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開了一個先河,然後就靠這個發家,後來一人撐起了整個碧藍港灣,至於他哪來的資金,我們就不得而知了,碧藍港灣注冊資金是三十五個億,他應該沒有掙那麼多錢。”
“那監獄裏這個人是不是跑了?”陳鋒繼續問著,腦中似乎已經有了一定的思路。
“沒跑啊,前一陣槍斃了,這不是,他的資料。”黑玫瑰伸手指了指屏幕上那個黑白照片中的人。
陳鋒盯著那個人,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以前他見過碧藍港灣的老板,那也是意外才見到,當時因為有別的情況,也沒有在意,但額頭上那個傷疤可是深深印在了他的腦海中。
“你這樣,如果現在沒什麼事兒的話就把那販毒集團裏邊你們所掌握的資料頭像挨個和這個人比對,發現點什麼就立馬告訴我。”
黑玫瑰點頭答應了一聲,便專心開始工作,而陳鋒則拿著檔案跑到了檔案室。
劉強看到他急匆匆的跑出去了,也跟了上去。
陳鋒曾經所做過的一切都是有頭有尾的,所以這也就讓它造成了一種莫名的信任,總覺得陳鋒發現了些什麼,並且十分關鍵。
整個過程他都在一旁看著,直到陳鋒從檔案櫃的角落取出一包落滿灰塵的文件。
“發現什麼了?”
陳鋒翻開檔案,專心致誌的看著:“來你看這,範中田,吉林長春人,從小化學成績也十分突出,曾和範曉光齊名,七九年曾和範曉光同時獲得吉林省小學生化學比賽冠亞軍,之後畢了業就銷聲匿跡,檔案上完全沒有他以後的資料了,被判定為失蹤人口,至今沒有任何消息。”
劉強點著一根煙,根本沒有在一旁的禁止吸煙的標識,大口大口的抽著,眉頭緊鎖。
陳鋒又從另一邊的檔案櫃中拿出了一包比較新的文件,從裏麵掏出一張照片,和範中天的資料比對。
“你看這兩個人一個頭上有傷疤,一個頭上沒有,雖然當時範中天年紀小,而範曉光是後來才拍的照片,不能否認他後期受傷,但你有沒有發現範中天消失的太過於詭異了?”
“你的意思是說……”劉強猛的一拍腦門:“難道你是說槍斃的人不是範曉光?”
“嗯。”陳鋒點了點頭,有些喜出望外,他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在自己著手處理的第一個案子中發現如此大的信息。
現在基本上可以猜測當時槍斃的人不是範曉光,很有可能被他弟弟給調包了,範曉光二十歲也因為非法研製毒品被拘留管教了一段時間,所以他很可能最開始就拿自己弟弟的長相為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然後你再仔細想想刺芒,這個組織想必你也知道,一共有三個長老,現在老末完蛋了,就剩下藏虎和藏天,藏虎已經露麵,而藏天就是個傳說,有傳聞說他手底下有無數的資產,碧藍港灣就是其中之一,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刺芒建立在幾十年前,後來被一個叫做藏天的人謀權篡位。”
“當初他們隻是一個單純的殺手組織,自從藏天上位以來,經營規模就不斷擴大,涉及的領域也越來越多,所以對於這個傳說,咱們現在有兩個可能性,第一,就是藏天根本就不存在,而真正的藏天就是藏虎!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藏天就是範曉光!仔細想想,這些時間觀念完全可以對得上。”
“這樣說起來就很簡單了。”
聽到這裏,劉強直接打斷了他分析道:“所以,當初範曉光靠販毒製毒起家,然後謀權篡位,得到了刺芒組織,後來被刑偵大隊抓了,但抓的人並不是他,而是他從小養成的傀儡,範中田,分鍾前被槍斃,他還逍遙法外。”
說完這些,兩人對視了半天,然後劉強又無奈的笑道:“但話雖這樣說,咱們沒有任何證據啊,這也隻是咱們的猜測而已,說白了就是想象。”
陳鋒微笑著搖了搖頭,拿出了二人的照片,把檔案放了回去,然後向門口一邊走一邊道:“我剛剛已經叫黑玫瑰比對了,如果她有什麼進展的話,那咱們的想象就可以成立,有的時候,咱們必須要有想象力,很多時候學會走之前就得先跑。”
劉強輕聲感歎著,對陳鋒這個人也是心服口服,當初李玉所說的那一切,他還抱著一定的懷疑行,但現在看來並不是如此。
也就在二人走在樓道中的時候,後方卻忽然傳來了一陣冷哼。
“哼!臭小子,你又在禁煙場所抽煙,你是不是讓我把你關戒毒所裏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