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
陳鋒吸了兩口煙,然後直接走上前去,坐在了孫宏恩的身邊。
“我告訴你,公司裏是不能抽煙的,小心開除了你。”
隻是這一番話,陳鋒就發現了這個被稱作孫扒皮的女人相當刻薄,怪不得大家都叫她孫扒皮了。
“孫扒皮,那你自己在這抽煙算啥呢?”
孫扒皮很顯然沒有認出身邊的人到底是誰,以為還是自己公司裏的員工,一邊在身上到處摸索著,好像是在掏手機,一邊對陳鋒道:“你叫我什麼?我告訴你,公司裏是有規章製度的,但我是老總,我就是這裏的王法,真是無法無天了你。”
聽著孫扒皮氣衝衝的聲音,陳鋒笑得更開心了:“找吧,估計你沒帶手機吧,沒事兒,咱們就這麼黑著聊會兒天。”
說著,陳鋒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可以安靜下來了。
孫扒皮雖然是個女人,但她的社會閱曆可是不淺,相比較男人而言,其實自己一點點奮鬥起來的女人更加強大並且可怕。
“身為一個總裁,你就要以身作則,如果你連自己都管理不好的話,你憑什麼讓自己手底下的員工服氣呢?”
陳鋒把最後一口煙吸完,然後扔在地上踩滅,繼續道:“從來沒想過會有自己遭報應的那一天吧,你知道我這個外號從哪來的嗎?”
“你到底是誰。”孫扒皮也安靜了下來,聲音十分冰冷,帶著謹慎。
陳鋒嗬嗬笑了一聲,並沒有回答這番話,而是自顧自的繼續道:“這個外號啊,是我剛剛從你員工嘴裏聽到的,其實聽我一句勸,讓他們好好休息休息吧,大不了你多加些人手就是了,連這點錢都不舍得掏,怎麼可能把公司越做越大。”
“你到底是誰。”八皮依舊重複著之前的話,但得到的卻是陳鋒的一嘴巴。
陳鋒也看清了這女人的麵貌,說實話,並不好看,可以說這個女人又矮又挫,如果沒有化妝品的話,在這種環境下可能會嚇死一個陌生人。
啪的一聲脆響,讓孫扒皮頓時愣在了原地。
“聽我把話說完,你怎麼這麼沒禮貌呢,哎!從小你爸媽咋教育你的呢?”
陳鋒長歎了一聲,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自己進入這個公司已經有半個小時了。
“咱們的聲音小點,要不然回音很大的,到時候你就更危險了,我跟你說,我可是一個窮凶極惡的人,你知道電是怎麼沒的嗎?是我弄沒的,什麼時候來電我心裏也有數,所以說,好好和我聊會兒天,沒準我高興了,還能放了你,要不然的話,老子就先奸後殺!我可從來不挑食的。”
陳鋒盡量讓自己凶殘一些,在這種看不清麵貌的情況下,給對方留下一個非常深的心理陰影。
在說完這些話之後,陳鋒故意讓自己和對方貼近一些。
感受著身邊的溫暖,陳鋒可以很清楚的體會到,身邊人已經開始顫抖了。
“哎!你以前是不是有一個男朋友,叫韓寒?”
“你怎麼知道。”孫扒皮驚恐帶著疑惑的聲音傳來。
陳鋒嗬嗬笑了一聲,也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的繼續道:“你和你的妹妹掉了包,把他坑了,利用他對你妹妹的愛一點一點霸占了公司的財產,最後你妹妹讓殺了,你則尋求法律的屏障來保護自己。”
“你怎麼知道?”孫扒皮的聲音更加驚恐了,身體也顫抖得愈發劇烈。
這些都是她深藏在內心中多年的秘密,甚至都已經被封存了起來,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被一個連麵貌都看不清的男人給挖了出來。
“你就告訴我,我說的是,還是,不是。”陳鋒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自己在這黑暗中表現得更像是一個魔鬼。
說完,還未等孫扒皮開口,陳鋒直接毫不客氣的再次一個嘴巴抽了上去。
在黑暗中,陳鋒聽到了抽泣聲,他確實也有些心軟,但他知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那個所謂的韓寒,就是陳鋒努力調查得出的結果,也就是現在的地虎。
在地虎最落魄的時候,孫宏恩依舊帶著人窮追不舍,至於那理由竟是她的妹妹被殺了,她要報仇,實際不然隻是拿這個打幌子,讓自己心裏得到一絲安慰罷了。
說實在的,一個女人能陰暗到這個地步真的是太可怕了,要比藏天之類的人更加可恨!
“是……”
良久,才傳來孫扒皮哭哭啼啼的聲音,表現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