
說著,林軒就要站起身來,卻被陳鋒拉住了胳膊:“你還不能去呢。”
“為什麼?”很明顯,林軒並不理解,卻不知陳鋒都快笑出來了。
“你不能去的原因很簡單啊,她不在,去外地出差了,最快也得明天回來,在這之前任何人都不能進入辦公室,所以還請你諒解吧,這不是針對你,隻是你真碰巧了,你看。”
林軒的臉色稍稍有些變化,但還是掩飾的很好,又坐到台階上:“那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就先談別的,我想要的東西你也很清楚吧,我也不想和你打什麼心理戰,我覺得那東西挺沒意思的,我給你東西,你想要什麼我們給你什麼,把東西還給我們,然後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各發展各的。”
這些話陳鋒可是打死都不相信的,要說死對頭突然想和你和平共處,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兒,商場就如同戰場,勝者為王,畢竟涉及到很重要的利益,從來沒有真正和棋這麼一說,全都是騙人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