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也意識到了問題,之前明明聽到他們要看貨拿錢,普通的東西不可能這樣交易,這也就隻剩下一個可能了,他們提前意識到了問題,然後就在警察來之前取消了交易或是轉移,然後用這些東西掩人耳目。
張坤看了看桌子上的箱子,微微一笑,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出絲毫慌張的意思。
“我們啊,他跟我借錢啊,我把錢給他,就這麼簡單。”
話音落下,還未等陳鋒說話,劉強卻冷聲問道:“那你既然說借錢,這些小蘇打是什麼意思呢?難不成他借給你錢,你拿小蘇打補償他?”
要是說他們真的這樣的話,陳鋒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的,他們絕對在交易,那一箱子錢起碼得五十萬起步。
“這就是拿來開的玩笑,警官您別當真,我們也是合法公民,奉公守紀的哪兒敢進行這些非法的交易呀,有多少人我們也不敢幹這種事兒。”
陳鋒黑著臉,靜靜的看著他。
但眼下沒有人家任何證據,他們就算是來一個飛虎隊的也無能為力。
絕對是有人提前泄露了消息,才讓他們提前有了準備,而且看樣子他們來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這大量的小蘇打除了超市還真沒有別的地方能一直存著了。
“少廢話,把你們非法交易的毒品交出來!否則我們就把你抓進局子裏去,讓你們吃幾年牢飯!”
後方的一個陳鋒並不熟悉的警察憤怒的開口了,從這模樣看來也是一個暴脾氣。
他這番話一出口,張坤和趙虎兩個人都對他露出了恐懼的表情,那臉上似乎寫著我們是好公民,一點沒有方法的意思。
“別衝動。”陳鋒推了他一把,然後又將目光重新移動到了趙虎的身上:“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但願你們能好自為之。”
說完陳鋒大手一揮:“走!”
大家的心情都是無比沉重的,人們相繼離開這個房間,十分失落。
剛剛的場麵險些失控,那個警察陳鋒並不熟悉。不過如果他真的動手打了人的話,那可就不是一個性質了,人家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說你警察無緣無故打人,到時候案子沒辦成,都是給自己惹了一身騷。
“你怎麼能這麼激動,剛剛你萬一打了人咋辦,咱們是警察,更不能平白無故的去打人家,以後注意點兒。”
陳鋒也懶得處分他,一邊往外走一邊靜靜的說著。
這警察點了點頭,不再多說話,但在表情上卻充滿了不甘。那
當他們離開酒吧的時候,那幾輛車的周圍擠滿了人,都是之前和趙虎他們一起來的,站在那裏談笑風生,每個人的手裏拿著一瓶小瓶的易拉罐啤酒,喝得正暢快,對於門口走出來的這些警察視而不見。
他們的心理素質都很出色,這是讓陳鋒尤為驚訝的。
回到刑偵大隊,陳鋒把掛在身上的槍帶扯下來扔在一旁,氣呼呼的坐在了原位。
路上就走了不少的警察,任務沒出成,他們自然是要下班回家的,回來的就隻剩下了王強陳鋒二人。
“他們絕對是有所準備了,這才讓咱們撲了個空,不知道提前誰走漏了消息,要是讓老子知道了,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陳鋒無奈的搖了搖頭,輕歎一聲:“那能有啥辦法呢,這一次算是掉得大,人家事先有了準備,咱們也不好做點什麼了,下一次抓住這種機會就更難了,畢竟咱們不能二十四小時監視人家,算了算了。”
陳鋒無奈的揮了揮手,接過王強遞來的水杯:“不想這些了,想也沒啥用,肯定提前有人走漏的風聲,辦案子之前咱們先把家裏清一清吧,家裏絕對有內奸。”
“啊?”王薔的反應很快,在這聲疑惑出口之後,便立馬反應了過來:“你是說王毅?那個蔫了吧唧的小子。”
陳鋒的雙目散發著凜冽的寒光,如果麵前有人和他對視的話,那一定會被他的氣勢嚇倒,不攻自破。
“很有可能,因為咱們出去辦案之前他過來找過我一次,找我的目的是他媽來了要請假,當時我看晚上有任務,就沒準假,讓他出去和他媽吃頓飯,然後回來上班,估計也就是這段時間走了風聲,畢竟當時那個時候還沒收手機呢,就算收了手機,他也肯定有別的聯係方式。”
聽到這裏,王強把自己手中的帽子狠狠的摔在了辦公桌上,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這小子,我一看他就不是什麼好鳥,整天蔫了吧唧的,淨瞎搗亂,明天過來,我好好問問他,他要是不說實話的話,我就把他開了,讓他回家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