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人啊,有敵人進入我們醫院了!”
這陣呼喊聲無疑讓整間醫院都跟著吵雜了起來,也不停的有腳步聲響起,好多人都在想樓梯口集合,很顯然,他們已經發現了二樓儲物室的異常。
聽到這裏,二人也不再遲疑,直接關上門,並且反鎖。
這是一條長長的地下通道,兩側都是水泥牆壁,隔音效果非常不錯,幾乎聽不到外邊的任何聲音了,隨著二人的深入,周圍也愈發安靜,能聽到的隻剩下了那時不時響起的滴水聲。
頭頂上有十幾根粗細不一的管道縱橫交錯,應該是這裏供暖供水之類的設施。
前方隻有一條路,走了大約一百多米的時候,二人才看到了岔路口。
岔路口是通向左右兩側的,左側的牆壁上有一麵牌子,牌子上很清楚的標示著接下來要去往哪裏。
上邊除了一些領導人員的辦公室之外,還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就比如說一個叫做化研室的。
“都是什麼他媽亂七八糟的。”孫建國皺了皺眉,左右望了望。
陳鋒眼珠轉了轉,最終還是決定往左邊走,因為那些奇怪名稱的房間幾乎都在左側。
他不光是要拿到自己想要的證據,還想得到更多,要將這間醫院徹底搗毀。
根本不用想,這裏除了是一間私人醫院之外,更是某些人的噩夢之地,有人在這裏做著一些毫無人性的事情,就比如拿活人進行化學研究。
這些東西都是之前那個老頭給陳鋒的資料上寫出的,上邊有一篇非常恐怖的記錄,大概意思就是他們把抓來的女人頭上套著一種特殊的裝置,然後把他們關起來,前十幾天給吃的給水,單單量也是極其稀少的,目的就是讓她們過十分痛苦的日子,隨著時間的流逝,共濟的食物也更加稀少。
而且隔三差五就會遭到一頓毒打,直到兩個月之後,他們會為這個女人進行殉難儀式,也就和西方的一些邪教儀式差不多,就是把人的皮活剝了,如果他沒有死,並且看到現實之外的事物的話,這個人就會被稱為預知者,能預見他們這裏以後的一些重大事情,通過她而改變命運。
這完全就是無稽之談,法律上明令禁止,嚴厲打擊,卻沒想到現在這個時代還有不少人在遵從這樣的程序。
進來的這條通道什麼都沒有,但向左側轉過彎去的時候,眼前的景象也就豐富了起來。
這裏比之前那條通道要先進得多,除了白花花的牆壁之外,還有鑲嵌在天花板內部的照明燈。
整條通道大約有十個房間左右,分別排列在通道兩側。
這些房間的門都是緊閉的,上邊隻有一個可以拉開的小窗口,就和看守所裏的房間差不多。
依舊是那麼安靜,在路過第一個房間的時候,陳鋒簡單想了一下,然後停住了腳步。
看上去孫建國並沒有停留在這裏的意思,好像直接要向著自己的目標出發。
“你咋不走,看見啥了?”
聲音響起的時候,陳鋒伸出了手,示意他不要出聲,同時自己也拉開了其中一扇門的小窗口。
在窗口拉開的那一瞬間,裏麵頓時一陣惡臭傳來。
那味道就是人體排泄物的氣味,不用想,裏麵肯定是有人的。
“我草,怎麼這麼臭!”
衝上前來的孫建國頓時捂著鼻子,把自己的腦袋縮了回去。
這股味道雖然很刺鼻,但陳鋒並沒有退縮的意思,而是開始研究如何才能將這個門打開。
這是門下方有一個鎖孔,就是普通的家用防盜門那種,雖然並不是很複雜,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沒有鑰匙的話,在不發出巨大聲響的前提下,憑借二人現有的工具是無法打開的。
“這咋整。”陳鋒皺了皺眉頭,左右看了看。
兩邊別說是人了,就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出奇的滲人。
陳鋒又趴在窗口上,仔細聆聽了半天裏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無奈之下,他也隻能放棄。
很快,二人便走到了走廊盡頭,也就在即將要拐彎的時候,右側忽然傳來嘩啦一聲,這不僅讓即將要探出頭去的二人頓時又縮了回去,緊緊貼著牆壁,同時也屏住了呼吸。
陳鋒示意了一下,隨後緩緩將自己的頭探了出去。
在右側拐角的位置,那裏竟然是盡頭,擺放著一張桌子,一個男人正坐在那裏打瞌睡,時不時的揮舞一下自己手中的鑰匙串,看樣子真是無聊的不行。
這個男人的模樣還真是恐怖至極,他的臉上白一塊黑一塊的,也不知道到底得了什麼皮膚病,那頭皮完全呈現一片淡紅色,上麵有幾根白色的毛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