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骨頭沒有太大的問題,就是給你安回原位之後,你要靜心休養幾天,請假或者休息都可以,反正是不能到處隨意走動了,否則的話會拉傷韌帶,而且還有一定可能性會造成二次傷害,就比如說再脫臼,那樣的話恐怕就是最有名的醫生來了也救不了你了。”
聽了這話,張誌有些驚恐,便緊張的問道:“如果造成二次傷害的話會怎麼樣?”
陳鋒輕歎了一聲,擺出一副十分憂愁的模樣道:“這個……”
張誌很明顯,沒有想到脫臼會造成的後果這麼嚴重,她立馬就慌了,險些下意識的從座位上站起來,不過因為腳裸的疼痛,再站起來的瞬間又坐了回去。
“嘶~”
“哎!”陳鋒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原本憂愁的模樣,頓時喜笑顏開,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他扭著屁股,在那裏一瘸一拐的來回走著:“你會一瘸一拐,走路一瘸一拐,說話也是一瘸一拐,生活也是一瘸一拐。”
看到這裏,張誌愣了一下,隨即便把自己手中的文件扔在了陳鋒的身上,一臉嬌羞:“你能不能正經點兒,壞死了你。”
陳鋒哈哈一笑:“我這不是為了讓你不是那麼太在意腳的疼痛嘛。”
說著,陳鋒輕輕拉開了張誌的褲腿,仔細檢查起傷口來。
這一次的崴腳算是比較嚴重的,腳踝的位置已經完全腫了起來,小腿和腳之間看上去十分不協調。
陳鋒在這裏專心致誌的檢查,而坐在原位的張誌卻是羞紅了臉。
張誌從小到大都沒有讓男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其實如果她之前沒有看到陳鋒接受考驗的話,也肯定不會讓陳鋒為自己著手治療的。
因為她知道陳鋒心善,是一個真正的英雄形象,並且相當的有本事,所以才會讓陳鋒和自己又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其實說白了,從最開始,在考驗結束之後,張誌就已經心有所屬了。
能如此簡單的捕獲到一個姑娘的芳心,這是陳鋒毫不知情的,可想而知,如果他要是知道張誌心中的變化的話,還說不定做出怎樣的反應呢。
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曖昧,但陳鋒卻完全與這種氣氛脫離了出來,他專心致誌的觀察著麵前的傷處,思考怎樣才能用最簡單的方式來為張誌接合傷口,同時也在考慮如何才能以最小的代價達到目的。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門外的走廊已經聚集了一片人,每個人都靜靜的聆聽著更衣室內的情況,至於是誰爆料的這些,那根本不用想了,完全就是之前二人進入更衣室時所碰到的男女。
“這是我的女神啊,怎麼可能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跟了一個剛來還沒幾天的保鏢呢?”
“就是說啊,這也是我的女神,太讓人失望了吧。”
門外議論聲不斷響起,甚至還有人探出頭偷看一眼,這一幕恰巧被張誌所發現了,臉更紅了。
她用自己潔白的小腳丫輕輕觸了觸陳鋒,然後又抬起眼皮,向門口看了一眼。
在那些議論聲響起的時候,陳鋒就已經發現了外邊的人,但是他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隻是輕輕一笑,然後又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張誌的傷口上。
“天呐!他竟然在摸我女神的腳!”
外邊頓時一陣驚呼,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周圍的人也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各有各的想法,唯一統一的就是,每個人都盡量不發出聲音,避免裏邊的人察覺到什麼,畢竟更衣室內的二人都是總裁身邊的紅人,婚戀自由,這是這個時代的法律,人家想跟誰不用聽任何人的指使,所以就算他們心有不甘,就算他們鬧到總裁那裏去,最後的結果也隻是扣自己的工資,甚至還有可能直接開除
“你別注意外邊,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陳鋒開始輕輕轉動張誌的腳,仔細的尋找著骨縫。
陳鋒這一動作讓張誌頓時疼得皺起了眉頭,不過隻是輕微的脹痛,感覺還遠遠達不到之前崴腳的地步。
張誌簡單想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陳鋒嗬嗬一笑,道:“ 其實這也不算是一個笑話,說啊,我以前有個朋友,和我都是應聘保安的一個職位,那天晚上他自己一個人值班,忽然感覺到門外有動靜,其實當時整個公司裏就隻有他一個人了,因為當時是節假日嘛。”
張誌輕輕地點頭,似乎已經被陳鋒所敘說的深深吸引住了。
“所以當時呢?他就出去查看,怕有什麼小偷之類的進來,但他出去之後,發現門外一個人都沒有,這換作任何一個人也肯定害怕呀,畢竟當時是淩晨了,而且走廊那麼長,所有的房門都被鎖上了,如果要是真有人的話,肯定會出現在走廊裏或十傳來跑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