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然到底去了哪裏他很清楚,但還是不信邪的推開人群追出十幾米遠,自然還是無功而返。
周邊的人也不傻,看他如此失落,也算是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多都是旁觀者,隻有一對情侶湊了過來,向他遞來了紙巾。
陳鋒不斷向他道謝,擦了一把因為沙塵入眼而流下的淚水。
看著麵前幾雙充滿同情的目光,他強顏歡笑,還在不停的解釋道:“你看這沙子太大了,怎麼會刮起沙塵暴呢?都流淚了,嗬嗬。”
他笑著,卻根本無法抑製內心中的失落,原本已經消失在他生活中甚至被他漸漸淡忘的那個人,也因為這一次所發生的事情而重新提起了他的思念,除了思念,還有愧疚,二者摻雜在一起,便是難以忍受的悲痛。
“別難受了,世界上好女孩那麼多,你看你帶來那個就很不錯,看開點兒,別把自己整得太卑微了。”
這話很難讓人相信竟然是出自一個小混混之口,也正因為這番話,讓這個小混混在陳鋒心中的印象頓時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說完,她伸手捅了捅一旁的小姑娘,然後對陳鋒笑嘻嘻道:“你看看我的女朋友都這麼崇拜你呢,所以說你很好,不要為這些過客傷了自己的心。”
說完,這人便帶著自己的女朋友轉身離去了。
站在原地的陳鋒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好久,無奈一笑,但腦海中的那個身影依舊揮之不去。
大批人群依舊聚集在那裏,也就在陳鋒正準備回去的時候,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這聲音讓他頓時一愣,也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不妙,變拔腿向人群中央跑去。
他剛從人群外擠進去的時候,隻見之前被自己放倒的那幾個人重新站了起來,還在不停的拉扯程雨薇,似乎是想把她帶走。
但無奈的是,那群人圍得依舊像是一堵牆,任憑他們如何推,就是無法衝出這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圈。
陳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當那幾個人看到他的時候,也頓時慌了,下意識的鬆開了程雨薇,但他們無法離開。
剛才自己所承受的失落正好讓他心情差到了極點,而這些人明顯是在挑戰自己,於是便借著這個理由又上前一人給了一拳。
他們沒有人敢再還手,鼻青臉腫的樣子狼狽不已。
人群終於給他們讓開了路,他們也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陳鋒之後連滾帶爬的跑了。
那些人自然不可能讓他們就這麼簡單的離開,給他騰出一條路的同時,兩邊的人就像是打過街老鼠一樣,幾乎每個人都對他們實施了攻擊。
這條路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相當漫長的,但就算是這樣還是硬生生的挺住了,直到離開。
剛剛出了一口惡氣,所以程雨薇並不會太在意這些事情,有的商販在收攤,但有的商販依舊在營業,大街上人走了一部分,卻還是很多,所以她還打算繼續再玩下去。
剛剛在陳鋒身上所發生的那些事情程雨薇自然發現了,但她並沒有多問什麼,她知道夢然是誰,也知道這個人在陳鋒身上到底留下了多少回憶,所以並不會去責怪,隻是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努力讓他一點一點從這個坑裏爬出來。
鑒於這樣的想法,她想了半天。還是放棄了之前的想法,決定和陳鋒回家。
陳鋒也並沒有拒絕,看上去情緒並不是很好,不過並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什麼。
另一邊的事情陳鋒已經打聽的差不多了,那些檔案他都看過了,在簡單的排除之後,最終把目標定在了雲南麗江的那個人身上,相比較自己記憶中的那條街道,他還是覺得這個人名最為貼切。
檔案上給出的資料很全麵,他叫趙雲飛,開著一家古董店,一開就是十幾年,在十幾年前,曾經消失過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沒有任何的檔案記錄,但最引人注意的是他沒有任何案底,而他消失的那段時間,並沒有人知道他去幹什麼。
所以陳鋒懷疑這個人是國家人員,也隻有國家特定指派的人員才能把自己的檔案徹底洗清,相反,如果要是黑社會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沒有案底的,也不可能放下心來經營自己的生意。
簡單來說,大型的組織就好像是一條永遠拴在你身上的皮筋,任憑你如何去拉扯,也隻會變長,但並不會離開對你的束縛,所以說,種種跡象表明,他就是陳鋒要找的銀鑰匙。
第二天清晨,他悄悄地收拾起了行囊便離開了,但和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留下了自己即將要全網的目的地的字條,說明自己要去幹什麼,隨時也保持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