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陳鋒也不會想到,自己這次任務竟然親眼見證了一個企業的開端與結尾,說起來一切都是那麼的離奇。
清晨六點多鍾的時候,陳鋒才回到了別墅。
他直接從浴場回來的,也沒有去總部複命。
程雨薇很早就醒來了,當陳鋒進入別墅的時候,她正拿著電話按一串號碼,看樣子十分焦急。
“哎呀,你可算回來了,都急死我了,知道不,那邊的爆炸是怎麼回事兒?恐怖分子嗎?”
陳鋒從一旁拿起兩張紙巾,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塵土:“哪有什麼恐怖分子,電影看多了吧,沒事兒,再去睡一會兒吧,等著上新聞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陳鋒感覺自己很累,直接上了樓,甚至連澡都沒洗就躺下睡了。
以前的他可是可以連續熬夜三四天不睡覺的,但自從來到了大陸,這種生活習慣就被改變了。
大約早上八點鍾的時候,剛剛才睡著沒一會兒的陳鋒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陳鋒十分不耐煩的睜開眼睛,揉了揉幹澀的雙眼,把一旁的電話拿了起來,接通。
“誰呀,大早晨的,擾人清夢折壽十年知不知道!”
陳鋒的心情可真是鬱悶到了極點,連一個好覺都沒法睡。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十分平靜,在話音落下的時候,也讓陳鋒頓時清醒了過來。
“陳鋒,你被控告了,等著法院的傳票吧,我們這邊盡量的幫助你,不過可能性不大。”
“什麼?”陳鋒有些摸不著頭腦,把手機放下來看了一眼,確實是局長打來的:“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局長的聲音並不好聽,他長歎了一聲,又道:“你先休息吧,睡好了之後來找我,具體的事情都是見了麵之後再說,現在外邊都被鯤鵬浴場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這也給你爭取了一個能睡好覺的時間。”
聲音落下,還未等陳鋒說什麼,電話便掛斷了,傳來的隻有嘟嘟的忙音。
陳鋒哪還有睡意,他把手機扔在一旁,努力的回憶著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但仔細想下來,他竟然沒有發現任何跟局長所說有關的消息,不免心中更加疑惑。
這是逗我玩兒呢?
陳鋒無奈的笑了一聲,又穿起衣服,急匆匆的離開了房間。
他走到樓下的時候,程雨薇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應該是要去上班了。
在看到陳鋒下來的時候,她露出一個十分甜美的笑容,關切的道:“早餐就在廚房裏,你想吃的話隨時熱一下就行,怎麼不去睡覺,這是要去哪兒啊?”
“誰知道這幫人搞什麼幺蛾子。”陳鋒無奈的聳了聳肩,正要推門離開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麼,然後轉身又對程雨薇道:“這段時間你安分點,盡量少在室外逗留。”
二人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彼此之間早已有了一種無言的默契。
在程雨薇點頭答應之後,陳鋒才放心的離去了。
約莫十幾分鍾之後,陳鋒來到了刑警隊。
當他到達的時候,其餘的隊員也都相繼進入了辦公室,一個個一就是一副有說有笑的樣子,還是和往常一樣跟陳鋒打招呼,看上去並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陳鋒在自己辦公室內的衣架上把警服拿了下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去了局長辦公室。
局長正坐在裏邊看書,看上去相當的悠閑。
“我說局長,您這又是搞什麼呢,我剛從外邊玩了命回來。您卻告訴我我被控告了?搞什麼鬼,逗我玩呢。”
陳鋒站在那裏不停的抱怨,整個房間都是他的聲音。
局長靜靜的聽完這一切,然後把手中的書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這才喝了一口茶,歎息道:“沒辦法,我剛接到消息,說你非法持槍殺人,可能當時你在執行任務,所以才被告了,但你要清楚,咱們是警察,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殺人的,所以這次牢獄之災估計你是免不了了。”
說完,局長歎息了一聲,從抽屜中掏出幾張照片扔在桌子上。
陳鋒皺著眉頭,走上前去查看,卻驚訝的發現,照片中的自己正拿著一把槍,對著麵前一個手無寸鐵的男人,下一張照片就剩下了那男人倒在血泊中的場景。
其他的照片也大多都是陳鋒執行任務的時候,如果沒有警察這個警銜頂著的話,每一張照片都是大罪。
“媽的,到底是誰在害我。”陳鋒坐在那裏冥思苦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得出任何一個結果。
這照片所記錄的看上去平常無比,但陳鋒可以看出,事情遠遠不止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