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還是恢複了以往的生活,家,公司,食堂,3.1線。
她知道自己早晚會改變這樣的生活,所以才沒有做什麼,隻是一直在等待著,等待著一切太平的那一天,她挽著陳鋒的手,一起邁入婚姻的殿堂,也不奢求榮華富貴,粗茶淡飯足矣,隻要開心。
她認為這樣的生活距離自己還很遙遠,實際不然,已經近了,殊不知,這片烏雲密布的天空比以往更加陰沉了,無數的烏雲都在向這裏聚集著,大雨將至,將會徹底改變整個城市的格局,或是把所有汙穢都衝刷幹淨,或是讓那些黑暗勢力重新見到光明。
“這批貨你打算多少錢賣給我。”藏天抽著煙,抬頭看了一眼黑壓壓的天空,拿著電話,邁入了前方的酒館。
剛進入酒館內,他就甩了甩自己的大腿,甚至臉頰都不自覺的抽搐一下。
一個身材苗條的美少女上前來迎接,帶他進入了一間豪華且有隱蔽的包廂。
“這樣吧,天哥,小弟做的都是小本買賣,利潤也不大,如果貨好的話,我給你五百萬。”
聽著那邊的聲音,藏天頓時皺起了眉頭,把拳頭捏得緊緊的。
這個動作讓給他倒茶的小姑娘都嚇了一跳。
那小姑娘自然知道在麵前的人是誰,雖然隻是孤身一人前往,但依舊沒幾個人能惹得起。
“你真能黑吃黑啊,嗬嗬,行,五百就五百吧,你多賺我的錢,老子就當給你買棺材了,等以後你死的時候可別叫我去參加。”藏天陰陽怪氣的說著。
隻要有錢,可以讓這些層麵的人幹出任何事情,對於區區一個臉麵又算得了什麼呢。
“瞧您太客氣了,就算給我買棺材了,以後我死的時候也得叫你去參加啊,先不說別的,咱倆自打認識,還沒正式喝過一頓酒呢。”
“會有機會的。”藏天的表情十分冰冷,雖然回答的聲音帶著笑意,但那笑也讓人毛骨悚然。
那小姑娘在倒完茶之後就跑了,按照這裏的經營模式,她是應該站在門口服務客人的,但區區幾千塊錢的工資可比不上自己的命,她可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丟在一個渾身被鮮血浸泡過的老頭身上。
藏天輕輕抿了一口茶,不住的點頭。
空氣中彌漫著沁人心脾的茶香,稍微懂些茶的人恐怕聞到這股味道的時候就走不動路了。
他的目光十分尖銳,盯著前方那一幅山水畫,不知道在想什麼。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郵件上約定的時間。
藏天叫了幾個隨從,坐上一輛再普通不過的小轎車,便向南方地產走了過去。
南方地產算是一個規模比較大的企業了,不過旗下的地產還真沒有多少,隻是一個老式小區而已,看著明麵上根本不怎麼盈利,但是公司卻發展的越來越大,而一切的流水賬目上都沒有擴建公司這筆資金的記錄,這才是讓人奇怪的地方。
警察也無數次的來暗訪或是搜查,但結果都是無功而返,明明知道他們在犯罪,可就是找不到任何證據。
南方地產的老總叫吳洋,是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人,至今還未娶妻,但每天領著的姑娘都不一樣。
至於他是怎麼發展起來的,那就根本不用想了,簡單幾個字就可以概括,心狠手辣,唯利是圖,同時也能屈能伸。
這樣善於隱藏的人才是最恐怖的存在,往往比明麵上那些要和你拚命的人所造成的威脅大得多。
南方地產就是一棟四層高的樓房,裝修得十分精致,這便是南方地產的總部,售樓接待中心了。
地麵並不是每天有人打掃,但總是幹幹淨淨的,其實是因為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畢竟他旗下唯一一個小區已經全數賣出去了,除了一些物業上的緊急事情之外,他們負責的也就是一些對外界的普通借貸。
天已經黑透了,怎麼看都像是要塌下來一般,讓人的心情也差勁到了極點。
藏天並沒有直接走進去,而是在門口靜靜的叼起了一支雪茄。
旁人是很有眼力價的,都爭先恐後的要上來點火,卻被藏天拒絕了。
他自己掏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打火機點著,使勁吸了兩口,頭上頓時飄起了濃密的淡藍色煙霧,
“我看這小子也不打算出來迎接咱們了吧,嗬嗬!現在咱們是沒以前景氣了,他也真會見風使舵啊,做事都從來不考慮以後嗎?”
藏天自嘲的笑了笑,真是體會到了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
他現在確實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已經快沒有錢來支撐自己的資金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