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真夠能耐的,硬生生的把監獄劫了,這得多大的能耐。”
王強超乎意料的平靜,輕輕點了點頭。
“先生,想要喝點什麼。”一個打扮十分妖嬈的女子這時站在了陳鋒身旁。
陳鋒幾乎頭也沒抬便道:“咖啡不要糖不要奶。”
王強盯著那服務生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一邊嗬嗬的笑道:“劫獄已經不是啥新鮮事兒了,你忘了上次。他們是咋把你從監獄裏撈出去的。那不是一樣的套路,隻不過這次比上次更加暴力了。”
陳鋒清楚的記得自己上次被弄走的經過,也不得不佩服他們的能力,確實,身後有一個龐大的組織,才能讓他們如此的肆無忌憚,做事也可以承擔最小的風險。
“以前的事還說它幹啥,我明著跟你說,現在我已經知道了殺死藏龍的人是誰,還有林軒的下落。”
王強皺了皺眉,頓時來了興趣,往前俯了俯身,輕聲問道:“是不是藏天那群兔崽子。”
說完,王強簡單沉思了一下,有道:“那臭小子被人從監獄裏弄出去之後也把心眼全都用你身上了是吧,才把你逼回來的。”
聽著王強的分析,陳鋒有些愕然,豎起了大拇指,點頭笑道:“對,幾天不見,這腦子聰明了不少,但我不能告訴你他們的消息,因為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你應該也知道能把我逼回來的籌碼可是不多,這次他們正好掐中了我的軟肋,沒辦法。”
王強點了點頭,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他掏出煙,抽了一口,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件,推到了陳鋒麵前。
“看看吧,你資助的那個姑娘給你發來的,我沒看,估計是感謝信,還是人家想以身相許來著,長相也挺漂亮的,要人家真有這個意願,你就從了吧。”
陳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撕開了信件。
信件上寫的字十分工整,確實是那個殘疾姑娘發來的,也標明了是感謝信。
大致意思也就是那些俗套並不過時的客氣話,然後就是祝陳鋒事業有成,並且還告訴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那就是她知道陳鋒的身份,在陳鋒去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這也不難理解,一個常年在家裏憋著的姑娘,肯定會有點兒業餘愛好,像她這樣的,黑客這個職業再適合不過了,並且能依靠著周圍的環境更加精通。
“這姑娘還挺厲害的。”陳鋒無奈的笑了一聲,把手中的信件扔給王強。
王強盯著看著,在這個過程中,陳鋒也一直在不停的思考。
待到王強把信件放下之後,陳鋒才道:“這樣吧,明天你派一組警力跟著我,最好全都是狙擊手,能救了我的命,是我的福分,救不了那也沒辦法。”
說著陳鋒便專心致誌的和王強講述其自己臨時製定的計劃來……
第二天傍晚,陳鋒開了一輛車到郊區邊緣,把車藏好之後又步行向著那工廠走去。
那工廠依舊是上回被焚燒之後的破敗景象,不過這一次的差別是燈火通明。
約莫二十幾分鍾後,陳鋒和工廠的距離已經近在咫尺了。
工廠門口站著一片人,所有人都拎著武器,有一半是拿槍的,有一半是拿刀的,很顯然,這一次他們就沒打算安生的回去。
陳鋒確實是沒有裝任何的武器,除了耳朵內的一個微型耳機之外什麼都沒有。
林軒就站在那裏微笑著抽煙,靜靜的看著走上前來的陳鋒。
“不錯啊,你挺守時的。”林軒似乎欣賞的對陳鋒豎起了大拇指,但陳鋒清楚的很,這不過是對自己的嘲笑罷了,畢竟現在自己有致命的軟肋抓在人家手裏,又怎能有底氣呢。
“讓我死是吧,我來了,趕緊放人。”
林軒嗬嗬一笑,大手一揮。
頓時,有四個身強力壯的大漢束縛著兩個蒙著頭套的人從工廠中走了出來。
看到這兩人時,陳鋒頓時慌了,盡管看不到真實麵貌,但無論是形態體征還是那走路的步伐,都和自己記憶中的人一模一樣,他幾乎可以斷定了,那就是自己的妹妹和姑姑。
“怎麼個玩兒法,我在這自殺,然後你放人走還是……你親手了結了我,過過你的癮。”
林軒哈哈的笑著,讓周邊的人把頭套摘了下來。
陳雪還好一些,但姑姑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了,鼻青臉腫,看上去異常的淒慘。
這讓陳鋒頓時怒火中燒,他真想走,上前去把林軒撕個稀巴爛,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即便再生氣也得忍著。
“哥,你來了。”陳雪十分平靜,雖然臉上也青一塊紫一塊的,但看不出任何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