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個姑娘的反應也越來越激烈,最後還是無法忍受了,無奈之下,也隻能顫抖著看向陳鋒:“我覺得我們……嗯……可以談談。”
“可以談談?我現在都不想跟你談了,我困了,要睡覺,你自己呆著吧。”
陳鋒發了一個身,把手機扔到了一旁。
一見陳鋒漠不關心的樣子,她反倒著急了,不斷用自己的腳蹬著陳鋒:“我們,談……談談,別睡。”
“談談?”陳鋒確實是困了,還是重新做了起來,也不打算再繼續玩下去了,裝一下矜持就可以了,總不能一直這麼下去。
至於他所說的那幾天的藥效,根本是不可能的,如果真是那麼大的計量,人早就受不了了,而且還會起到很多無法想象的後果。
“那咱們談談吧,首先說,你叫什麼。”
“陳……陳雪……嗯。”
“啊?”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陳鋒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個名字他可是再熟悉不過了,不過此時卻套在了這個女殺手的頭上。
但話又說回來了,叫什麼?是人家的權利,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隻是提起了那些往事,她的心裏不太舒服罷了。
“名字挺不錯,嗬嗬,你是血玫瑰殺手團隊的嗎?”
陳雪此時的反應愈發激烈了,她皺著眉頭點了點頭,看臉上的表情,好像十分難過一樣。
“你的老大是誰,誰派你過來殺我的。”
陳鋒把這一個個的問題都拋了出去,想要得到對方確切的答案。
陳雪抬頭看了一眼陳鋒,那目光好像十分渴望得到些什麼,不過陳鋒並不會和她多交流無關的問題。
“老k,趙龍,啊!”她尖叫了一聲,幹脆在那裏顫抖了起來,不再說話了。
陳鋒在一旁看的可是別扭的不行,皺了皺眉頭,這個時候陳雪又道:“中情局的,他原來的名字叫薑永濤,這是我們後來知道的消息,那個人在說出這個消息之後就死了,不過對於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處,依舊是拿錢辦事罷了。”
聽著這番話,陳鋒頓時瞪起了眼睛,心裏咯噔一聲,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拿走了一樣,忽然空落落的,同時還有無數幅畫麵從自己的腦海中閃過,不斷的刺激著自己的神經。
薑永濤這個名字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那是自己這個團隊唯一還剩下的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啊!
不過既然還有人叫陳雪,那就一定還有人叫薑永濤,他一直在暗暗告誡自己,這隻是一個巧合罷了,於是猶豫了一下,又問道:“那你能告訴我他是幹什麼的嗎?你告訴了我之後,我就立馬給你解藥,然後送你回家,我保證你可以安全到家,一路上什麼都不會碰到。”
我陳雪似乎並不想這麼快就離開,看向陳鋒的目光帶著一絲乞求的意味。
“我好難受,你可以幫幫我嗎?”
“幫你什麼?”陳鋒有些疑惑。
陳雪咽了咽口水,還舔了一下自己幹巴巴已經開皮的嘴唇:“你幫我……幫我……”
陳雪好像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東西,而這個時候,陳鋒也大致已經知道了她的目的是什麼了?於是便毫不猶豫的搖頭道:“我可以把你送到一個專門玩的地方,可以讓你使勁的放鬆一下,但是你不要想別的,還是乖乖的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
這個時候,陳雪幾乎是有求必應了,再也沒有了之前那堅持的態度。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我隻想讓你把解藥給我,求求你。”
陳鋒也是覺得這個姑娘太過於可憐了,確實,這種方法他也不是很讚成,有點沒人性,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她殺人的時候恐怕也沒想過這些吧,根本不可能想到自己還能落得今天這樣一個下場。
“給你可以,最後兩個問題,第一,你說的薑永濤是幹什麼的,第二,我怎麼才能找到他,必須要準確可靠,當然從你們身上估計也得不到什麼可靠的消息了,看你自己良心吧。”
如果陳雪所說的和陳鋒心中所想的一樣的話,那基本上就沒有繼續問下去的必要了,陳鋒有的是辦法能夠找到他。
陳雪又在那裏猶豫了好一會兒,可能是在等待身上那股勁兒過去,然後才道:“他……他是國家的人,好像在一個什麼軍隊,曾經也立過不少成功,我隻知道這些,其他的都是機密了,我想知道也沒有辦法。”